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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确实是很不习惯自己现在的模样的，虽然只是没有原先那么白，虽然看起来还健康年轻了许多，但无论看多少遍，他都觉得有点奇怪。
——有点不像自己。
可是看久了，他又觉得这个年龄段的自己是该这样的，阳光健康、活泼灿烂，如同向阳花一样向上攀爬的生命力，旺盛而引人注意。
“虽然还是不习惯，但是看久了的话，我觉得还是不错的。”
这大概是这些天来，朴志贤第三次说这句话了，他似乎在说服自己。
“倒是更符合RITA的品牌形象。”
方嘉瑞附和。
他看了眼镜子里的自己，现在的皮肤看起来倒比白的时候更好，换了个肤色，连气质都不一样，若说以前是向内的厌世风格，现在则是完全向外的桀骜攻击性，和乖巧清冷这四个字完全不沾边，有一种会随时拎着皮衣找人干架的错觉。
镜子里那张攻击性很强的脸微微侧头，露出右边耳朵的两个银色耳钉。
这是前几天裴硫芝带着去打的，本来说要在他耳朵上打三个，他坚持只打一个，最后折中选择，打了两个。
这两天右边耳朵一直发红，偏偏左边耳朵又是正常的，也不知道是不是打耳洞的原因。
“其实小麦色比白色更考验五官。”金元勋倒是适应良好，他以前经常晒黑，大概是因为基因，自己白回来也非常快。
他过去从不在意肤色的事情，还是到FV之后才开始注重防晒。
Player的五个人五官都不差，所以哪怕是小麦色，成品出来的时候也不丑，所有工作人员都接受良好，唯一不习惯的大概是本人。
“我面无表情的时候是不是有点凶？”方嘉瑞忽然转过身，看向队友们。
另外四个人明显愣了一下，然后是一直站在角落里的孙恩珠开口：“嘉瑞现在才意识到吗？你不笑的时候一直有点凶的，但是笑起来又很灿烂，反差真的是非常大呢。”
“我以前——”方嘉瑞想了想：“我以前没有出道的时候，都没有人说我长得凶，大部分是觉得我长得小的。”
然后在出道后的这一年里，嗯，非常明显地感受到了，他原来长得有点凶。
“其实——”孙恩珠张了张口，想说些什么，最后又落了下去。
大概是因为一直专注于做五个人在公司时的“片刻”跟拍者，又是一位女性，所以她很明显能感受到五个人各自的魅力来自哪里，这个问题之前裴硫芝也询问过她，更甚至她们两个对于方嘉瑞的气质魅力有一致的看法。
那是一种非常吸引人的矛盾反差感。
具有攻击性的厌世外表和清澈、偶尔略显迷茫的眼，明明长着一张顶级神颜，偏偏神态中透出的不是野心满满势在必得，而是随意和不在乎，那种特别的清高和孤傲被刻意隐藏，却又不至于让人感受不到，更甚至不经意间流露出来的野心就像是猫薄荷一样，让人像猫一样被紧紧吸引着。
他似乎从小到大都在压抑自己，无论是天性，还是欲望，更或者情绪。
但是偏偏是这样的隐忍，更加吸引人了。
只要露出一点点属于他自己的情绪，毫无疑问所有人都会为他疯狂。
就像是偶运会那场比赛，意气风发的少年攫取了所有人的视线，直到现在还是神颜向剪辑的必选素材。
但是孙恩珠不能说，因为有些东西说出来就变味了。
往往是无意识的、不知道的，才更诱人。
“所以其实什么呢？恩珠姐。”
青年微偏着头，鸦羽般漆黑的睫毛上全是水珠，他并没有笑，像是非常纯然的疑惑，可是眼神是无机质的黑色，就连眉眼都是冰冷而讥诮的，不似白肤时的破碎脆弱，偏小麦色的皮肤衬得他眉眼更加立体，那种旺盛的生命力和原始的攻击性像火山一样迸发而出，桀骜不羁的气息铺面而来。
孙恩珠下意识摁下了快门，足足缓了三秒，才从刚刚那一瞬间的惊艳中回神，不知不觉往后退了两步。
“额，那个，嗯。”她忽然忘了自己刚刚想说些什么，更甚至她大脑都是空白的，好半天没回忆起先前的话题。
孙恩珠深呼吸一口气，她忽然有些紧张，寄希望于找回自己的脑子，但最后完全徒劳无功。
“嘉瑞啊，你笑笑吧，这样真的很凶欸。”
——志贤的声音。
镜头里的青年粲然一笑，絮絮叨叨地嘟囔着：“啊，看来我不笑的时候真的很可怕啊，恩珠姐都被吓到了。”
“你不笑的时候有我凶吗？”金元勋凑过去：“不然我们比比呢。”
第156章论坛体——日反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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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L：第一郑道元，第二崔锡赫，第三都旭正，第四金源滋，第五前川佑未，第六方嘉瑞，第七姜彬，第八尹城乐，第九金瀚宇，第十金轩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