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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幸妤瞥了他一眼,生怕答不好又令他起疑生怒。

她冷笑一声,讥诮道:“我提出来的时候你怀疑我,现在我不要她来了,你又让她住进来,是不是觉得戏耍我很有趣?”

“大人不愧是摄政王,一会一个样,难伺候极了!”

祝无执长眉一挑,颇为感慨。

最开始以为她是个温顺胆怯的,后来又觉得她骨子里倔强不驯,而今日,忽然又感受到了所谓的娇嗔无常,性若翻云。

他把玩着她的手指,笑道:“我没有戏耍。”

“那你还要不要让她进府,同她交好?”

温幸妤冷声道:“问来问去有什么意思?你又不会尊重我的意愿。”

“我说让她来,你指不定又勃然大怒,疑心我别有所图。”

祝无执无奈道:“我不会再疑心你,只要你不要把我往外推。”

顿了顿,他道:“明日就让她住你旁边的听竹院,跟你讲讲扬州风物解闷。但前提是,你不能出枕月院,也不能制香,亦或者让她帮你采买任何物件。”

总之他也不会娶高月窈,放其入府,既能麻痹安抚扬州外祖家,又能试探试探温幸妤的态度。

何乐为不为?

说完见温幸妤神色依旧失落,便话头一转,柔声安抚:“你想要什么,就打发婢女小厮去买,若汴京买不到,你只管告知我。只要大宋有的,我都会尽可能满足你。”

温幸妤暗自舒出口气,心说总算是让他松口同意了。

她眉眼含笑,温驯地伏在他怀里,嘟囔道:“就你会哄人。”

祝无执见她双颊飞霞,含嗔带喜,心头一动。

他抬手将她发髻间的簪钗取下来,横抱起来,嗓音微哑:“我这般哄你,你也哄哄我罢,妤娘。”

温幸妤一惊,佯装羞赧:“青天白日的……等入夜好不好?”

自打上回她逃跑,祝无执许久不曾碰过她。

他是习武之人,年纪又轻,有过体验后自然是食髓知味,不知餍足。

如同山林燃起大火,急需甘霖消解。

脚步不停,将人带到床榻上,倾身而下,含住了她的下唇,轻轻一吮,研磨片刻后,才严丝合缝的堵了上去,唇舌勾缠。

温幸妤霎时软了半个身子,羞恼闭上眼,睫毛颤颤,颜若渥丹,无力地推他胸口。

良久,两唇分离,祝无执盯着她红润泛着水光的唇,喉结轻滚。

剥荔枝般,藕荷色的衣裙层层落下,露出莹润如玉的果肉。

红绡帐暖,但觉阳和暗涌,骨酥神驰。

*

这方浓情蜜意,李府却家翻宅乱,闹得不可开交。

薛见春出了摄政王府和曲三娘碰面后,才得知家里镖局出了事。

半个月前有所有人都被同州官府的人捉进大牢,镖局亦被查封。查抄的由头,是替一小商户押送的药材里,竟夹带了整整三石官盐。

私运盐铁,形同谋逆。

这是要她薛家满门的命。

薛见春乃是外嫁女,又身在汴京,才得暂且豁免于难。

来回信件传达,快马也至少十日,如今薛氏镖局的人,恐怕已经被严刑逼供,命不久矣。

薛见春得知这消息,不用想就确定了罪魁祸首——李氏布庄,

她这段时日刚查到些父亲之死的异样之处,镖局就遭此劫难!

薛见春勃然大怒,提着鞭子,一脚踹裂了相国寺后街一处雅园的大门。

守门的仆从认得少奶奶,还未来得及通传,她就已如一阵风般卷了进去,足尖在积雪上只留下浅浅印痕,显是轻功极俊。

一路奔至后园,李行简正坐在水榭中,同五六个衣着华贵的年轻人,听曲吃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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