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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胜者是迹部,败者是手冢!”
“没错!”
迹部也没忘了和他的应援团们互动:“胜者只会是我!”
好熟悉的场景。
还没等揉着耳朵的童磨说些什么,坚定不移的立海厨切原赤也先是不屑地嗤笑一声,随即毫无自觉的发出反驳的声音:
“去年你输给童磨前辈之前,是也说过同样的话。”
好巧不巧,切原赤也说话的空档刚好是迹部打响响指后不久,场上除了迹部和手冢外,几乎没有任何人说话。
这就导致切原赤也本就没有控制的音量在场地内变得更加明显了。
至少能从像是向日葵一样转头的人群看出来。
偏偏切原赤也不觉得这话说的有什么不对劲,他正咧着自己标志性的嘲讽海带笑,对自己一股反派味道的事实毫无自觉。而真田虽然经常管束切原,但不会在这种时候说切原赤也不好,更别说像妈妈一样纵容着切原赤也的柳了。
双手支着栏杆,身体连带着趴在上面的童磨只能也保持着悲悯天人般的笑容,随意腾出一只手来挥挥,就当打过招呼了。
越前龙马自然也看见了站在高处的童磨。
“他的神态很符合教主这个外号,”乾贞治正好站在越前龙马的身边,但他一开始注意的人并不是童磨,“就像他的网球一样包容——”
“噗——”
越前龙马喝到一半的汽水硬生生被逼的快要喷出来,好在身体的主人在此时此刻也保持着绝佳的形象管理能力,喷到一半的汽水又被咽下去了。
“你在说什么冷笑话吗,乾学长?”桃城武同样是一脸不可置信,“立海大的童磨,包容??”
乾学长难道没看见童磨和小不点的那场比赛吗?那气势感觉要硬生生把越前整个吃掉了诶!!!
……难不成乾学长说的是物理意义上的那个包容吗?
“这不是我说的,”乾指指自己的数据本,“我向询其他和他对战过的选手询问了情报。”
童磨上场的正式比赛不多?没关系,他踢馆的学校也不算少。而且除了远在京都的牧之藤之外,几乎都是东京都范围内的学校。
这也方便了乾贞治进一步收集他的信息。
因此在之前东京都大会中,乾贞治也暗戳戳的穿插在其他队伍中间到处乱窜着,终于搜集到了这位立海大最神秘选手的情报。
“他们绝对是被童磨蒙蔽了。”桃城武语重心长地说,“童磨一看就是很会笼络人心的家伙。”
会笼络人心的童磨没有分辨出混杂在所有人嘈杂声中的蛐蛐,他正在认真的看着场地内的比赛。
以童磨和双方都对战过的个人感受,他认为手冢和迹部的能力几乎不相上下,也许手冢更胜一筹。
但手冢和自己对战时并没有收到手臂伤的牵制,现在却不一样。
童磨逐渐深长的眼神终于从手冢的胳膊上移开。
“手冢,你还是弃权比较好。”大石秀一郎的声音在此刻变得尤为清晰,他还在试图慰藉捂着肩膀的手冢,“其实因为肩痛而放弃比赛时很正常的事情。”
由大石先开口开始,其他队员也纷纷开始站在伤痛的角度劝阻着手冢。童磨不难看出其他人神情上隐藏着对于胜利的渴望,但更多的是对于手冢的担心。
‘可是手冢,不会放弃的吧?’童磨伸出一只手来拖住自己的脸颊,低垂的睫毛遮住了彩虹色眼睛中的神采,只剩下那枚凝聚着手冢渺小却又宏大信念的网球,‘就像小精市一样。’
童磨的心音结束没两秒,倚靠在长椅上的手冢国光已经重新站了起来。他调整了一下手臂,重新把球拍紧紧握住自己的掌心。
“让你久等了,迹部。”
手冢国光的声音镇定到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我们来决一胜负吧。”
站在童磨旁边的柳压低声音叹息着。
“说起来,只是打网球手臂会伤成那个样子吗?”
童磨没有询问其他人苦难来源的习惯。
在极乐教中,需要解决这点的人会自己说出事实,不愿意揭开伤疤的也大有人在,教主需要做的只有倾听他们被加工的苦水。
但童磨很迫切想要知道,让手冢顶下伤痛的战斗的理由是否和他的手伤有关联。
“青春学园在越前龙马之前,是没有一年级正选的。”柳说这句话的时候,真田不自觉的压了压自己的帽檐,脸侧的头发因此转移到耳旁,好像这样就听不见柳接下来的声音了,“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