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1章(第19页)
嘴里的肉棒,菊花里的肉棒,它们都在坚定而且不可阻挡的膨胀,延伸着。
从前边来说,两仪式很清晰的感受到那根又软又短的肉棒,是怎么一点点变硬变粗,压过自己的舌根,顶住自己的上颚,最后硬生生的捅进咽喉中,塞了个满满当当。
一个晃神,两仪式发现自己上下两排牙齿已经死死的咬住了肉棒的根部,因为肉棒已经粗到把她的嘴巴撑开到了极限。
同时下巴,鼻尖也与仿生的阴部与睾丸紧密的贴合在一起,阳具顶端的龟头也与喉咙的底部挤压在一起。
当然,前面的其实还好,毕竟安娜已经对着嘴巴做过一次了,尽管很难受,但也还算可以忍受。
但是后边就完全不一样了,膨胀的阳具把两仪式未经人事的雏菊完全撑开。
撕裂的痛楚,异物的入侵,让她本能的选择了错误的应对方式——夹紧屁股。
而结果,自然也是毫无疑问的毫无建树,除了让她感受到的痛苦得到了进一步的提升以外。
除去直径的扩张,长度自然也是在不断的延伸。
得益于收的过紧的束腰,两仪式对身体内部的任何变化都显得十分敏感,自然,她也可以十分清晰的感受到那根越来越粗的肉棒是怎样在自己的身体里生长的。
于是腹痛,强烈的腹痛,整个肚子里的所有东西都仿佛绞在了一起,随着肉棒的生长不断的向外辐射,延伸。
而这个时候,她有做出了第二个错误的应对方式——她开始挣扎,试图逃离,或者说把这个东西从自己的身体里给抽出去。
但这是做不到的,巨大的阳具已经像是一个插销一样,把她固定在了木马上,更不要说嘴里插着的另外一个大家伙,配合着她身上的束腰以及单手套完全锁死了她的体态。
于是她的挣扎,不仅没有让她的处境得到任何的改观,反倒是让肚子里那根巨大肉棒,从字面含义上来说搅动起来。
于是越挣扎便越痛苦,越痛苦便越惊慌,越惊慌就只会无助的挣扎,而无助的挣扎无益于改善现状,只能让她愈发痛苦。
所以第一次的,两仪式哭了出来,源自身体内部无法逃避而且愈演愈烈且愈发敏感的痛楚,以超越她预期的方式,干净利落的击穿了她的心理防线。
这一刻,她的思想失去了控制,理性与逻辑自然也是不复存在。
在痛苦的折磨下,大脑的思考完全停摆,而借由本能支配的身体,则是继续敲动着理性思考的根基。
此刻,她根本不在乎什么羞耻,什么屈辱,自己的坚持亦或者对幕后黑手那股争强好胜的对抗之心。
她只想要说……
别再疼了。
可惜无人能应。
但好在体力有耗尽之时,眼泪也有流干的那一刻,或许已经是疼的昏过去有醒过来了,两仪式发觉自己的身体已经疲倦到像条死鱼一样挂在木马上一动不动,虽然腹中的剧痛依旧,但也好歹可以忍受了。
从深渊中得到解脱的她,高兴的再一次流下了泪水,但是下一秒,童谣的话语又让她如坠冰窟。
“式姐姐,你知道么,用后边也是可以吃东西的。所以先给式姐姐来两升试试吧。如果能吃下的话还有更多的喔。”
是的,插入不是目的,不过是手段。
一切一切的重点,都在于让‘饥肠辘辘’的‘白雪公主’吃上一顿饭。
只是作为白雪公主的扮演者——两仪式,感受着那略带凉意的液体侵入到自己的身体,并且带来让腹痛的痛感与部位都得到进一步的提升的时候,她真的宁可说饿着肚子。
亦或者说,不要逃课?
“这是谁啊?”
“怎么在这里?”
“伊利亚,她占了你的位子!”
“啊!那我怎么吃饭啊。”
伴随着门轴的转动声,屋子里,热闹起来了。
说到睡眠,有些东西就不得不提几嘴了。
比如说,一个优质的睡眠,都应该包括些什么。
两仪式认为,至少应该包括一个令人感到舒适的睡姿,一具健康而且未收到折磨的身躯,以及一场没有梦境干扰的睡眠。
不过很可惜,以上的这些她都没有,先略过骑在鞍上有着足矣将身体贯穿的肉棒,字面意义上的驰骋在触手的森林中饱受折磨的梦境。
她因为四肢的麻木,腹部,肛部传来的痛楚,还有极为干燥的喉咙以及小腹处的灼痛感而吵醒。
我又被弄成了什么模样,她看着白色的天花板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