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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章(第26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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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身艳丽的旗袍依旧完好无缺地穿在她身上,只是那双曾经诱人至极的丝袜却不见了踪影。

志成心里纳闷:

“今天早上母亲明明不是穿这件衣服出门的,而且现在身上的旗袍怎么这么短、这么贴身?更奇怪的是,今天母亲竟然没有穿他最喜欢的丝袜?”

李月婷在门口换好了拖鞋,动作僵硬而迟缓。志成从阳台走了进来,恭敬地喊了一声:“妈妈。”

李月婷点了点头,眼底压抑着难以掩饰的疲惫与羞耻。她看着懂事的儿子,勉强挤出了一丝破碎的笑容:

“志成真乖,今晚你自己做饭吃,妈妈有些累了,想早点休息好吗?”

她的声音听起来沙哑而空洞。

志成乖巧地点了点头:

“好的妈妈,你累了就早点休息吧,我会照顾自己的。”

李月婷欣慰地摸了摸他的头,那触感带着一丝病态的冰凉,之后便转身朝浴室走去。

志成看着母亲曼妙而略显仓促的背影,以及她身上散发出来的自然体香——但那香气却被一种说不清的、难以辨认的奇怪味道所覆盖。

志成心中疑惑陡生:

“刚刚妈妈去了哪里?为什么会换了衣服,而且还穿得这么性感!要是这身装束再加上丝袜…但…妈妈身上好像还有一种很奇怪的、黏腻的腥味呢?”

然后,志成又不自觉地看向阳台。

他的目光,落在了刚刚被自己射过精、再亲手洗干净、此刻正孤零零挂在晾衣绳上的那条黑色丝袜,陷入了诡异的沉思。

李月婷紧紧地关上了浴室的门,那声锁扣的声响,像是将她与外界所有的体面和伪装彻底隔绝。

她疲惫地走到镜子前,映入眼帘的是一张憔悴不堪、近乎陌生的脸庞。

白皙的脸颊上布满了汗水干涸后留下的污渍,几缕凌乱的发丝黏在湿漉漉的耳鬓旁,只有在这狭小、冰冷的空间里,她才敢卸下伪装,任由疲惫与脆弱像毒藤般显露出来。

今天在电影院和酒店里发生的种种不堪入目的画面,如同挥之不去的淫秽梦魇般,不断在她脑海中盘旋。

一个成熟的女人、一位老师,竟然和一个未成年的男孩做出那样荒唐、禽兽不如的事情。

即使一切都是为了深爱的老公,可那个禽兽般的耀辉却违背了承诺!

完事后,耀辉塬本答应好的二十万,竟然只给了她五万。

他那张无耻的脸还厚颜无耻地指责月婷今天没有主动“服务”他,说他今天射了3次都是自己勉强弄出来的,所以月婷没有尽到她的“责任”。

他甚至威胁,如果在这段时间内继续为他提供所谓的“服务”,他才会支付剩余的款项。

“服务”这两个字,像一把冰冷的刀刃,狠狠地刺痛了李月婷的心。

这个词汇是专门用来形容妓女的,而如今她的所作所为,又与那些为了金钱出卖肉体和尊严的女人有什么区别?

她已经被那个少年,用金钱与羞辱,彻底定义和掌控了。

生活的困境,老公的安危,所有积压已久的情绪如同溃堤的洪水般,瞬间涌上李月婷的心头。

她再也无法抑制,泪水夺眶而出,如同两股决堤的溪流,无声地滑落。

她颤抖地撑在冰冷的镜子前,两只水汪汪的大眼睛里充满了绝望和自我厌弃。

尽管内心充满了屈辱和不甘,但她只能在独自一人时,才敢稍稍展露。

她努力咬紧牙关,喉咙里发出痛苦的、被压抑的低鸣,坚决不让哭泣声传到外面的志成耳中。

她必须在儿子面前做一个坚强到麻木的妈妈,如果让孩子看到她的软弱,一定会影响他的学业。

她低声啜泣了一会儿,然后脱下了那件耀辉买给她的充满屈辱气味的旗袍,将还残留着自己体香的旗袍像丢弃垃圾一样丢进了洗衣机。

接着,她打开花洒,温热的清水冲刷着她身上的汗液,却洗不掉脑海中挥之不去的淫秽阴影,以及心头那难以磨灭的、灼热的屈辱感。

而耀辉则兴高采烈地回到了他那豪华的别墅,手中紧紧攥着那条薄如蝉翼的肉色丝袜,彷佛那是他今天最珍贵的战利品。

丝袜上沾满了干涸后留下的乳白色污渍,虽然看起来肮脏不堪,但在耀辉眼中,这却是梦中女神曾经穿在身上的贴身之物,而且更是被他亲手剥下的。

那双诱人修长的美腿,彷佛近在咫尺。

他爱不释手地拿着那条质地柔软的丝袜,凑到鼻子前深深地嗅闻着。

尽管大部分气味都被他自己的体液所掩盖,但他依旧努力地在其中寻找着属于李月婷那股幽淡的香汗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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