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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赶紧说道:“还没呢。我有点担心他的立场问题,毕竟他比较受那帮高知分子的欢迎,秩序党里面不少人都是锦明蓝湾两个大学出身的……这里面利益链会很复杂,我们轻易憾不动。”
洛珩想问这事儿到底是不是盛泠在背后故意整她,但他又觉得不太可能——以盛泠对张清然的“关切”程度,他好端端的何必做这种事情?
思来想去,洛珩也懒得再纠结什么,他的手指微微用力,感受到她抓着他手腕的手指痉挛了一下,占有欲被回应的满足感很快如同温水般冲刷了他的大脑。
他动作轻柔地将她抱了起来,将她放在了那宽敞舒服的办公椅上,看着她如同蜂蜜般化在落地窗照射进来的灿烂阳光里,从他的指缝间流淌下来,几乎要流淌遍地了。
那种甜蜜的、诱人上瘾、令人发疯的滋味啊。
他真是这辈子都戒不了毒了。
……
……虽然张清然想不通,为什么洛珩能同时做体力劳动和脑力劳动,但反正他就是做到了。
他在鹿山湖宫总统办公室的椅子上,一边和总统小姐玩人体叠叠乐,一边给她提出了一个稍微有点缺德、但无可指摘的解决思路。
既然削减高校科研补贴是竞选时的承诺,必须要兑现,而高校方的施压又不得不回应——
那么就采纳具有官僚制吸纳和掩盖冲突特征的手段去操作改革,把政策大旗挥舞得哗啦作响,实际上却在原地绕圈,只是换了个转圈的结构,就能完美解决这一困境了。
张清然闭着眼睛,断断续续:“所以,还是得……左手倒右手啊。”
洛珩的呼吸略有些粗重,他亲吻过她湿透的睫毛,喉结滚动了一下,声音沙哑:“……你学得真快,或许你真该去锦明大学或者蓝湾大学搞个荣誉博士学位,你应得的。”
不然总是挂着个“小女高”的黑称,多难听啊。
张清然哼哼唧唧地说着:“……你……你嫌弃我文盲,我讨厌你。”
……这么一看,小女高这个黑称,还是在夸她呢。毕竟她其实没有高中文凭。
——好了真是够了,不许再继续调侃她的受教育程度这件事情了,这事又不能怪她,呜呜。
虽然嘴上说着“讨厌”,但由于他们现在正在做的亲密之事,这两个字听起来倒像是在撒娇和调情了。
洛珩轻笑了一声:“又不是在贬损你。文盲能当总统,难道不够说明一切吗?”
张清然:……
真够了!不许再说她文盲了,她只是没有学历,不是没有文化啊!
当年在教廷里的时候,她没少被安布罗休斯逼迫着学习。十二主教轮番上阵,教圣女殿下文学、历史、民族宗教、政治、经济、法律、外交和礼仪等。
张清然那性格怎么可能好好学这些东西,十二主教从地位上来说也不比她高,不敢打不敢骂的,硬是被顽劣的圣女折腾得没脾气。
她不学也是有理由说的,那些人文社科的知识瑰宝被张清然评价为“屁用没有”,她才不浪费时间学,为此天天和安布罗休斯吵架。
她说学这东西不如去学种地,安布罗休斯没反驳,只是很平静地让她大雪
天跑出去找块地种。
终年寒冷的教皇国哪来的地可种,捕鱼还差不多。这分明就是刻意为难,她哪里肯吃这个苦,都走到花园门口了,迈出去一步就又被冻得缩了回来。
她觉得没面子,干脆骂他就知道跟她搞这种低级的情绪对抗,堂堂教皇如此幼稚,丢人。
这也不要那也不要,主动找茬还倒打一耙,天知道到底是谁幼稚。
于是,耐心彻底告罄的教皇冕下面无表情地发火了,然后她就很凄惨地为自己的厌学付出了代价。
……在一边被残忍至极地连续攻伐,一边哭着背诵完一本宗教感和肃穆感都极强的诗歌之后,张清然就再也不敢随便逃课了。
……所以,她真的是有上过学,有受过高等教育的,只不过那会儿有点儿偏科,基本都是朝着人文社科和宗教哲学之类的方向发展,没怎么学自然科学就是了。无论如何,这都得感谢被折腾得头发直掉的十二主教和安布罗休斯。虽然他的教育方法实在太刑,但至少有效。
当然这不妨碍张清然时不时拿文盲来调侃自己。这甚至让她挺愉悦的,没有学位证的假文盲成了总统,多好玩啊。
她又在洛珩怀里哼哼唧唧道:“你说的那个策略也不是不行。但要是原地转圈,糊弄了事,在议会恐怕……”
“不好交差?”他轻笑,带着些轻蔑,“我会去找游说集团,帮你解决一部分议员。剩下的,你把政策往蓝湾大学稍微偏移一点,只要盛泠没被陆与安把脑子捅坏掉,他就不会拦着你。”
张清然:……很不幸,盛泠没被陆与安把脑子捅坏,他脑子被捅好了!
哈哈,完蛋啦,大家一起死光光吧!
……
纵欲的后果,是相当严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