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伍尧执行官（第2页）

“……这一切，都是【理智指数】变成负数……所导致的后果？”

伍尧有些近似呻吟地叹息着，突然反应过来，为什么乃木坂会有那样的表现——

想方设法地阻止他对四臂巨汉产生好奇心。

“而【理智指数】恢复正常的条件，就是不能意识到那些怪物的存在？”

“对。”

易元监督官略微点了点头，只是看着伍尧的目光仍旧非常冰冷：“‘存在即合理’，当你能够意识到那些怪物，说明你的精神状态，也距离那些怪物不远了。”

“‘理智指数’上的变化，会引起精神以及肉体上的改变，就像是我身边的这位‘异常执行官’一样，总有一天，你会变成彻头彻尾的怪物。”

“……”伍尧略微沉默了一下：“所以，你想让我担当的，就是这么一种……怪物？”

“对。”

易元点了点头：“这也是你这样的‘潜在异常者’所具备的唯一价值了。”

“但是……为什么，你们这样的监督官，可以不受限制？”

伍尧绞尽脑汁地思考着，突然注意到了一个问题：“你不是说，‘意识到那些怪物’，就会变成‘潜在异常者’吗？”

“那是指在‘直接目击’，或者‘与那些怪物产生接触’。”

虽然对伍尧抱有警惕，但易元很显然非常认可伍尧的分析能力：

“我和夏烛监督官只是‘知道’异常体的存在，而不像你们这些‘潜在异常者’与‘异常体’发生过异常密切的接触。”

“而这也是你们这些‘异常执行官’存在的必要……”

伍尧很快就意识到易元的意识：“也就是说，让‘感染者’和感染者战斗，就不会进一步扩大感染了吗？”

“是的。”

易元点了点头，没有遮掩地说道。

而伍尧抬起头来，朝向易元的笑容异常地苦涩：“所以……你为什么会认为，在这种情况下，我还会接受你的邀请，成为那种要拿出性命和怪物战斗的……”

“所谓‘异常执行官’？”

“因为你没有选择。”

然而易元看向伍尧的眼神也非常直白——

“要么战斗，要么当个懦夫。”

“当你确认它们的存在时，你就没有选择了。”

“只要你和它们接触过一次，就会越来越容易意识到它们的存在。”

“以你现在的情况，即便理智指数发生好转，顺利离开了诊疗中心，也很快会因为重新意识到它们的存在，而被送回来。”

易元指了指伍尧身边的理智指数，略微有些不满地说道：“玻尔兹曼系统认定你是个战士，所以即便我非常不情愿，但还是选择接受了它的判断。”

“如果你还不敢肯定自己的选择。”

易元微微顿了顿：“那么你可以选择先接受我的邀请，如果你不适应‘异常执行官’的生活，不用你说，我们也会很快就把你送回来。”

“然后迎接我的，就是彻底的无期徒刑吗？”

伍尧略微沉默了下，突然扯着嘴角，勉强笑了下。

“说不定，也会对那些怪物产生彻底的恐惧，强行让自己的意识失常，从而获得离开这里的机会。”

然而易元看着伍尧的表情，却很奇怪。

似乎有些讥讽，又有些期待。

“离开精神病院的可能性之一，就是变成真正的疯子吗……”

伍尧明白易元的意思，缓缓点了点头。

心中却缓缓燃起了一种斗志。

“我明白了……”

“我接受你的邀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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