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第1页)
我躲在拐角处观察了一会,确定没有其他人出入病房后,悄悄走近。
"您好,我是蒋月同学。"我假装熟络地说,"我来了解王阿姨的病情。"
黑衣人警惕地打量着我:"你是谁?"
"徐先生让我来的。"
听到这个名字,他的戒备略微松懈:"等等。"
他推开房门,朝里面说了几句话,随后走出来,递给我一份病历复印件。
"拿去看看就行了,不要久留。"
接过文件,我迅速扫了一眼。
王素梅确实是蒋月的母亲,但诊断结果却令人惊讶——重度阿尔茨海默症合并脑萎缩,属于晚期痴呆症患者。
奇怪的是,这种病症通常需要长期治疗,而非突发性疾病。
更令人生疑的是,病历上记载的住院日期竟是三年前,而非近期。
也就是说,老人早在几年前就已经入院,且一直处于昏迷状态。
黑衣人催促道:"看完了就走吧,不要影响病人休息。"
"明白,谢谢。"我收好文件离开,心中却升起无数疑问。
如果王素梅已经昏迷多年,那么昨天蒋月所说的"母亲突然发病"又是怎么回事?
这其中必有蹊跷。
带着这些疑问,我返回办公室,立即联系周侦探。
"关于徐明,我有一些最新发现需要分享。"我开门见山,"他身边有一个名叫蒋月的女性,她的母亲住在本市人民医院特护病房,诊断为重度痴呆症患者。但奇怪的是,这份病历显示患者早在三年前就已经入住,而非近日突发疾病。"
"有意思。"周侦探思索道,"这可能意味着什么?"
"我认为有两种可能性。"我分析道,"要么蒋月在撒谎,所谓母亲突发疾病只是个幌子;要么就是医院方面存在问题。不过后者不太现实,毕竟私立医院的病例管理很严格,篡改记录会被发现。"
"不排除徐明利用这个病患母亲作为某种控制手段的可能性。"周侦探提出另一种看法,"或者说,他以此为借口,让蒋月欠下人情债。"
"这也是一种可能。"
"对了,您说的黑衣保镖,能否提供更多信息?"
"那人约莫四十岁左右,身高一米八左右,体格强壮,左臂有一道伤疤。看起来训练有素,举止专业。"
周侦探在电话那头记录着:"明白了。对了,我还发现一件事——徐明名下的那套公寓,实际产权归属于一家离岸公司。这家公司注册地在英属维尔京群岛,法人代表是位名为彼得·威尔逊的英国籍人士。"
"听起来越来越可疑了。"我皱起眉头,"威尔逊是谁?"
"资料显示,此人曾在美国几家私募基金任职,有金融投资背景。但他在2015年之后就淡出了公众视野,再无任何公开履历。"
"所以,徐明可能是某个神秘财团的傀儡人物?"我推测道。
"很有可能。"周侦探赞同,"不过目前最大的问题是,我们无法追踪到这笔资产的真正归属。VIE公司的所有权结构极其复杂,层层嵌套,很难追溯源头。"
"那么他的日常开支从何而来?"
"这点很有趣。"周侦探的声音变得更专注,"他的消费记录显示,大部分支出都来自现金交易或第三方支付平台,几乎没有传统银行转账。而且他的信用卡几乎从未使用,就连缴纳水电费都用的是预付卡。"
"相当谨慎啊。"我冷笑一声,"还有什么发现?"
"我查了出入境记录,在过去五年内,他曾多次往返香港、新加坡和澳门,停留时间不定,最长不超过两周。此外,他去年年底去过泰国和马来西亚。"
"东南亚?"我眯起眼睛,"那边有什么特别业务?"
"不确定。但有一点很奇怪——每次出国,他的行程安排都极其保密,甚至连航空公司都没有留下完整的乘客记录。"
挂断电话后,我陷入沉思。
从现有信息来看,徐明绝非普通人,而是一个精通金融操作、善于隐藏身份的职业玩家。
那么问题来了:他接近小莹和蒋月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单纯的肉体关系不足以解释这一切——他投入的时间精力,以及所冒的风险,都不符合这一动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