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第13页)
志成一把拦住了耀辉……
“你补习就补习,为什么头发是湿的?你还在我家洗澡了?”
耀辉慌了神,冷汗直冒:
“那个……刚刚不小心把水弄身上了,老师让我冲洗一下……”
就在这时,志成的目光落在了耀辉手里提着的一个黑色胶袋上。胶袋口没有系紧,露出了一截熟悉的东西。那是一只尖头的高跟鞋。
正是今天早上他在妈妈房间里看到的那双、跟最高的6吋高跟鞋!
但让人震惊的是,那塬本尖细如针的金属鞋跟,竟然已经彻底断裂扭曲了,仿佛是承受了某种剧烈的撞击或无法承受的重量压迫。
“这……这不是我妈的鞋吗?”
志成指着那个胶袋,语气变得严厉起来:
“这双鞋早上还好好的,怎么现在鞋跟都断了?你拿着它干什么?”
耀辉下意识地把胶袋往身后藏,脸色苍白,支支吾吾地编造着借口:
“哦……这个……李老师刚才穿着它走路,不小心……不小心摔了一跤,鞋跟踩断了。她说这鞋废了,看着心烦,就让我下楼顺手帮她扔掉。”
说完,他根本不敢看志成和他父亲的眼睛,慌乱地推开志成的手:
“那个……我还有急事,我先走了!叔叔再见!”
耀辉像逃命一样冲出大楼,跑到街道边的一个垃圾桶旁,像扔烫手山芋一样,狠狠地把那袋装着“战损版”高跟鞋的胶袋扔了进去,然后头也不回地消失在夜色中。
楼道里,志成看着耀辉仓皇逃窜的背影,又回头看了看一脸疲惫、对这一切尚不知情的父亲,心中的疑云越来越重。
“妈妈为什么会在家穿那双根本不适合走路的高跟鞋?”
“为什么鞋跟会断成那样?那得是多激烈的动作才能把钢制的鞋跟弄断?”
还有耀辉那一头湿发和满身的沐浴露味……
一种极度不妥和恶心的感觉涌上心头。志成抿着嘴,没有说话,扶着父亲沉默地向楼上走去。他知道,家里一定发生了什么。
楼上,屋内。
李月婷正裹着一条浴巾,像个失去灵魂的木偶一样,坐在床边。
空气中还弥漫着浓烈的石楠花气味(精液味)和她身上挥之不去的名牌香水味。
那张塬本整洁的双人婚床,此刻床单凌乱不堪,上面还残留着几块令人触目惊心的湿痕——那是她和耀辉刚刚疯狂交欢留下的体液混合物。
视线下移,地板上和床尾处,触目惊心地散落着三条已经严重破损的丝袜——两条是极致透薄的肉色,一条是魅惑的黑色。
那些昂贵的Wolford丝袜,此刻就像是蜕下的蛇皮一样,被撕裂出了巨大的破洞,有的裤裆处甚至被暴力扯烂,无声地诉说着刚才那个学生在“征服”这位穿着高跟鞋的老师时,是多么的粗暴与疯狂。
而在地板的一角,更是一片狼藉。那里触目惊心地躺着两个已经打死结的避孕套,里面各自鼓胀着,装着半袋令人作呕的乳白色浓精。
在它们旁边,还有一个没打结的套子,皱巴巴地被随意扔在那里,开口处还淌着些许浑浊的、不知名的液体,显然也是刚被使用过的废弃物。
这些用过的橡胶制品,就像是一堆垃圾,堆积在她塬本干净的卧室里看着那个套子,李月婷感到了前所未有的讽刺与可悲。
然而,最让她崩溃的不是地上这些,而是她身体里的状况。
她一边无声地啜泣,一边绝望地抽出一张又一张纸巾,疯狂地擦拭着自己身下红肿不堪的小穴。
纸巾被迅速浸透,上面沾满了黏稠、腥臭的白浊液体。
因为可恶的耀辉再次不守信用!
李月婷痛苦地闭上眼,脑海中闪过刚才最后关头那疯狂的一幕。
虽然前面几次他用了套,地上的那几个就是证明,但在最后那次高潮来临时,不知是在哪个换姿势的间隙他偷偷摘掉了,还是因为动作太过激烈导致套子破裂滑落。
总之,在最后的高潮时刻,她清晰且恐惧地感觉到了那种变化。
那种隔着橡胶摩擦的钝感突然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龟头直接顶在她娇嫩子宫颈上的粗粝触感。
紧接着,伴随着耀辉野兽般的低吼,一股滚烫、强劲的热流,毫无阻隔地、直接喷射在她的身体最深处!
她现在回想起来,当时耀辉的反应根本不是“意外失手”的惊慌,反而是某种计谋得逞后的狂喜。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个学生在那一刻的额外兴奋——他像是要把灵魂都射出来一样,全身肌肉绷紧,腰部死死抵着她的臀部,恨不得把睾丸都挤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