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第1页)
第三天傍晚,清儿出现在我教室门口。
她穿着整齐的校服,双手交叠搭在书包带上,安安静静地等我,就像过去无数次那样。
阳光从走廊的窗户斜斜地照进来,给她整个人镀上一层柔和的轮廓,仿佛这三天什么都没发生过。
唯一不同的是,当篮球队那群人勾肩搭背地从她身边经过时,他们挤眉弄眼地吹了几声口哨。
清儿的睫毛颤了一下,却没躲,也没像以前那样红着眼眶逃走。她只是垂着眼站在那里,手指紧了紧书包带,然后继续等我。
她接受了。
接受自己不再是什么“刘少女朋友候选人”,接受自己被他们当成“刘少养的一条狗”,甚至接受楚诗瑶偶尔心血来潮的施虐。
篮球队那群人走远后,我终于装好最后一本书,走到她面前:“等很久了?”
她摇摇头,伸手接过我手里沉甸甸的习题册,这个动作如此自然。
“走吧。”她轻声说,嘴角微微上扬,“今天我爸妈不在家,能去你家写作业吗?”
走廊尽头的夕阳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长,我们并肩走着,她甚至主动说起这两天的事,不是忏悔,不是解释,而是某种怪异的释然:
“宇哥,你说得对。”她踢了一下脚边的小石子,“我不该骗自己。”
我没问她在指什么。
可能是骗自己“想要的是刘少爱情”,也可能是骗自己“能在刘少的调教和楚诗瑶羞辱之间找到平衡”。
但我知道,从她今天坦然站在教室门口,任由篮球队那群人嘲笑却无动于衷的那一刻起,清儿已经做出了选择。
她允许自己堕落,也允许自己享受堕落。
而现在,她只是安静地走在我身边,书包里或许还藏着没收起来的灌肠工具。
走到校门口时,她突然勾住我的小指,像小时候那样晃了晃:
“哥,我想吃巷口的章鱼小丸子。”
她的语气很轻快,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
她伸手把我鬓角翘起的碎发别到耳后,动作熟悉得仿佛这三天什么都没变。
“哥,”她的指尖擦过我耳垂,“我好像是两个自己。”
阳光穿过她指缝,在她脸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一个会乖乖穿好校服等你放学,”她歪着头笑了,眼睛弯成月牙,“另一个……”她指了指自己锁骨下若隐若现的红痕,没说完。
篮球场方向传来几声下流的口哨声,清儿连睫毛都没颤一下,反而踮脚替我理了理衣领:
我看着她眼下淡淡的青色,天知道她昨夜是哭着睡着的还是高潮到晕过去的,但此刻她站在这里,递给我的依然是那个完整的“清儿”。
就像她书包侧袋里可能装着灌肠器,却不影响她记得我最喜欢喝什么奶茶。
今天路上给你点份喜茶的多肉葡萄。
她小声的说好,马尾辫在夕阳里划出明亮的弧线。
我突然明白她今天为什么坚持要来等我,那些被掰开腿拍摄的视频,那些被随意分享的呻吟,那些在楚诗瑶脚下崩溃的高潮。。。。。。都不妨碍她此刻站在这里说:
“哥,我还是你的清儿。”
“走吧,路上那家你最喜欢的蛋糕,等会儿怕没有了。”
她的掌心贴着我手腕内侧,体温烫得惊人。
原来人可以同时是淑女和荡妇,可以一边吮吸别人塞来的脚趾,一边记得你胃不好喝冰的会不舒服。
她在用最清亮的眼神告诉我:即使灵魂碎成两半,爱你那部分永远干干净净。
那天晚上,清儿坐在我书桌前写作业,暖黄的台灯映着她的侧脸。
她咬着笔帽思考数学题的样子,和初中时没有任何差别,眉头微蹙,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
我们分食了一份章鱼小丸子,她习惯性地把最大的那颗推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