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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竟是含着金钥匙出生的少爷,再怎么样经受过所谓的磨练,在殷宿酒看来都娇贵。
一直打下去,他把洛珩击败是迟早的事情。
可事情就坏在“迟早”二字上,天知道时间拖久了,这家伙会不会突然掏出什么厉害装备来把他突突了,或者干脆打不过摇人。
两人发现张清然不见了,一开始还没觉得有什么,但在房间里找不着,在走廊里找不着,在院子里也没找到,两个人就开始有点着急了。
“你特么是瞎子?她人都不见了,你长了双像模像样的眼睛有个屁用,不如让我帮你挖了喂狗!”殷宿酒怒骂洛珩。
洛珩用看傻子的目光看他:“你不也没看到?你嘴巴厉害,是因为吃了自己的眼珠子?”
“老子在房间里揍你时,是背对着清然的!我看不见不正常得很?!”
洛珩不想再和这个弱智讲话,他找了一圈没能找到张清然,心中不祥的预感愈发明显了。这么晚了,她能跑到哪里去?就算是找人过来帮忙,这么久了,也该回来了。
一想到这家伙惹是生非的特性,洛珩就烦躁得很,干脆也不搭理殷宿酒了,直接进了花园里去找。
殷宿酒也知道现在不该是吵嘴的时候,他倒是没有像洛珩那么独行侠,他先去找医护人员求助,让他们帮忙广播、顺便在楼里面找人,然后也动身去花园里面找人。
医护人员看到因为打架而挂彩的殷宿酒还被吓了一跳,要求先帮他处理伤口,结果被暴躁的殷宿酒吼了回去,无奈也只能先找人。
……
洛珩在花园里面穿行着。
此刻天色愈发暗沉,夜凉如水,花园中湿气氤氲,寒意料峭,冷意侵肌。
他从草木间穿行,衣角很快就沾上了露水。晚风吹过,枝叶摇曳,沙沙作响,扰得他有些听不清周围的动静。
“张清然!”他大声喊道,“张清然!”
没有回应,万籁俱寂,连鸟雀声都已经安息下来,之余风过枝叶的沙沙作响。
……
不远处,正在被陆与安用枪指着的张清然瞳孔微微一缩,下意识看向了洛珩声音传来的方向。
她才刚刚动作了一下,陆与安就强行捏住了她的下巴,把她的视线硬生生掰了回来,神色阴冷地看着她:“还敢走神,想死?”
张清然急忙道:“是洛珩!”
陆与安阴沉道:“我知道,你当我是聋子吗,听不出来?”
两人的声音都压低了。随着洛珩声音的靠近,陆与安神色也愈发难看,他环顾了一下四周,开始确认撤退路线。
陆与安知道,他们没有多少时间了。
就算洛珩这次没有张清然,肯定会去摇人。在支援赶来的这段时间里,如果他们没有撤退,那事情就麻烦了。
耳听着洛珩越来越近,陆与安一把抓着张清然的脖子,将她直接推进了灌木丛中。他压在她身上,两人都被灌木掩盖着。
“不许动。”陆与安压低声音,用气音在她耳边说道,“不许发出声音,不然杀了你。”
张清然只觉得自己快要被这突如其来的泰山压顶给压死了,气都喘不均匀。
张清然:……你大爷的陆与安!看起来清瘦俊朗一少年郎,怎么这么重啊!难不成这就是传说中的脱衣有肉穿衣显瘦?
随着脚步越来越近,她感觉压在自己身上的人身体明显越来越紧绷。
她看了下眼中地图。
洛珩此刻距离他们不到三十米的距离,正在四处搜寻着踪迹。不远处,殷宿酒也已经走了过来,扯开嗓子喊张清然的名字,距离他们不到五十米。
可张清然却开心不起来,她真感觉自己快要喘不上气了,陆与安将她压制太死,他们之间的力量差距也太大了,张清然根本动弹不得,轻微的挣扎也被陆与安理解为了反抗。
他的神色越来越阴冷,在她耳边轻声说道:“劝你别找死,你敢发出半点声音,我就崩了你。你也不想被洛珩发现我们的关系吧?”
张清然脸都涨红了,她抬起眼睛,那双清澈的眸子哪怕是在灌丛的昏暗中也能看清水汽和泛红的眼眶,她用力扬起脖子,张开嘴,却发不出声音,只有吃力的喘息和颤抖的气音。
“松……开……”
她微弱的气流喷在陆与安的耳畔,让他愣了一下。他下意识稍微松开了一些扼住张清然咽喉的手,却只觉得入手处滑腻潮湿,竟全是冷汗。
张清然终于获得了些许空气,她喘息了一声,用力攫取空气,脸上依然泛着浅浅的红晕。这片红很快蔓延到了她的耳垂,陆与安只需要一侧过脸,便能看见那玲珑小巧的红润。
她柔软的发丝垂了下来,与灌木和草纠缠在一起,有一缕落在了陆与安的脖颈上,软软地缠绕着,若有似无地触碰带来轻微的痒感。
怀中的女孩小小一团,在这片寒冷而又潮湿的灌木丛中成为了唯一的热源,脆弱而又温暖。他单手便能轻易压制住她,却又感觉她那身躯在他掌中因缺氧和恐惧而颤抖着,脉搏一下又一下撞击在他掌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