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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bsp;nbsp;nbsp;nbsp;“宝贝真暖。”潮冷的鼻息凑近，发出喟叹。
nbsp;nbsp;nbsp;nbsp;白翎斜眸：“烫死你。”
nbsp;nbsp;nbsp;nbsp;郁沉“嗯”了声，“你现在本事大了，是你煽动那群农民闹事？”
nbsp;nbsp;nbsp;nbsp;“是我。”小腹核心持着劲儿，往上爬。
nbsp;nbsp;nbsp;nbsp;“是你策划搬走海因茨？”任他爬。
nbsp;nbsp;nbsp;nbsp;“是我。”扒上肩头，喘口气。
nbsp;nbsp;nbsp;nbsp;“是你推波助澜，搅得两个超级大国反目成仇，又趁乱介入，逼得联邦拱手让出四颗星球？”扶住他的手指腿。
nbsp;nbsp;nbsp;nbsp;“是我……都是我，”他喘着声，眼中的野心昭然若揭，挑眉问，“够肮脏吗？现在他们外面都骂我小毒蛇，跟您一套的。”
nbsp;nbsp;nbsp;nbsp;“真好，”郁沉低眸夸赞道，“像我亲生的孩子。”
nbsp;nbsp;nbsp;nbsp;公厕勾连已经够肮脏，而这一句定性，又把无耻的程度推进到一个常人道德观无法接受的地步。
nbsp;nbsp;nbsp;nbsp;“客人您不能直接上去！”姑娘探出身子急忙喊。
nbsp;nbsp;nbsp;nbsp;那道高挺的背影回过头，对她轻微勾起唇。刹那间，整个小破旅店都被那容颜衬托得金碧辉煌，蓬荜生辉。
nbsp;nbsp;nbsp;nbsp;“我来找不归家的孩子，可以吗？”对方淡淡说。
nbsp;nbsp;nbsp;nbsp;前台姑娘如同被病毒感染的机器人，神志不清地重复：“可以，可以。”
nbsp;nbsp;nbsp;nbsp;“谢谢你。”对方礼貌回复。
nbsp;nbsp;nbsp;nbsp;顶灯照射下，人鱼瞳仁虹膜收缩，细细的，像某种危险的两栖动物。
nbsp;nbsp;nbsp;nbsp;白翎望着他，莫名后脊起了些薄薄汗意。
nbsp;nbsp;nbsp;nbsp;可这股寒意非但没使他恐慌，反而产生了一股绷到极致的刺激。他多么熟悉他，知道那眼神意味着什么，扭曲，吞噬，侵蚀……一切与恶有关的词汇，都将施展在他身上。
nbsp;nbsp;nbsp;nbsp;所以他圈着怪物脖子，亲切唤着他，“father，father……”，恶意地提醒他，把他仅存的道德心，拉下地狱。
nbsp;nbsp;nbsp;nbsp;阴暗厕所里潮湿滋生，空间逼仄，狭小的马桶盖被摁上一具残缺的躯体。四方遮角，中间是光打苍白的肉，仿佛一座临时搭建的邪异祭坛。
nbsp;nbsp;nbsp;nbsp;质地考究的西裤跪下，沾上污垢。一只可以操控全局的手，握住他的义肢，俯下权力的头颅。它对食物的处理向来无比虔诚，完全遵循兽类的进食标准，从肠子再到内脏，热气腾腾吃得酣畅淋漓。
nbsp;nbsp;nbsp;nbsp;脚跟蹬在人鱼的宽背上，白翎开始恐慌后退。
nbsp;nbsp;nbsp;nbsp;尝过鱼身压倒性的分量，陡然换成这么柔软灵活的触感，对比差距简直让人癫狂。它钻进他的身体还不够，好像还要钻进他的脏器里，替换他中午在机上吃过的简餐，成为他营养消化的一部分。
nbsp;nbsp;nbsp;nbsp;尾椎骨窜起电流，白翎像被开弓的箭射中，胸口激烈起伏，崩溃地喊，“father……！”
nbsp;nbsp;nbsp;nbsp;听到他的呼唤，人鱼的脸从腿与义肢的空隙间升起来。它手指湿润，森绿色眼睛冰冷地端详他，捕捉他脸上持久迷离的快乐。
nbsp;nbsp;nbsp;nbsp;白翎混乱抬眸看，它分叉舌尖像卷尺一样收缩回去。人鱼舔舔唇，细品，“你今天比平时咸一度。”
nbsp;nbsp;nbsp;nbsp;一度，非常精确的测量。
nbsp;nbsp;nbsp;nbsp;它那颗抱脸虫，吃喝都在他肚子里，想必平时没少尝。
nbsp;nbsp;nbsp;nbsp;白翎想，我应该恶寒的。可是肾上腺素飙升的大脑，却控制不住冒出另一道声音：它多了解我。
nbsp;nbsp;nbsp;nbsp;于是应该推开的手，又变成索要怀抱。以赤诚的姿势，回归那温柔潮湿的胸膛。
nbsp;nbsp;nbsp;nbsp;他们之间没有难以启齿，只有单刀直入。
nbsp;nbsp;nbsp;nbsp;再次闯进他的肚子里，郁沉俯在他耳畔，眸色深深地念，“我不想弄脏地板。”
nbsp;nbsp;nbsp;nbsp;那只鹰浑身痉挛，轻凑上去，颤抖着羽毛答，“我帮您接着。”脚踝相交，严丝合缝。
nbsp;nbsp;nbsp;nbsp;根骨分明的手掌掐紧他的手指，留下淤痕。
nbsp;nbsp;nbsp;nbsp;他来充当它存放凉液的器具。
nbsp;nbsp;nbsp;nbsp;一滴也没有弄在地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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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bsp;nbsp;nbsp;nbsp;“肚子好涨。”
nbsp;nbsp;nbsp;nbsp;今晚生意还挺好嘛。
nbsp;nbsp;nbsp;nbsp;姑娘程序式鞠躬：“欢迎光临，请问几个人住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