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看见未知图案的第一天（第1页）
清晨的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房间，李默缓缓睁开眼睛，意识到自己终于在凌晨五点左右睡着了，而现在已经是上午九点。昨晚从秘密实验室回来后，他的大脑一直处于亢奋状态，无法平静下来。
他坐起身，感觉到一种不同寻常的清晰感。房间里的每个物体似乎都比平时更加鲜明，边缘更加锐利，色彩更加饱满。更奇怪的是，当他凝视任何物体超过几秒钟，一种微妙的图案就会在表面浮现，像水下的波纹一样闪烁。
＂这是新的变化，＂李默低声自语，伸手拿起床头柜上的水杯。当他集中注意力时，水的分子结构变得清晰可见，像一个精细的三维网格。这不是他第一次看到这种现象，但从未如此清晰和持久。
他的目光移向房间角落的一盆绿植。随着他的注视，植物的生命活动也显现出来——水分在茎干中流动，叶绿体在叶片中进行光合作用，每一个细胞都散发着微弱的能量光芒。
＂太不可思议了，＂他喃喃自语，一边走向浴室。当他看向镜子时，几乎吓了一跳。映在镜中的不仅是他的脸，还有一层复杂的光芒环绕着他的轮廓，尤其是头部周围形成了一个明显的光晕。而更令人震惊的是，他的眼睛——虹膜周围有一圈微弱的蓝光，像是内部点亮了某种能量。
他用冷水洗了把脸，希望这能让奇怪的视觉恢复正常，但当他再次抬头看向镜子时，那些模式和光晕依然存在。
几分钟后，李默穿好衣服，走出房间。张磊已经出门上课了，公寓里只剩下他一个人。他打开冰箱，拿出一瓶牛奶和一些面包，准备简单的早餐。
当他倒牛奶时，液体流动的轨迹在他眼中变成了一系列可预测的方程。当他凝视杯中的牛奶，分子之间的相互作用变得如此明显，仿佛他能读懂它们之间的＂对话＂。
＂这不再是幻觉或错觉，＂他对自己说，＂我是真的能看到物质的基础结构。。。而且越来越清晰。＂
李默决定外出走走，测试这种新能力在更复杂的环境中的表现。他穿上外套，戴上墨镜——部分是为了减轻视觉刺激，部分是为了掩饰他那异常发光的眼睛。
一走出公寓大楼，铺天盖地的信息就涌向他。行人身上的能量场、树木内部的生命活动、远处建筑物的结构模式，甚至是空气中的分子运动，都清晰可见。地面下的水管和电缆像明亮的脉络一样在他的感知中闪烁。
太多了。李默感到一阵眩晕，不得不靠在墙上稳住身体。他深呼吸几次，尝试控制自己的感知范围。渐渐地，他发现自己可以有意识地＂调整焦距＂——可以选择看到普通的视觉世界，也可以深入观察物质的基础编码。
他走向校园中心的一片小树林，那里人较少，可以让他安静地探索这种能力。找到一处僻静的长椅，李默坐下来，摘下墨镜，让视线落在一棵大橡树上。
随着他的专注，树的外表变得半透明，内部结构逐渐显现——从粗大的树干到细小的枝条，从根系的网络到叶片中的脉络，所有部分都遵循着某种模式。不仅如此，他还能感知到树木的生命过程——水分的吸收和传递，养分的流动，光合作用的能量转换。
＂这些模式。。。它们不仅仅是随机的。＂李默轻声说，眼睛几乎无法从那棵树上移开。＂它们像是某种编码，某种信息结构。＂
他拿出随身携带的笔记本，开始快速记录和绘制他所见的图案。页面很快被复杂的符号、线条和方程式填满。这些不仅仅是科学记录，更像是一种全新的语言——一种描述现实基础结构的语言。
＂如果我能找到解读这种编码的方法。。。＂他一边写一边思考，＂我可能不仅能观察，还能直接与之交互，甚至修改它。＂
正当他沉浸在这些思考中时，一个声音打断了他的专注。
＂李博士？你在这里做什么？＂
李默抬起头，看到杨教授站在面前，脸上带着困惑的表情。他迅速合上笔记本，重新戴上墨镜。
＂杨教授，＂他站起身，＂我只是在。。。思考一些问题。＂
杨教授的眼神落在他手中的笔记本上。＂你还在研究那个荒谬的量子信息场理论吗？即使在实验室事故之后？＂
李默注意到，即使戴着墨镜，他仍能看到杨教授周围的能量模式——它们显示出疲惫、怀疑，还有一丝好奇。
＂我在尝试用不同的角度重新审视我的理论，＂李默说，小心翼翼地选择词语，＂那次实验给了我一些新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