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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bsp;nbsp;nbsp;nbsp;尤黎用力到发白的手指轻了一点。
nbsp;nbsp;nbsp;nbsp;系统没有放过他，“你当它是陀螺吗这么转？”
nbsp;nbsp;nbsp;nbsp;尤黎开始慢慢转。
nbsp;nbsp;nbsp;nbsp;系统，“我还以为你想用车跳个芭蕾。”
nbsp;nbsp;nbsp;nbsp;尤黎很认真地问，“这样是可以的吗？”
nbsp;nbsp;nbsp;nbsp;系统：“……你不想死的话。”
nbsp;nbsp;nbsp;nbsp;他冷静道，“踩刹车放慢速度。”
nbsp;nbsp;nbsp;nbsp;尤黎很听话地学。
nbsp;nbsp;nbsp;nbsp;车子猛然往前扑了一下。
nbsp;nbsp;nbsp;nbsp;系统忍无可忍，“那是离合。”他说，“离合松多了会熄火。”
nbsp;nbsp;nbsp;nbsp;“重新起步。”
nbsp;nbsp;nbsp;nbsp;系统，“要左拐了。”
nbsp;nbsp;nbsp;nbsp;尤黎听出他低沉的声音里温度快降到了冰点了，紧张之下，不小心按到了转向灯。
nbsp;nbsp;nbsp;nbsp;尤黎在系统说话之前立刻出声，“我把它关掉？是按这里吗？”
nbsp;nbsp;nbsp;nbsp;系统平静道，“不用。”他说，“你下车。”
nbsp;nbsp;nbsp;nbsp;尤黎懵了一下。
nbsp;nbsp;nbsp;nbsp;系统，“去吹灭它。”
nbsp;nbsp;nbsp;nbsp;尤黎在巨大的压力式教学下慢慢学会了开车。
nbsp;nbsp;nbsp;nbsp;系统拥有上帝视角，看他开得跟在开船一样，左晃右晃，不像在路上，像在海上。
nbsp;nbsp;nbsp;nbsp;尤黎很努力地在学会开直线。
nbsp;nbsp;nbsp;nbsp;幸好他不需要停车，也不需要学什么倒车入库，压线不压线，红绿灯也不用看，就这么在黑夜里慢慢开着。
nbsp;nbsp;nbsp;nbsp;他一天都没吃东西喝过水里，身上还都是干涸的血痕，后视镜里倒映着脏兮兮的一张脸。
nbsp;nbsp;nbsp;nbsp;尤黎开着开着就困了，熄火后很累很累地趴在方向盘上睡着了，睡着后是被饿醒的，他简单吃了一点东西，喝了一点水。
nbsp;nbsp;nbsp;nbsp;又开始漫无目的地往下开。
nbsp;nbsp;nbsp;nbsp;他的精神状态是自己都没有意识到的差，好像回到了上一次刚出副本的时候，自己一个人蜷缩在系统空间里，不想吃东西，也不想喝水，不在乎时间的流逝。
nbsp;nbsp;nbsp;nbsp;尤黎不知道自己开开睡睡了多久，只觉得这条路好像漫无尽头，他往回开，好像也开不到原点了，往前开，不知道终点在哪里。
nbsp;nbsp;nbsp;nbsp;车外是一尘不变的风景，永远的荒漠，永远的公路。
nbsp;nbsp;nbsp;nbsp;系统，“你今天吃药了吗？”
nbsp;nbsp;nbsp;nbsp;尤黎很安静的，“我有点困了，睡醒再吃吧。”
nbsp;nbsp;nbsp;nbsp;他爬到副驾驶上，蜷缩着在座椅上睡过去了，衣服也皱巴巴的，大片大片的血干了，捂着肚子，因为很久没吃东西了，有点饿，但提不起力气去吃东西。
nbsp;nbsp;nbsp;nbsp;所以打算先睡一觉。
nbsp;nbsp;nbsp;nbsp;睡一觉就好了。
nbsp;nbsp;nbsp;nbsp;尤黎再次醒来时，是被吵醒的，好像有人在敲他的车窗，他迷迷蒙蒙地看过去，以为自己在做梦。
nbsp;nbsp;nbsp;nbsp;有人在敲主驾驶座的车窗。
nbsp;nbsp;nbsp;nbsp;尤黎怔怔地看了很久，下一秒就推开车门，从副驾驶座上跳了下去，跑到人面前扑了过去，眼泪说掉就掉。
nbsp;nbsp;nbsp;nbsp;决堤的泪水把脸上干涸的血迹都冲刷出一道道的血污。
nbsp;nbsp;nbsp;nbsp;对方好像僵了一下，才把他拥过来。
nbsp;nbsp;nbsp;nbsp;尤黎以为自己在做梦，不然怎么看见小丑倚在车门旁，漫不经心地朝车里的他看过来。
nbsp;nbsp;nbsp;nbsp;虽然打扮有点奇怪，没有穿那身西装了，也没罩着白大褂，而是利落的武装服。
nbsp;nbsp;nbsp;nbsp;他晕乎乎地想是不是因为到了其他的副本，所以要扮得合群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