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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其实，黑粉也是粉。
帖主冷着脸，把新的一则帖子发出来。
#《倒霉之旅》：想表现但没表现出来的太僵硬的团魂#
帖子一经发布，又有无数顶着Player成员头像的人进来留言了，如同狂风过境，让帖主冷着脸退出软件，眼不见为净。
……
四月在Nobody们心里，是属于方嘉瑞的月份，早在开年时，方嘉瑞后援会就在为413这一天做准备，到了快接近的前一周，种种准备和宣传终于做好了。
全国13块大屏应援，20＋生咖应援，以及首尔线下地铁站应援。后援会将所有准备发布在一起，出了专门的打卡攻略。
最首先的当然是方嘉瑞的故乡，这是她们最用心布置的地方。
苏恒前几天还在听他的商业伙伴吐槽，说现在生意越来越难做，稍不注意就亏几千万出去，如果不是还有老底撑着，怕是早就破产了。
他也不知道这些人怎么了，像是觉得他脾气很好似的，一个二个都找他吐槽。本来工作都很烦了，还要接受负面情绪，要不是商业上的合作伙伴，他早就翻白眼过去了。
难做就不做呗，吐槽两句就能变简单了？难不成他还指望他这个没多少钱的人投资他吗？
笑话，关于投资这件事，苏恒心里还是有点数的，这方面他甚至不如他弟。瞧瞧FV现在经营得多好，他自己学生时代投的那些钱，全喂华尔街那群狼了。
虽然也不算多少钱，但是每次想起来，都还是很膈应。打那之后，他就不怎么碰二级市场的股了，那完全就是割韭菜的。
苏恒今日一大早接到他的电话，被商业伙伴的负能量干扰得不行，干脆出来买咖啡散心，随意推开一家咖啡店的门，一下就和门口的人形立牌对上视线。
他有点怀疑自己走错世界了，这东西——
不是，他弟那团还接代言咖啡店的业务吗？咖啡店都请得起他们，这代言费是不是太低了点。
苏恒拧眉，如果不是代言的话，这算不算侵犯名誉权？他刚刚看过了，里面好像就只有方嘉瑞的人形立牌，也就是说侵犯的是他个人的名誉权，不是他那个小破团的。
他往后倒退几步，退到门外，抬手，给店的名字拍了张照。
代言权应该是名誉权？算了，他不清楚，他又不是学法的，这种事情，还是得交给公司法务，这家店明显商用，一告一个准。
但是万一是整个团呢？整个团的话，以他们公司的名义告更方便吧，但是跨国的话——
苏恒握着手机，又进去了，他假装没事一样在里面瞎逛，孰不知模样偷感十足。溜了一圈，女生们的叽叽喳喳听了几嘴，最后在窗边离物料台很远的角落里站着。
好了，没事了。
就是法务白养了。
看着来来往往不断进来的女生们，他表情越来越奇怪，也不知道那小子有什么好的，这么多人前仆后继喜欢他，每个人都要在立牌那拍个合影，端了咖啡后还要再去拍一张。
难道端咖啡前和端咖啡后拍还有不一样吗？
而且为什么人越来越多了啊？他还出得去吗？
苏恒站在这里有一种脚趾扣地的尴尬感，他觉得他确实有一点格格不入，虽然如果他大吼一声他是某人亲哥的话会收获和那个人形立牌一样的待遇，也能顺利融入这个氛围，但是吧，他还是要脸的。
他觉得他拍几张照，然后就可以走了。
一直忙着维持秩序的主办方终于瞥见了这个角落里的社恐“男粉”，Player的男粉不多，但还是有，她加的群里就有几个，这一个——
究竟是路人还是粉丝？
见他在给物料拍照，主办方一时也确定不了这是粉丝还是路人。
“请问你是Nobody吗？”
苏恒没想到还有人来问他，不是，这种情况，他是该回答是或者不是啊，回答不是是不是要被赶出去？
“应该算？”
“你有专辑的购买记录吗？”
“有啊，不过在我助理那，你问这个做什么？”
“咳咳，可能需要你自证一下。如果专辑购买比较多的话，我们会赠送物料哦。”
那头孙毅紧急发了购买记录给他，一堆韩文字体，苏恒也看不懂，他只是翻开给眼前的女生看了看。
“这么多吗？”女生有点惊讶：“那所有的物料你都可以领了，你最好快点去排队，因为娃是限量的。”
说着她就指着物料台后面的队伍：“你来得还算早，达标能领娃的很少，但是你还是得抓紧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