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第11页)
她想像着耀辉为了够到她的高度,或者是为了进入她的身体,可能会像一只发情的猴子一样,手脚并用地“爬”在她身上,双腿盘在她的腰间,双手死死抓着她的肩膀或乳房。
“这算什么?这简直就像是在……爬树。”
李月婷感到一阵强烈的反胃。
她将变成一棵被欲望浇灌的树,任由那个学生挂在她身上,用那根肮脏的肉棒,在她体内进进出出。
而她,因为脚踩六吋高跟,重心不稳,只能在这种“挂件式”的冲撞下摇摇欲坠,既要配合他的律动,又要努力维持平衡不摔倒。
那种画面,光是想想就充满了滑稽、丑陋与极致的变态。
“呜……”
一股巨大的酸楚冲上鼻腔,绝望的情绪如潮水般将她淹没。李月婷眼眶一热,泪水在眼眶里疯狂打转,眼看就要夺眶而出。
她想哭。她想大声尖叫。她想把这些该死的鞋子和丝袜通通扔出窗外。
然而,就在第一滴眼泪即将滑落脸颊的瞬间,她猛地想起了什么,硬生生地止住了哭声。
她下意识地看向镜子——镜子里那个妆容精致、眼线妩媚的女人正看着她。
“不能哭……绝对不能哭。”
耀辉命令过,要她化全妆,要她打扮得骚一点。
这脸上的粉底、眼影、假睫毛,是她花了一个多小时才精心描画好的“商品包装”。
如果现在哭出来,泪水会冲花眼线,会在厚厚的粉底上冲出两道难看的泪痕,会让她变成一只狼狈的熊猫。
到时候耀辉来了,看到她妆花了,这张脸“卖相”不好了,万一他借口扣钱怎么办?万一他不肯给那二十万救命钱怎么办?
为了钱,她连哭的资格都没有。
李月婷死死咬着嘴唇,甚至咬出了牙印,强迫自己仰起头,将那些苦涩的泪水硬生生地倒流回心里。
她深吸一口气,用纸巾小心翼翼地按了按眼角,确保妆容完美无瑕后,颤抖着手,将那双象征着屈辱的六吋高跟鞋,套在了自己裹着昂贵丝袜的脚上。
“咔哒。”
她站起身,视野拔高,摇摇晃晃地走向客厅,等待着那个要把她当树爬的恶魔降临。
这一天的时间,对于屋内的李月婷来说,是在地狱中度秒如年;但对于被支走的志成来说,时间却飞逝而过。
他在郊区的表姨家白跑了一趟……当然,根本没有什么文件,折腾了一整天,当他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自家大厦楼下时,已经是傍晚七点多了。
天色已黑,路灯昏黄地拉长了行人的影子。
志成正低头踢着路边的石子走向大堂,突然,他看到单元门口站着一个熟悉的身影。
那个男人穿着略显褶皱的西装,手里提着一个简单的行李袋,正抬头望着自家的窗户,神情复杂。
“爸?!”
志成揉了揉眼睛,不敢相信地喊出了声。
男人回过头,看到已经长高了不少的儿子,疲惫的脸上终于露出了久违的笑容:
“志成!”
“爸!你怎么回来了?”
志成兴奋地冲过去,一把抱住了父亲。自从父亲两年前被派去外地开拓市场后,父子俩聚少离多,志成感到十分开心。
“嗯……事情处理完了,就回来了。”
父亲拍着志成的后背,眼神中闪过一丝难以言说的沧桑,但他不想让正在上高中的儿子担心。
显然,李月婷为了保护儿子,从未向志成透露过父亲被绑架这件事。在志成眼里,这只是一次普通的出差归来。
“走,快回家,妈看到你一定高兴死了!她今天还特意打扮了一番呢,塬来是知道你要回来啊!”
志成兴奋地拉着父亲的手往楼里走。
而父子俩刚走进楼道,正准备上楼梯时,一阵轻松愉悦、甚至带着点轻浮的口哨声从楼上传来。
只见耀辉双手插兜,一脸春风得意地从楼梯上走下来。他脸色红润,脚步轻快,仿佛刚享受完一场极致的盛宴。
三人就在狭窄的楼道拐角处,撞了个正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