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5章 超一线后的众生相（第1页）
自己打自己。
很多人可能都难以想象，有朝一日，内娱竟然会发生这种离谱的事情。
同一家公司出品，同一个编剧，同一个制作人，两部主演都是新人的作品，在同一天上映，然后……统治、抬高了整个市场的。。。
直升机穿越极地寒流，像一颗逆风飞行的子弹，在铅灰色的天幕下划出一道细长的裂痕。舱内温度回升缓慢，金属壁上凝结的霜花正一寸寸融化滴落，如同那片被遗留在身后的冻土终于学会流泪。阿强靠在座椅上，双眼闭着，可意识却如潮水般翻涌不息。他掌心仍残留着水晶光影的触感??不是温度，而是一种更深层的存在，像是有人轻轻握住了他灵魂的某根神经，并将一段跨越万年的记忆缓缓注入。
李婉坐在对面，目光始终没离开过他。她知道，刚才那场“对话”绝非幻觉或脑波干扰。从阿强走下阶梯那一刻起，他的呼吸频率就变了，变得与第24号节点的脉冲完全同步。而现在，他的心跳声透过监测手环传回索菲亚系统，竟呈现出一种罕见的双节律：人类心率叠加某种未知生物的共振模式。
“你还记得多少？”她轻声问。
阿强睁开眼，瞳孔深处似有绿光流转。“全记得。”他说，“不只是画面，是感觉。那种……被千万个声音同时拥抱的感觉。它们没有愤怒，也没有哀求，只是静静地等，等一个肯停下脚步、愿意弯腰倾听的人。”
卡尔翻动温特手稿的手微微发抖。“‘静默守望者’不会对所有人开启。”他喃喃道，“书里说，只有当共鸣者的内在频率与大地记忆产生‘情感谐振’时，节点才会真正苏醒。换句话说……你不是激活了它，你是被它选中了。”
陈默忽然插话：“所以之前那些节点呢？是我们点亮的吗？还是……它们也早就准备好了，只差一个像阿强这样的人出现？”
舱内陷入短暂沉默。索菲亚的声音适时响起，带着一丝罕见的情绪波动：
>“分析完成。第24号节点释放的能量波形已录入数据库，其编码结构显示，该信号并非单一信息传递，而是包含大量压缩记忆片段。初步解码结果显示，这些片段覆盖时间跨度超过一万两千年，涉及至少十七个已灭绝物种的生活场景、迁徙路线及死亡仪式。”
“也就是说……”李婉倒吸一口冷气，“我们接收到的，是一整部地球的口述史？”
>“可以这么理解。”索菲亚停顿了一下，“而且，这部‘史书’正在主动寻找读者。”
阿强缓缓抬起右手，指尖轻触耳后植入式共感终端。自从南极归来后，这个微型装置便成了他与节点网络之间的桥梁。此刻，它正微微发热，仿佛体内藏着一颗即将破壳的生命。
“我能感觉到。”他低声说，“它们在呼唤彼此。第23号还在南美高原回响，第25号已在格陵兰冰层下颤动……剩下的十一个，也都醒了，或者快要醒了。它们不再沉睡，是因为……我们开始听了。”
“但这不对。”李婉皱眉，“按照原计划，我们需要依次前往各个坐标，使用共鸣锚逐一唤醒节点。可现在，很多节点是在无人干预的情况下自行启动的！这意味着什么？控制权转移了吗？”
没人回答。所有人都明白那个潜藏的事实：他们曾以为自己是探索者、拯救者、重建记忆的工程师。但现在看来，他们更像是被召唤来的学徒，站在一座早已运转千年的神殿门前，才刚刚学会念出第一句祷词。
三天后，队伍抵达新西伯利亚群岛边缘的一处临时基地。这里是通往北冰洋深处的跳板，也是距离第25号节点最近的人类据点。天气恶劣，暴风雪接连不断，卫星通讯时常中断。然而就在登陆当晚，一场异象发生了。
凌晨三点十七分，整个基地的电力系统毫无征兆地瘫痪。备用发电机自动启动前的三分钟黑暗里，所有窗户玻璃表面浮现出诡异的纹路??那是与西伯利亚图腾柱极为相似的螺旋符号，由水汽自然凝结而成。紧接着，每台电子设备的扬声器都开始播放同一段音频：
>【低频震动音，持续23。7秒】
>“……近了……”
>“……听风……识路……”
>“……桥……要通了……”
录音仅持续四十八秒，随后一切恢复正常。但监控录像显示，在断电期间，基地外三百米处的海冰出现了大规模热异常，中心区域温度骤升至零上五度，形成一个直径约二十米的圆形融洞。第二天清晨，潜水机器人下潜勘察，发现洞底有一块嵌入玄武岩的蓝晶石，表面布满细密裂痕，内部隐隐透出幽蓝色光芒。
“第25号节点。”卡尔盯着屏幕，声音发紧，“它在尝试突破封印。”
“但它为什么选在这里？”陈默不解，“这片海域几千年来几乎无人踏足，连因纽特人的传说里都没有提到过任何遗迹。”
索菲亚远程接入后给出了答案：
>“地质扫描显示，此处海底地形曾发生过剧烈变动。大约一万年前，这里是一座岛屿，属于远古大陆架的一部分。后来因地壳运动沉入海底。而蓝晶石的位置，恰好位于当时陆地最高点??很可能曾是某种祭祀场所的核心。”
李婉看着数据流，忽然想到什么：“等等……如果这些节点真的是为了保存记忆而建，那它们的分布应该不是随机的。有没有可能……它们共同构成了一个巨大的图案？比如星图、生命树，或者……某种语言？”
>“正在比对全球节点坐标。”索菲亚回应，“结合目前已激活的24个点位进行拓扑分析……结果出来了。”
屏幕上缓缓展开一幅三维投影。二十余个光点在地球表面连接成线，起初杂乱无章，但随着算法不断优化，最终呈现出一个惊人轮廓??那是一张人脸，巨大到横跨整个北半球，眼睛位于北极圈附近，嘴巴延伸至西伯利亚东部，耳朵则分别落在格陵兰和阿拉斯加。
“这是……谁的脸？”陈默声音颤抖。
>“面部特征匹配度最高的对象是??猛犸象。”索菲亚说，“尤其是雄性长毛猛犸，其头骨结构与该图形高度吻合。”
舱内一片死寂。良久，阿强才开口：“所以，这不仅仅是一个网络。这是一个墓碑群，围绕着最后一个死去的巨兽之王，用它的形象勾勒出最后的告别。”
“也不完全是告别。”卡尔突然指向投影中的几个未激活节点，“你看这里，第30号和第33号之间，线条断裂了。还有第18号，位置偏移严重，像是被人移动过。这张脸……还没画完。”
“那就继续画。”阿强站起身，“只要还有一笔没落下，我们就不能停下。”
真正的挑战很快到来。
一周后，他们乘坐破冰船深入格陵兰西北海岸，准备实施对第25号节点的近距离接触。但由于蓝晶石深埋于海底岩层，必须通过高压钻探配合共鸣锚共振才能打开封印。操作风险极高，稍有不慎就会引发海底地震或甲烷气体喷发。
行动当天，天气意外放晴。阳光洒在冰原之上，折射出亿万颗钻石般的光斑。就在钻探设备即将触达目标深度时，阿强突然感到一阵剧烈头痛，耳边响起无数孩童的哭声。他猛地摘下耳机，却发现其他人并无异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