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第19页)
我一遍遍地问自己
一个人,真的可以把身体与灵魂分裂成两半吗?
她对我的爱,和她对刘少的需求,真的能共存吗?
或许可以。
她在我这里得到的是温柔、是习惯、是安全感。
她在刘少那里得到的是刺激、是征服、是快感的巅峰。
她不愿意放弃我,因为我是她生命里最深的羁绊,是她十几年来最稳固的依靠。
她也没法放弃刘少,因为她的身体已经被调教成他的形状,她的欲望早已臣服于他的掌控。
我一遍遍问自己我非要逼她选吗?
如果她选我,会怎样?
她会戒掉刘少给她的快感吗?
她的身体能忘记被多人侵犯的刺激吗?
她会不会在某个深夜,偷偷摸出手机,给刘少发一条“主人,清儿好想你”?
如果她选刘少,我又能承受吗?
看着她彻底沦为别人的母狗?
看着她跪在地上舔别人的鞋尖?
看着她被更多人分享、玩弄、甚至拍下更不堪的视频?
无论哪种选择,都是残忍的。
对她残忍。
对我更残忍。
也许……我可以继续装傻?
让她白天做刘少的母狗,晚上回到我怀里当那个乖巧的青梅竹马?
让她在堕落与纯真之间切换,把身体交给欲望,把心留给我?
可我能忍受吗?
能忍受她身上永远带着别人的精液味?
能忍受她高潮时喊的是别人的名字?
能忍受她每一次颤抖、呻吟、哭泣……都是为了取悦别人?
月光透过窗帘的缝隙,落在清儿的脸上。她的睡颜那么安静,那么无辜,仿佛今天的一切都没发生过。
我轻轻摸了摸她的头发,喉咙发紧。
我舍不得逼她。
可我更舍不得放手。
也许这就是最痛的状态
明知她早已被撕成两半,却依然贪恋着……她残留在我身边的这一半。
台灯的光晕很柔和,像一层薄纱轻轻覆在清儿的身体上。
她睡得很沉,腿无意识地架在枕头上,腿心微微敞着,红肿的穴口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后庭甚至没能完全闭合,隐约能看到里面被过度使用后的艳色。
我盯着手机屏幕,拇指在群聊图标上方悬停了几秒,最终还是划了过去我不想看。
或者说,我已经不需要看了。
亲眼目睹的冲击远比视频更真实,更残忍。
清儿被按在烧烤架旁的样子,她仰着头高潮到失神的样子,她跪在地上像狗一样爬行的样子……这些画面已经刻在脑子里,擦不掉了。
但奇怪的是,最初的震撼和痛苦,此刻竟慢慢沉淀成一种麻木的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