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第7页)
温柔地、缓慢地……像对待一只真正的宠物那样。
她的指尖划过我的小腹,轻得像羽毛,又缓缓滑上乳尖,在周围打着圈儿揉捏。
“舒服吗?”
我不敢回答,怕这是另一种惩罚,可她的手已经探进腿间,拇指轻轻摩挲着阴蒂,不轻不重,刚好让我浑身发颤。
“女人才最懂怎么让另一个女人舒服。”她低头,在我耳边轻轻吹气,“你以前被男生粗暴地干到高潮……但其实,真正快乐的方式是这样的。”
她的手指突然向内一弯,精准抵住那块酥软的嫩肉,快速揉按,“啊……!”我瞬间绷紧了腰,眼眶发烫,连脚趾都蜷缩起来。
太快了……太轻松了……她甚至没有插入,只是用指腹摩擦着那一点,就让我失控地夹紧双腿,可她的手指还在,还在轻轻转圈、轻轻弹拨……“别挣扎。”她笑,“我要你看着自己的腿是怎么发抖的。”
我低头,我的大腿痉挛般战栗着,湿淋淋的爱液顺着她的手指往下流,滴在床单上……我居然被一个女人,用两根手指玩到濒临崩溃。
我现在害怕她,但又离不开她了。
折磨让我畏惧,手法却让我上瘾。
今天她掐着我的脖子逼我高潮,不准我闭眼,逼我看着自己像发情的母狗一样抽泣着喷水。
舒服成这样……你真下贱。
我哭着点头,承认自己下贱。
她满意了,才终于奖励我一个吻—落在额头上,轻得像是怜悯。
……可我竟然为此浑身发抖,甚至想主动去蹭她的手心。
我被彻底驯服了清儿来我家越来越少了,老爸老妈偶尔回家总是会多问我一句,最近清儿怎么没来,其实我们家跟清儿的关系很奇怪那张泛黄的全家福摆在书柜最顶层,八岁的清儿穿着洗到发白的碎花裙,怯生生地站在我父母中间,小手紧张地揪着我妈妈的衣角。
那是她妈妈第一次把她“寄存”在我家。
我记得很清楚,她妈妈穿着廉价的西装套裙,不断看表:“姐,今天面试实在推不掉…她爸那边…”话没说完就红了眼眶。
我妈直接蹲下来给清儿编辫子:“放心,今晚做糖醋排骨。”
小清儿一直盯着门口,直到她妈妈高跟鞋的声音彻底消失。
我故意把玩具火车开得呜呜响,她终于转过脸,睫毛上还挂着泪珠,却被我笨拙的表演逗出一个小酒窝。
后来这样的场景不断重复。
有时是期末考试前夜发现她家黑着灯,我爸直接把人拎回来塞进书房;有时是她妈妈出差,干脆整周住在我家客房。
清儿总是安安静静的,写完作业就帮我妈择菜,像只生怕被退货的小流浪猫。
我妈给她盛饭总多夹两块红烧肉,我爸会在辅导我功课时顺手检查她的作业。她睡不惯客房,总抱着自己的小毯子往我房间跑。
那些年的夏天总是特别长。
父母留下的钞票在抽屉里越积越厚,而冰箱里的食物却越来越少。
清儿总在放学后晃着钥匙串钻进我家,裙摆扫过玄关时带进一整个夏天的蝉鸣。
“照顾好清儿。”
每次他们拖着行李箱出门前,都这么嘱咐我。
清儿趴在客厅地毯上写作业,听到关门声时会抬起头,眼睛亮亮的:“宇哥,今晚吃什么?”
我们靠着外卖和速食度过无数个夜晚。
那时候的清儿开始抽条,校服衬衫的袖口变短,露出纤细的手腕。
她喜欢盘腿坐在我床上看电视,睡裙下摆堆在大腿根,浑然不觉自己的腿已经变得修长又柔软。
她在我家洗澡时偶尔会忘记带睡衣,裹着浴巾慌慌张张跑出来,湿漉漉的小腿在灯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
有次弯腰捡橡皮,她的校服领口下垂,我无意间瞥见一抹初绽的曲线,像春日枝头最嫩的芽。
我们开始笨拙地探索彼此的不同。
那个夏天太热了,热得人心浮气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