第30章(第8页)
姐姐的身体开始微微扭动,胸口热得发烫,乳肉在反复揉搓下泛起一层薄薄的红潮,水珠混着汗水顺着乳沟滑落,留下湿润的轨迹。
小李绕到各种角度,镜头贴近特写,狂按快门和录像键,把巨乳被揉捏变形的每一帧都收进镜头:乳肉从指缝溢出、乳尖被拉长又弹回、乳晕在挤压下泛起红晕、整个乳球在掌下抖动的细节,全都一帧不落。
姐姐的呻吟越来越细碎,眼神开始迷离,脸颊烧得通红,像熟透的蜜桃。
她下体隐隐发热,细绳下的布料渐渐湿润,但她还沉浸在这种“演习”的节奏中,没有抗拒,只是轻喘着:“嗯……按得我好热……”
阿浪终于停下按压,声音低哑:“那么现在开始人工呼吸。”他俯身下来,嘴唇直接复上她的,舌头长驱直入,粗暴地搅动、吮吸。
吻得极深极久,他的舌头先是缠绕她的,卷住舌尖用力吸吮,像要吞下她的津液;然后深入喉咙,搅动着口腔内壁,口水交换得越来越多,顺着嘴角溢出,拉出晶莹的丝线;他的牙齿轻咬她的下唇,又用舌尖舔舐上唇,热气喷在她脸上,让她整张脸都烫得发红。
姐姐起初只是被动回应,很快就被吻得头晕脑胀,舌头本能地缠上他的,喉咙里发出细碎的呜咽,双手不自觉地抓住他的手臂,指甲嵌入他结实的肌肉。
小李的镜头切换到特写脸部和嘴唇:姐姐闭眼的迷乱表情、嘴唇被拉扯的红肿、口水丝在阳光下闪光的细节,全都捕捉得清清楚楚。
阿浪终于结束长吻,抬起头时,两人嘴唇间拉出一道长长的口水丝,在空中颤巍巍地断开,滴落到姐姐的乳沟里。
姐姐睁开眼,眼神彻底迷乱,水雾朦胧,像蒙了一层薄纱,脸颊潮红得滴血,嘴唇肿胀发亮,上面残留着晶莹的唾液,微微张开喘息着:“嗯……呼……”
阿浪低喘着,胯下那根肉棒已经硬邦邦地顶起短裤,形成一个明显的帐篷,龟头轮廓清晰可见,青筋暴起,布料被撑得紧绷,似乎随时要破开而出。
他抓住姐姐的手,拉到自己胯下,按在她硬邦邦的肉棒上。
姐姐的手掌隔着短裤感受到那股灼热的温度,像一根烧红的铁棒,烫得她掌心发麻,肉棒在手下跳动着,龟头渗出的黏液让布料湿了一小块。
她手指不自觉地微微握紧,感受着那粗硬的形状和脉动,眼神更迷离了,轻咬下唇:“这……这么烫……”
阿浪声音低哑:“美女,你看我硬成这样……没办法继续拍摄了。”
姐姐意乱情迷地喘息着,声音软得发颤,手还轻轻握着他的肉棒:“那……那怎么办呀……”
阿浪扯掉自己的短裤,那根粗长黝黑、青筋暴起的肉棒猛地弹出来,龟头怒张,直直指向姐姐:“都怪你这对罪恶的胸部……还是让你的胸部给我泻火吧。”
姐姐眼神迷离,没有半点拒绝,阿浪伸手拉起她,让她跪坐在自己面前。
他继续双手复上那对巨乳,用力揉捏、挤压,乳肉在掌心变形溢出,乳尖被他反复拨弄。
姐姐娇喘连连,身体软得靠在他身上,胸口剧烈起伏,乳肉在揉搓下泛起更深的红潮:“嗯……啊……好热……”
阿浪低喘着命令:“自己捧着。”
姐姐这才听话地伸出双手,托住自己的巨乳,从两侧往中间用力挤压,乳肉立刻堆迭出深不见底的乳沟,乳尖硬挺着,上面还残留着刚才被揉捏留下的红痕和唾液光泽。
阿浪把肉棒塞进乳沟,姐姐双手继续用力压紧,乳肉软绵绵地包裹住整根肉棒,只剩龟头从乳沟顶端露出来。
她开始上下套弄,巨乳在手中变形、弹跳,乳沟湿滑得像抹了油,每一次滑动都发出“滋滋”的淫靡声响。
龟头时而完全没入乳肉,时而从乳沟顶端冒出,顶得乳尖微微分开。
姐姐低头看着龟头在自己胸前进出,眼神彻底迷乱,嘴角还带着刚才长吻留下的口水光泽,乳肉上残留的汗水和海水让套弄更顺滑。
小李疯狂拍摄,镜头贴得极近:特写龟头在乳沟里进出、乳肉被挤压变形的细节、姐姐脸上迷离的表情、乳尖随着套弄颤动的画面,全都一帧不落。
阿浪爽得低吼:“操……这对大奶子夹得太紧了……极品……”他抓住姐姐的肩膀,胯部配合着往前顶,肉棒在乳沟里猛烈抽插,囊袋拍打在乳肉下缘,发出清脆的“啪啪”声。
龟头摩擦着乳肉内侧的嫩肤,热意传到姐姐全身,她套弄得越来越快,巨乳晃荡出惊人乳浪,乳尖相互摩擦,带来额外刺激。
终于,阿浪的呼吸越来越粗重,肉棒在姐姐那对巨乳的包裹中剧烈跳动,龟头胀大到极限,青筋一根根暴起,像随时要爆裂开来。
他死死抓住姐姐的肩膀,腰部猛地往前一顶,低吼着声音沙哑得像野兽:“射了……全射给你这对大奶子!”
第一股精液猛地喷涌而出,滚烫得像熔岩,力道强劲,直接射进乳沟最深处,瞬间填满那道深邃的沟壑,浓稠的白浊在乳肉间翻滚,发出轻微的“咕啾”声。
紧接着第二股、第三股接连喷发,量大得惊人,每一股都带着强劲的冲击力,溅到姐姐雪白的乳肉上,像一发发白浊的子弹击中嫩肤,留下一滩滩黏腻的痕迹。
还有几滴甚至飞到姐姐的下巴和嘴唇上,黏在红肿的唇瓣边缘。
精液浓稠得像牛奶般粘滞,像一层厚厚的糖浆覆盖在雪白肌肤上,玷污着那原本纯净无暇的完美曲线。
乳沟里积满了白浊,形成一个小小的浊滩,随着姐姐急促的呼吸轻轻晃动。
整个胸前像被彻底玷污了,那对原本高傲挺立的巨乳现在满是浓稠的白浊覆盖,雪白与污秽形成最鲜明的对比,每一滴精液都在阳光下闪烁着黏腻的光,仿佛在宣告这具熟艳的身体已被彻底占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