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8章三司会审4（第1页）

吴嬷嬷被带了上来。汪嬷嬷见到吴嬷嬷，瘫坐在地，惊恐万分：“你……你到底是人是鬼？”她亲眼看到吴嬷嬷断气了的。三顺又惊又喜：“娘，娘您还活着？”吴嬷嬷看都懒得看儿子一眼，跪下：“草民吴氏见过几位大人。”裴大人道：“吴氏，都说你死了，是怎么回事？”吴氏道：“回大人，昨日巳时三刻左右，草民洗好衣裳回屋准备休息一会儿，也不知怎的，突然整个人就僵了，就好似灵魂出窍一般，身体动不了，也说不了话，但耳朵能听见……然后，草民看到楚府的项护院来了，探了草民的鼻息，口中嘀嘀咕咕，说什么……怎么就死了？倒是省事儿了……”“项护院走后，没多久草民的儿媳黄氏来了，也说草民死了，紧接着，草民的儿子三顺和汪嬷嬷来了，草民听到汪嬷嬷让草民的儿子赶紧把草民背到后山去埋了，对外声称送草民去城里看病了，还给了草民儿子十两银子，许诺让他当庄上的管事。”裴大人看向三顺和汪嬷嬷：“吴氏所言，是否属实？”三顺忙道：“我娘说的没错。”汪嬷嬷神情呆滞地点点头。裴大人示意吴氏继续。吴氏接着说道：“草民被埋后，没多久就恢复了，幸亏我儿心虚慌张，掩埋的不深，土填的不严实，草民这才逃过一劫，被一个好心人救了。”而这个好心人，就是整个事件背后的主谋，当年被楚肖氏抛入河中，大难不死的楚大小姐。但她答应过大小姐，不能让人知道大小姐还活着。“大人，项护院是夫人从乔家带过来的人，一直忠于夫人，汪嬷嬷也是夫人身边的人。”“所以，你的意思是……夫人一边派人杀你，一边又派人找你？”“是的，大人，草民确定，是夫人要杀草民。”“我没有，我……”乔氏的话戛然而止，因为她看到项护院被押了上来。“项磊，刚才吴氏的指控，你认还是不认？”项磊神色坦然：“回大人，草民的确是想去杀了吴氏，但并非我家夫人指使，是草民自作主张，自以为是，想替夫人分忧，掩盖我家老爷当年唆使杀人的事实。”乔氏暗暗松了口气，还好项磊没出卖她。“哦？你如何确定当年的事是你家老爷唆使，而非你家夫人唆使？”项磊回道：“我家夫人不是那样的人，而老爷对自己的母亲都这般狠的下心，又有什么事儿做不出来。”呵呵，好一个忠仆，还真是会自作主张。不过项磊不是本案的关键，裴大人命人将他带下去继续审问。终于，到了本案的关键所在。裴大人问：“吴氏，当年可是你去梧州接楚老夫人和柳氏母女？”“回大人，是草民，是老爷吩咐草民去的梧州。”“那你家老爷除了让你接人，是否还让你做别的？”吴氏侧目看了眼失魂落魄的老爷，正色道：“有，老爷让草民给楚老太爷和楚老夫人带话，让他们想办法除掉柳氏，绝不能让柳氏入京，至于大小姐，可以带回去，就说是同族兄弟家的孩子，父母都没了，见她可怜，便收养了。”“他们是如何除掉柳氏的？”“回大人，草民一行是坐船回的京城，船快到江临府地界时，夜里，楚老夫人故意找柳氏说话，趁柳氏不备，将她推入河中，没想到被大小姐看到了这一幕，大小姐哭喊着要娘，要告诉她爹，祖母杀了她娘，楚老夫人将大小姐抱起来，草民还提醒过楚老夫人，大小姐可以留下的，但楚老夫人还是将大小姐也抛入河中。”“你，你胡说，本老爷何时说过要解决掉柳氏？”楚怀南急了。自我安慰，只要自己抵死不认，仅凭吴氏的口供是不能将他定罪的。裴大人惊堂木重重一拍：“吴氏，口说无凭，你可有其他证据能证明杀害柳氏乃楚怀南授意？”吴氏神情肃然：“回大人，草民有证据，当年回梧州的时候，老爷让草民给楚老太爷带了一封书信。”说着吴氏从怀中摸出一封有烧灼痕迹的书信，双手呈上。衙役取了书信，转呈裴大人。楚怀南顿时脸色煞白，汗如雨下。这封信，他不是交代过父亲，看过后就烧了，怎么会落到吴氏手中。裴大人边看书信，边问：“这封信，你是如何得到的？”看完转手给了杜大人。吴氏道：“当时老太爷看完信，就把信扔进了炭盆中，恰好村里的人来找老太爷，老太爷没等信烧起来，就匆忙出去了，草民害怕事后老爷卸磨杀驴，就把火盆里的书信给捡了起来，一直保存至今。”说到这，吴氏终于露出后悔自责的神色，哭诉道：“草民自从梧州回来后，就没睡过一个安稳觉，一闭眼就是柳氏母女被抛入河中，在水里挣扎的情形，时刻在担心害怕东窗事发，直到老夫人中邪，整日胡言乱语，老爷让草民去弄一副哑药给老夫人喝，草民的担忧更甚，只是草民万万没想到，先要杀草民灭口的居然是夫人。”三位大人都看完了当初楚怀南写给父亲的信，信又回到裴大人手中。裴大人扬了扬信件，道：“这封信虽然有损，但关键信息都保留了下来，信中，清清楚楚地写着，请父亲和母亲大人一定想办法，不能让柳氏活着，不然乔氏知道柳氏的存在，儿的前程不保……楚怀南，证据在此，你还有什么可说的？”楚怀南身形一晃，颓然瘫坐地上。围观人群一阵骚动。“原来真的是楚大人授意的，他还想把屎盆子扣在自己夫人头上。”“亏那乔氏还想杀了吴嬷嬷替他遮掩，这下好了，还有谁会救他。”“真是个狼心狗肺的东西。”“这位兄台此言差异，狼最是忠贞，一生就一个伴侣，狗最是忠诚，说他狼心狗肺都是侮辱了狼和狗。”楚灵珊只觉头昏眼花，摇摇欲坠，其实她早就猜到了真相，不过是自欺欺人而已，如今当年的罪恶被揭开，公之于众，一切都无法挽回了。这时，吴嬷嬷道：“大人，草民还要揭发一事。”：（）大梁女学实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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