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御花园和太上皇的约炮晨练(第7页)
“不过为答谢两位好意,请允许清瑶以剑舞做退场之礼。”
这一招,还是李清瑶初入仙门时所学,那时她虽有美貌,却如一花瓶般没有值得称道的本领,若是想要勾人心魄,那当然要学一门将自己的特长、作为女子的身段发挥到极致的功夫——舞。
一顾倾城,一舞倾国,入门时的本领再次拿出来,照样能将这五大三粗的汉子给迷得神魂颠倒,李清瑶当然不会愿意太后从别的方面用这些手段来赢过自己,当即借以腰间纤长柔剑起舞,却见她白衣翩然、罗袖抚摆,青峰三尺处映点烛火、幽幽明眸反射月光,玉足轻盈如点水、青丝飘散似墨花,看似寻常,却全然将她掩在白衣下的婀娜身段给衬托了出来,尤其是纤腰上下被裙摆盖住的两条颀长秀腿、以及胸前那对挺拔饱满的浑圆乳球,脚步每一次的抬、落都会晃出一个美好的弧度,看的张剑中挪不开眼,一时竟忘却自己胯间还有一只同样白皙雪嫩的小脚在套弄。
红烛火光似蛇吻舔抵、在李清瑶冰白的雪肤处流下一层薄汗,在剑舞之中让少女仙躯都如粘上蜜糖般透出一股甜腻,同时也引得白衣半透、春光无限。
张剑中目不转睛地盯着桌前翩若惊鸿的仙子,一手柔剑当真道尽风华,可他看的却并非其中奥妙,而是那在细腰下肥沃滚圆的两团蜜桃臀瓣,在细汗的浸润下已经凸出半点淡粉的肉色,伴随她长腿儿的抬动而荡出如水纹似的性感涟漪,若是他视角再低些,说不准就能透过那裙摆、看到李清瑶玉胯中间那娇嫩的白虎阴阜……
那该是何等销魂的桃源仙境?
他情不自禁地将目光朝更下方瞥去,生怕自己错过每一分的细节,一双眼睛恨不得贴在李清瑶的身上,透过那一层半透的白纱仙衣窥视到内里粉白柔嫩的春光,也正是他这样毫不遮掩的火热注视,让阮思怜心头顿生不满。
匀称光滑的纤长小腿儿再次使力,一只莲足不够,连另外一只秀美的小脚也再次用上,一左一右地箍住那根肉棒上下套弄,试图用这种方式来挽回张剑中的注意力,可已经久久没有碰过男人的太后终归少了些经验,并不知道她这样的做法只会让张剑中更加沉溺于眼前仙门少女的惊鸿剑舞,在阮思怜光洁滑嫩的两只脚丫一前一后、一上一下的揉搓摩擦中变得越发肿胀滚烫,似是将她细腻丝滑的足心当做李清瑶臀心间神秘的桃源幽谷一般、难能自持地向上挺起雄腰,想让束在裤头里的怒龙能在这销魂享受中插得更深一些……
起腰、点足,云白的仙裳裙摆在少女近乎如一字马的高抬腿中被拉成花瓣盛开的形状,将李清瑶两条秀美颀长的玉腿几乎都尽数裸露出来,虽然只有一瞬,可在张剑中的眼中却似永恒,他终于看到了仙子腿根处究竟是何等光景,薄薄的细密香汗在她平坦的美腹上染成一层水滑的亮泽,将她粉胯间那紧紧包住微隆阴阜的纯白亵裤都给浸湿、如外表羽衣那般透出她玉户的形状,竟是那样的饱满、丰实,如馒头一样看起来软嘟嘟、白嫩嫩,最中央的合线处也似是少女幽谷的蜜裂玉溪,把左右两侧的蛤口软肉给凸出轮廓……
这样肥美丰腴、又娇嫩湿软的小穴,光是看着就知道内里一定无比紧凑,等他肉冠挤开那两瓣无毛白净、水淋多汁的蜜唇,用力顶到最深处的仙子花芯,又是怎样一种欲仙欲死的快慰和满足?
肉棒越胀越大,在裤子里已经被顶的快要折了腰,坚硬的龟头马眼更是在太后修长的足丫与粉嫩的脚趾挤压下不堪重负,朝外涌出股股的晶莹汁液,但张剑中却像是没有感觉到双腿间的湿润一样仍然紧紧盯着仙子的翩然剑舞,在一波波快感下迷昏了头脑。
而他越是沉溺,阮思怜就越是心急。
她知道自己已经落了下乘,可如果自己这样直接的嫩足套弄都比不过李清瑶擦边的剑舞,她又如何驯服得了面前的将军?
所以她就算再不甘,再不愿,也不能停下了。
在她高贵清雅的雪嫩粉足连续快速的套弄下,肉茎内的热流终于一股股似失禁了一样朝外喷出,一半泄在了张剑中双腿间的裤子上,一半则沾在阮思怜秀气玲珑的脚趾上,粘黏滚热的滋味让她虽心有不满,却也暗自吃惊面前的男人这些日子究竟憋了多久,哪怕是隔着两三层布料依旧这样强劲。
恰此时,李清瑶也一曲舞毕,小巧的琼鼻两翼轻轻抽了抽,嗅到了空中渐渐弥散开来的腥臊,杏目再一转那将军痴痴望着自己的脸庞,顿时便知这一次与太后的交锋是自己赢了。
既然想要的信息已经拿到手,该有的情报也确认了,那再在这里待下去也没有什么必要了。
只是走之前,还需要再给这位张大将军留下些东西。
“清瑶献丑了。”
“今夜与太后殿下和大将军相谈甚欢,希望这一番剑舞让两位也看的尽兴,不过清瑶确实得回房备课了,耽误明日陛下的学习罪责便大了……”
“日后若有机会,再来向将军请教兵法一事,清瑶告辞了。”
前两句只是客套,最后一句才是重头戏,李清瑶看张剑中愣愣点头的模样,便知道自己的话他已经听了进去。
那剩下的,就是要靠时间和机会慢慢磨了。
……
心急吃不了热豆腐,李清瑶很明白这个道理,凡事操之过急会露出破绽,尤其是在有这么多眼睛盯着自己的情况下,就更不能用力过猛了。
早上一如既往地和老皇帝姜易“晨练”,白天则找机会和那将军偶遇,并不久留、只是点头随口聊两句,让他加深对自己的印象,知道在这里每天都能与自己见上一面就行,而等到了黄昏,就是和那白面书生祁江的凉亭幽会,伴随琴音渐起,互诉衷肠。
这样做的好处就是,与将军的偶遇不会被认为是有心的,这就会让和祁江的见面充满威胁性,尤其对于这书生的主家——摄政王姜坤来说,几乎和背叛无异。
姜坤也是喜欢李清瑶的,只是他的喜欢浮于外表,这样的蠢材自然而然地把祁江也归属到自己这一类来,认为自己这不听话的手下已经先他一步行动去追求仙子,并且已经小有成功,每日固定时间的幽会就是最好的证据,再加上在皇室成长的多疑,当然就认为祁江已经叛变。
彼时的祁江对此一概不知,只是在这一连数天的弹琴问心之中被仙子的志向和胸怀给征服,对她更为钦佩罢了。
仙子有仙子的风度,而他有他的傲骨,虽为朋友,却仍是各为其主,就在又一次结束一天和李清瑶的幽会之后,祁江转身打算回房整理思绪,想想下一步该怎么办,却没有料到姜坤已经在他房中等待着他了。
“李清瑶给了你什么好处,让你这么向着她?”
“莫要以为我不知道你和那骚仙子每天暗中的私会,祁江,你究竟打算做什么,是不是要把我们这边的信息全都告诉她,好把咱一网打尽?”
“还是说姜干那边许诺给了你什么职位……对,你不是一直想当一个名相吗,只要你投诚跟过去,这个位置他就给你是不是?”
正常来说,姜坤一般不会这样歇斯底里,毕竟他虽然蠢,却也知道自己这边唯一的智囊究竟是谁,不在确定的情况下,他不会轻易过来问责。
可如果再加上一点流言蜚语,推波助流呢?
一次、两次……一而再、再而三,李清瑶有意放出的假消息和暗中推手终于让这位摄政王不能再容忍身边的亲信有可能背叛,主动前来兴师问罪,将原本才定下心来想要好好辅佐他上位的祁江给问了个懵。
刚才内心有多坚定,现在听到的话就有多刺耳,祁江很想开口为自己辩解,可看到姜坤那张被气到狰狞的面庞,他忽然明白自己现在说什么,在这位摄政王的眼中都只是开脱,他忽然觉得自己一身才学都用错了地方,脑袋中的雄才伟略也全然给错了人,他默默地收拾好自己的行李,在一众人等的注视下走出了王府。
现在应该去哪里?
祁江不知道,只感觉自己恍惚之中又听到了仙子渺渺的琴声,借着夜色,他挑着行囊顺着长街漫无目的地随着音乐往前走去,最终来到了一处小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