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9章 小花之间的抱团陈秀登场（第1页）
大唐小花团在跟“前辈”打过招呼后，便开起了内部小会。
她们的小会都是各聊各的，还不是所有人都能参加的。
像是周野、白麓这两个编外人员，就只能坐在两旁，安静等候庆典开始。
孟字义经过上。。。
田昕薇的摩托在山路上疾驰，风像旧日记忆般扑面而来。她没有开导航，也不需要。这条路她已走过七遍，每一寸弯道都刻在肌肉里。春分后的高原仍寒意刺骨，但她只穿一件旧夹克，袖口磨得发白，内衬缝着周野留下的那张纸条??“海从来不回答，所以人才敢什么都讲”。
抵达三亚时已是深夜。海岸线静得能听见珊瑚呼吸的声音。第五座“归墟亭”的地基已经由当地志愿者团队悄悄打下，混凝土中混入了从宁德运来的碎玻璃光盘残片，象征着声音的循环不灭。贝壳状屋顶尚未封顶，钢架在月光下泛着银灰光泽，像一只半睁的眼睛，凝望着太平洋的潮汐。
她在工地旁搭起帐篷，睡到凌晨两点，忽然惊醒。不是因为梦，而是耳边传来低频震动，如同心跳透过大地传来。她猛地坐起，抓起随身携带的便携式声波仪，指针果然在微微颤动??频率17。3赫兹，正是“蜂鸣器”残留波动的特征值。可距离上次全域共振已过去整整三个月，理论上信号早该消散。
她迅速连接加密网络，调出“聆者一号”卫星的实时轨道数据。异常出现在青海湖区上空：原本应稳定运行的卫星，在过去十二小时内出现了三次微小偏移，每次恰好对应一次地面共振事件。更诡异的是，这些偏移的时间点，全部集中在凌晨两点半至三点十一分之间??正是人类REM睡眠最深、潜意识最容易被外部刺激穿透的窗口期。
“不是自然现象。”她低声说，手指在平板上快速滑动，“是有人在复现‘群体共鸣协议’。”
她立刻拨通林晚的号码，信号接通前响了十七秒，久得反常。
“你感觉到了？”林晚的声音沙哑，背景有键盘敲击声，还有某种低沉的嗡鸣，像是老旧空调运转。
“你也听到了？”
“不止听到。”他顿了顿，“昨天贵阳一个幼儿园午休时间，全班二十三个孩子同时做起同一个梦??梦见自己站在海边，有人在背后喊他们的名字，但回头却什么都没有。老师录下了他们醒来后的描述，语音分析显示，所有孩子的语调峰值集中在428Hz，和‘蜂鸣器’的主频完全吻合。”
田昕薇心头一紧。“谁干的？‘回音廊’？”
“不像。”林晚压低声音，“我们追踪信号源，发现发射节点不在境外，而在国内??确切地说，是藏在七个废弃广播站里。它们的位置……和我们的‘归墟亭’几乎对称。”
地图在她脑海中自动浮现：宁德、阿拉善、铜仁、凉山、三亚、敦煌、哈尔滨??七座亭子构成北斗七星；而那七个广播站，则分布在镜像坐标上，形成另一组倒置星图。
“他们在模仿我们。”她说。
“不，”林晚纠正，“他们在矫正我们。他们认为‘蜂鸣器’唤醒的情绪是混乱的、危险的，必须用更高精度的反馈机制加以‘净化’。他们的新系统叫‘净语塔’，口号是‘让灵魂重新学会干净地说话’。”
田昕薇冷笑：“又是换皮的控制术。”
“问题是，”林晚语气沉重，“已经有超过五万人主动接入‘净语塔’测试端口。他们不是被骗的，是自愿的。很多人说，自从冬至那晚之后，他们心里‘多出了别人的声音’，总觉得脑子里有陌生情绪冒出来，像是被入侵了。他们渴望‘清空’。”
田昕薇沉默。她知道那些声音来自哪里??那是百万人心跳同步时溢出的情感涟漪，是集体潜意识短暂交汇的余震。本意是唤醒共情，却被恐惧解读为污染。
“我们必须抢在他们完成闭环前行动。”她说，“‘净语塔’一旦成型，就会定义什么是‘干净的声音’，然后剔除一切不符合标准的情绪表达。那不是治愈，是精神清洗。”
“怎么行动？公开揭露？可现在舆论分裂严重，一半人视你为救世主，另一半骂你是‘情绪恐怖分子’。”
田昕薇望向海面。晨光初露，第一缕阳光刺破云层，照在未完工的亭顶钢架上，折射出七彩光晕。她忽然想起陈阿妹说过的一句话：“真正的倾听，不是让人听见你，而是允许你不被理解。”
“我们不做解释。”她缓缓开口，“我们做示范。”
她挂断电话，起身走向工地。两名本地工匠正在焊接屋顶支架，见到她点头致意。其中一人递来一杯热茶：“田老师，今天要试音吗？”
“嗯。”她接过茶，目光落在脚边一只密封箱上。里面装着特制陶笛，由贵州侗族老匠人手工烧制，内壁刻满古苗文祷词，吹奏时能激发特定共振频率，与海水流动形成自然和声。这是“归墟05号亭”的核心发声体，代号“潮语”。
上午十点整，结构工程师启动临时供电系统。随着电流接入，嵌入地基的七枚玻璃光盘残片开始发出幽蓝微光，如同沉睡的神经末梢被唤醒。田昕薇戴上隔音耳机，手持声谱仪，示意点燃陶笛引火装置。
火焰顺着导管窜入笛腔，瞬间引发空气膨胀。第一声响起时，所有人都停下了手里的活。
那不是音乐，也不是语言，而是一种介于叹息与潮汐之间的震动。它通过地桩传入海底岩层，又经由地下水脉向四周扩散。三分钟后，远处礁盘上的海鸟集体起飞；五分钟后，近岸浪花突然改变节奏，形成规律拍打；七分钟后，声谱仪记录到远在三百公里外的西沙某岛屿监测站出现同步波动。
“成功了。”年轻工程师激动得声音发抖，“声波传导效率达到91。6%！比预估值高了近三十个百分点！”
田昕薇却皱眉盯着数据。“不对……这个增幅不合理。除非……有别的共振源在配合。”
她立刻调取全国地质活动监控网的公开数据。果然，同一时段内，云南腾冲火山群、长白山天池、雷州半岛地下河系统均检测到微弱但一致的振动信号，频率与“潮语”高度契合。
“不是巧合。”她喃喃道，“是回应。”
当晚，她召集三亚项目组全体成员开会。除了技术人员，还有三位新任守护员：一位退休海洋生物学家，一位聋哑学校教师，还有一个曾因网络暴力自杀未遂的高中生女孩。
“从明天起，‘归墟05号亭’正式开放。”她宣布，“但我们不宣传，不推广，只做一件事??接收声音，并让它以最原始的方式回归自然。”
她解释计划：每位来访者可在亭中独处十分钟，对着陶笛诉说任何想说的话。话语不会被录音，也不会被传播，而是通过特殊气流设计，将声波转化为热能与振动能，随海水蒸发升腾，最终化作云雨落回大地。
“你们可能会问，这有什么意义？没人听见，也没人记住。”
她环视众人：“但也许，有一滴雨会落在某个正准备跳楼的人脸上，让他停下脚步擦一下眼睛；也许有一阵风会吹进病房，让临终老人突然闻到童年院子里槐花的味道。这就够了。”
会议结束已是凌晨。她独自留在亭中调试设备，忽然听见外面有动静。走出去一看，沙滩上站着一个穿黑风衣的男人，背影瘦削，手里拎着一台老式磁带录音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