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第3页）

她顺着我的目光望去，眼睛顿时亮了起来："哇，真的耶！可是…"她看了看标价，明显犹豫了，"有点贵…"

"喜欢就买呗，别心疼钱。"我掏出信用卡递给销售员。

她感动地抱住我："谢谢你，你最好了！"

付款后，我趁机询问："对了，最近蒋月在忙什么？好久没看到她跟你一起了。"

小莹正在试戴项链的手顿了一下，随即恢复正常："她啊，忙着照顾她妈呢。最近阿姨情况不太好，她天天往医院跑。"

"哦？她妈怎么了？"

"好像是病情加重了吧，具体的我没问。"她淡淡地回答，随后转移话题，"你快看这条项链适合我吗？"

我不得不承认，她应付这类问题的能力越来越娴熟了。

我若有所思地点点头："适合，非常衬你的气质。"

买完项链，我们找了家环境安静的西餐厅享用晚餐。

灯光柔和，音乐舒缓，氛围恰到好处。

"最近工作还顺利吗？"小莹切着牛排问道。

"还行，就是有点烦心事。"我故意卖关子。

"什么烦恼？说来听听，说不定我能帮你出主意呢。"她放下餐具，关切地看着我。

我斟酌着词句："就是有时候觉得自己像个傻瓜。"

"什么意思？"她疑惑不解。

"就是明知有些事情不对劲，却无法确定，这种感觉糟透了。"我故作苦恼，"就像是…看着别人在演一出戏，却不知道自己是不是也是演员。"

"这…挺抽象的。"小莹眨着眼睛，"你能不能说得具体一点？"

"比如我认识了一个人，觉得他外表光鲜，但私下却可能不是这样。"我试探道，"你会怎么做？"

她歪着头思考："如果是我的朋友，我会先观察他的行为，而不是只看他说了什么。如果觉得不对劲，我会直接问他。"

"如果他不愿意坦诚呢？"

"那就需要判断是否值得继续交往了。"她认真地说，"信任是相互的，如果一方总是隐瞒，这段关系迟早会出问题。"

这番话出自她的口，实在讽刺。

我决定再进一步试探："你觉得…一个人真的能完全掌控别人的行为吗？比如说，通过某种手段让他们服从。"

这个问题明显超出了她的预料。

小莹停下手中动作，目光有些躲闪："你在说什么？催眠？或者药物控制？"

"有可能是心理暗示吧，比如反复灌输某种想法，让人潜移默化接受。"我尽量说得委婉。

她沉默了好一会，才小心翼翼地问："为什么突然问这个？"

"看了部电影，觉得挺有意思的。"我搪塞过去，"不过现实中应该不存在这种可能性吧？"

"理论上…如果技术足够高明，或许可以做到。"她低声回答，随即又补充道，"但这种情况应该很罕见。"

这已经是间接承认了。

我决定再添把火："假如某人表面上是你的朋友，实际上在操控你，你会怎么办？"

"我会…"她握紧了筷子，声音微不可察地颤抖，"我不知道…"

餐厅的灯光忽明忽暗，映照出她脸上复杂的表情。

有痛苦、有挣扎，更多的是深深的无力感。

我伸手复上她的手背，传递安慰："别想那么多，这只是假设性的讨论罢了。"

"我知道，谢谢。"她勉强挤出笑容，继续用餐。

饭后，我提议送她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