猞猁和兔(第4页)
她缓缓闭上眼。还有刚才,递枪回来的,那女孩的枪口竟对着自己,没有哪个专业特工会犯这种危险错误,因为即便是伪装,本能也会出卖你。
她是真不懂枪,一个不懂枪的顶级间谍?绝无可能。
她只是一个……普通又不普通的女人,她爱那个纳粹上校,爱到要为他穿越火线。
那她到底是谁呢?警惕得像只被踢过的猫,一个漂亮的,柔弱的东方女人,不得不在乱世里活得小心翼翼…。也许她只是之前受过伤,不小的伤,让她不再轻易相信任何人。
伊尔莎睁开眼,下意识摸了摸口袋,小本子的硬角硌着掌心,她要在到达阿纳姆的三天之内越过莱茵河,进入英军控制区,在此之前,必须确认这女孩不会成为障碍。
而现在有九成把握,她是真干净,这年头干净的人比铀矿还稀有。
女人站起身,烟蒂被仔细收进口袋,在这里,任何一点痕迹,都不能留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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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上午,车队在距阿纳姆前线约一百公里的地方,发生了意外。
领头的卡车爆胎了。司机骂骂咧咧地下车检查,发现右前轮被一枚生锈的铁钉扎穿,十有八九是某个抵抗组织特意留下的“礼物”
维修需要至少一小时。医疗队索性停在路边的小树林旁休整,护士们揉着发麻的腿脚下车,担架员则开始分发压缩饼干和罐头。
俞琬坐在车尾,双脚轻轻晃荡,鞋跟在车厢板上一下下磕着。
肚子也咕噜噜地叫着,她从包里摸出干粮来,面包硬得像石头,她用力掰了一下,没掰动,只能直接用牙啃。
女孩努力嚼着,漫无目的望着周围的森林。
阳光穿过层层迭迭的树叶,在苔藓上投下金色光斑。有鸟在叫,脆脆的,如果不是偶尔传来的炮火声,几乎让人忘记这里离地狱只有一百来公里。
面包实在太硬,牙龈都啃得发疼,她又咬了一口奶酪,咸香中带着微微的酸,而就在女孩抬起头来的刹那,呼吸滞住了。
树林深处,静静停着一辆黑色轿车,线条熟悉极了,而车头有一个银色的立标。
苹果奶昔:
经验不够,智慧来凑。
好谨慎的小兔公主!感觉到周围环境不对劲,不管是什么,先防一手
没有接受过系统性培训的妹宝主观能动性好高,不管是什么谁试探都以四两拨千斤的方式化解过去(有种打太极的感觉)
谎言的最高境界是就是九真一假,妹在外所表现出来的特质都是真的,她在做自己(这里要夸夸德牧上校,在战争年代给了妹勇敢做自己的底气)
在柏林最好的医学院学习并且在伤兵医院实习过是真;
为了掩护犹太母女逃生被抓到集中营是真;
心地善良,开诊所救死扶伤是真;
与党卫军上校相恋并深爱对方是真;
性情温柔柔弱胆小是真;
不愿意无所事事,要用自己的医术救伤兵是真;
担心未婚夫生死并不顾危险穿越火线也要去地狱拉回未婚夫是真;
被逼到极致也不愿意把刀口枪口对准外人是真(妹因为过于有礼貌素质躲过了两次试探)
不懂枪械也是真;
……
从始至终,只有温文漪是假的
安安:
我忍不住开始恶俗幻想万一君舍给小兔挡护士长的子弹呢?虽然君舍努力隐藏自欺欺人但真的有点想看他的暗恋意外暴露在小兔面前的场景,体体面面的跟着小兔去战场破破烂烂的回去,君舍的人生爽了这么久该吃点苦头了嘻嘻,小兔和德牧就是你人生中迈不过的那个坎。对了最后护士长发现的那把手枪不会是君舍带的微型手枪吧?
Cristal:
看到这个书名的瞬间我就被吸引了,就跟我当初被同类型的文,《战起1938》吸引一样,虽然我已经忘记剧情只记得特别好看了,笑死。会写这种题材的作者,写的文一定特别好看有深度,某种程度上来说这也是我的刻板印象了,即便我们在po相遇,我也固执得这么认为。果不其然,这篇文章就是与众不同的,作者文字功底深厚,功课做得足,写得很多内容也很值得思考,写索菲亚的时候,我就觉得跟王佳芝很像,一样的从涉世未深的女学生变成风情万种的女间谍,也一样的爱上了敌人,最后死亡,也许正如张爱玲所说,通往女人心灵的道路就是阴道,对于女性来说,性与爱不可分割,尤其是缺爱的人,渴望被爱,想要抓住一切温暖,即便是飞蛾扑火也在所不惜,后面看到作者说确实是以她为原型的,果然如此。本来想说那些男人真没用,要靠女人牺牲色相来获取情报,来对抗敌人,后来想想,国破家亡之际,什么男人女人,什么肉体贞洁,对于他们来说只要能达到目的,一切都是可以牺牲的,正如蝴蝶君,亦是牺牲自己,获取情报,我们无法简单地评判对与错,只是绝境下的无可奈何罢了。有太多想说的,又不知如何说起,就这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