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第12页)
小蔡坐在一旁,听到这句话先是一愣,随后立刻明白了什么似的,凑上前来:“那刘少你刚才是在……”
“我是在给那小母狗设个局。”刘少的手指停在空中,做了个收网的手势,“她脸皮薄,又放不开,总想着什么尊严啊矜持啊。”他嗤笑一声,“我让她来追我,就是要她自己把最后那点脸皮都撕干净。”
队员们互相交换着心领神会的眼神,有人甚至低低地笑了起来。刘少端起桌上的饮料抿了一口,继续说道:“一个月时间,足够让全校都看见她是怎么倒贴我的。他说到这里,故意冲小蔡挑了挑眉,等所有人都觉得她是个人尽可夫的贱货,,到时候你们再勾搭在一起,谁都不会觉得奇怪了。队里的得分后卫突然插嘴,脸上带着猥琐的笑容。
刘少满意地点点头:没错。
等她主动表白,我会当众拒绝,再心疼地说小蔡其实一直很喜欢她。
他看着小蔡,眼神里的算计毫不掩饰,那时候,所有人都只会觉得是她水性杨花,而我们在教室里怎么玩她,都不会有人说闲话了。
小蔡听到刘少的话,眼神里带着一种难以掩饰的兴奋和贪婪,忍不住笑了起来:”刘少,你可真厉害,这样一来,咱们怎么玩都没人管了。“
刘少冷笑了一声,语气里带着一种冷漠的戏谑:”那是当然,小母狗嘛,就是要让她自己犯贱,才能玩得尽兴。“
别急。
刘少突然抬手打断他,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这一个月才最精彩。
他的眼睛闪烁着危险的光芒,我要让她在全校面前表演,每天讨好我,被我当众羞辱;我故意犹犹豫豫拒绝;让她当着所有人的面丢脸。
队员们听得目瞪口呆,随后发出更加兴奋的起哄声。刘少看着眼前这些追随者的反应,满意地靠回椅背。
刘少看着他们大笑的样子,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眼神里带着一种难以掩饰的得意和戏谑。
他知道,自己已经完全掌控了清儿的命运,接下来的一个月,将会是一场无法逃脱的快感和羞辱的漩涡。
青儿冲进我的房间时,她的脸上还带着几分慌乱和不安。
她的呼吸急促,脸颊泛红,眼神里闪烁着一种复杂的情绪,像是羞耻,又像是渴望。
她一进门就反手把门锁上,仿佛要把外面的一切都隔绝在外。
我刚好从刘少家的监控画面切换出来,看到她这副样子,心里已经明白了几分。
她走到我面前,双手颤抖着开始脱自己的衣服,动作急切而笨拙,像是生怕我会拒绝她。她的眼神里带着一种卑微的祈求,声音里带着一丝哭腔:”哥哥……要了青儿吧……“
我看着她自暴自弃般扯开校服,但当她转身跪趴在书桌上时,我忽然明白过来,她发抖的手指正掰开自己红肿的臀缝,那处刚被多人享用过的穴口还在不自然地翕动。”后面…后面给哥哥…“她声音里的颤抖不知是羞耻还是药效未退的痒意。
我知道,此时的清儿内心是极度脆弱的。她刚从刘少那里回来,身体和心灵都已经被彻底征服,但她依然记得自己曾经对我的承诺,愿意做我私下的女朋友。她跑到我这里,无非是想弥补那些遗憾,想把生命中某些重要的”第一次“留给我。
我沉默着脱掉自己的衣服,清儿的手已经迫不及待地抓住了我的鸡巴。
她的动作温柔却带着一种急切,像是想要通过这种方式来表达自己的心意。
她的眼神里闪烁着一种复杂的情绪,像是羞耻,又像是坚定。
“哥哥……青儿的屁眼……给你……“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哭腔,但更多的是无法抑制的渴望。她的身体微微颤抖,像是想要挣脱那股内心的折磨,但她的手却依然紧紧地抓着我的鸡巴,慢慢地往她的屁眼里面塞。
我当然知道,清儿的屁眼已经被刘少和小蔡玩得彻底松掉了,我的鸡巴轻轻松松就能捅进去。
那种顺畅的感觉让我心里涌起一种复杂的情绪,像是满足,又像是心疼。
清儿的身体微微颤抖,她的眼神里闪烁着一种复杂的情绪,像是羞耻,又像是渴望。
她的屁眼虽然已经完全放松,但她的动作却依然带着一种小心翼翼的试探,像是生怕我会拒绝她。
“哥哥……青儿的屁眼想留给你……“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哭腔,但更多的是无法抑制的渴望。她的身体不停地扭动着,像是想要让那股快感更加深入。
青儿趴在我床上,浑身颤抖着撅起屁股,一边主动往后抵着我的腰,一边用带着哭腔的声音重复着:”哥哥…这是青儿第一次…真的第一次…“她的话语里带着种近乎固执的自我欺骗,仿佛只要不断重复,就能改写那些已经发生的事实。
我知道,她所谓的”第1次“,并不是真正的第一次,而是她心甘情愿地接受一个男人进入她的身体。对于小蔡的插入,清儿心里并不愿意,但她无法抗拒刘少和他的朋友们的命令。
我沉默着,看着清儿在我面前表现得如此卑微和急切,心里涌起一种复杂的情绪。
我明白,清儿来我这里,是因为她想要寻求一种心理上的安慰和寄托。
她的身体、她的欲望,已经完全沉浸于刘少的掌控中,无法自拔。
在我这里,清儿或许还能勉强保持一个女人的形象,但在刘少那里,她已经彻底沦为了他的一条母狗。
她的尊严、她的自我,都已经被刘少彻底剥夺,剩下的只有一种无法言喻的渴望和臣服。
我缓缓进入她的身体时,能清晰感觉到她后穴明显松软的触感,那是被多人调教过的痕迹。但她却像是感觉不到这些证据般,仍然咬着嘴唇自欺欺人地喃喃着”第一次“。她的手指深深掐进我的手臂,指甲留下半月形的红痕,与其说是因为疼痛,不如说是她在用一种近乎仪式感的方式确认这个时刻的特殊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