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090（第18页）

nbsp;nbsp;nbsp;nbsp;“米尔托帮那个组织开过很多次武装直升机，但有西蒙参与的只有一次，”他说，“三年前十二月，在杯户中央桥。”

nbsp;nbsp;nbsp;nbsp;“事后我从格拉帕和波尔图那里听了点事情，猜测……他身边有一个立场不明的、以私人交情产生关联的黑手党朋友。”

nbsp;nbsp;nbsp;nbsp;说话人没有明确这里的“他”代指谁。但两人心里都清楚。

nbsp;nbsp;nbsp;nbsp;“炎真。”

nbsp;nbsp;nbsp;nbsp;降谷零声音很闷。

nbsp;nbsp;nbsp;nbsp;“那次公安部抓捕内鬼的行为，和你到底有什么关系。”

nbsp;nbsp;nbsp;nbsp;“你救h时候……在想什么。”

nbsp;nbsp;nbsp;nbsp;古里炎真抿紧嘴唇，很长时间都说不出话。

nbsp;nbsp;nbsp;nbsp;五位警校生里，只有萩原研二会喊他的名字。其余人只喊姓。

nbsp;nbsp;nbsp;nbsp;他说不出降谷零这两句问话和前面从未有过的称呼里，到底有什么复杂的含义。某位同事没说错，他就是察觉不到人们话语里情绪复杂的部分。察觉不到，也做不出应对。

nbsp;nbsp;nbsp;nbsp;他不知道降谷零想听什么，只能自顾自表达自己的想法。

nbsp;nbsp;nbsp;nbsp;“我只是想帮他，”黑手党说，“我是诸伏前辈的朋友。站在朋友这个立场上，我想做一些能帮上忙的事。”

nbsp;nbsp;nbsp;nbsp;“至少在我能接触到的范围里，阻止他离开。”

nbsp;nbsp;nbsp;nbsp;“……假惺惺的。”降谷零偏过头，看不到表情。

nbsp;nbsp;nbsp;nbsp;“或许吧，”古里炎真也将脸偏向另一侧，“但我已经做了。前辈也没有因为内鬼而任务失败。”

nbsp;nbsp;nbsp;nbsp;“如果一定要用什么词语描述我的动机……”

nbsp;nbsp;nbsp;nbsp;他绞尽脑汁思考自己这些年预演过的回答，以及其他人帮他找过的借口。

nbsp;nbsp;nbsp;nbsp;沢田纲吉当时是怎么描述他这种行为的？

nbsp;nbsp;nbsp;nbsp;反思、内耗、钻牛角尖、还有——

nbsp;nbsp;nbsp;nbsp;“赎罪。”

nbsp;nbsp;nbsp;nbsp;古里炎真语气平淡听不出任何感情波动。他淡漠地说出这个将巨大感情压缩在几个音节里的词语，像什么都与自己无关。

nbsp;nbsp;nbsp;nbsp;“大概是一种赎罪吧。对我和你们产生联系的赎罪。”

nbsp;nbsp;nbsp;nbsp;“对不起。我必须要道歉。”

nbsp;nbsp;nbsp;nbsp;确实是他做错了。毕竟一开始隐瞒身份接近对方的是他。

nbsp;nbsp;nbsp;nbsp;围栏旁安静了很久。

nbsp;nbsp;nbsp;nbsp;古里炎真突然被公安前辈狠狠拍了下背部，向前一个趔趄。

nbsp;nbsp;nbsp;nbsp;“离我远点。”

nbsp;nbsp;nbsp;nbsp;降谷零仍然没看他：“今天之内别让我见到你。”

nbsp;nbsp;nbsp;nbsp;黑手党似懂非懂地“哦”了几声。

nbsp;nbsp;nbsp;nbsp;他按照要求没敢看身后的人，板着脸向人群聚集的方向走。

nbsp;nbsp;nbsp;nbsp;但一两步后突然被叫住。

nbsp;nbsp;nbsp;nbsp;他们已经拉开距离，因此另一人的话有些模糊不清。

nbsp;nbsp;nbsp;nbsp;“……下次别那么老实，”公安闷声说，“你完全可以随便撒点谎糊弄过去。反驳、谎话，什么都好。”

nbsp;nbsp;nbsp;nbsp;“别人径直往下猜，你还和默认一样一声不吭。”

nbsp;nbsp;nbsp;nbsp;“没见过这么缺心眼的。”

nbsp;nbsp;nbsp;nbsp;被骂的人快速捂住嘴，防止自己的发声系统做出不合时宜的应对。

nbsp;nbsp;nbsp;nbsp;真幸运啊，他怎么又侥幸逃脱了。

nbsp;nbsp;nbsp;nbsp;“……为什么。”黑手党的声音透过手指有些含糊。

nbsp;nbsp;nbsp;nbsp;降谷零“嗯”了一声，上扬的尾音听上去有些敷衍。

nbsp;nbsp;nbsp;nbsp;“前辈可以不用原谅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