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5章 楚镇邦铤而走险 江南暗战白热化(第1页)
陈默强迫自己冷静,迅速问道:“你们现在在哪?孟知慧有线索吗?”“还在搜查,但希望渺茫,对方计划周密,我和齐厅在去孟知慧家火灾现场的路上。”叶驰声音沉重地说着,“小陈,这事太大了,也太蹊跷。”“邵京元应该是楚镇邦的人,刘善武更是,我怀疑楚镇邦狗急跳墙了,这事,你要对常省长汇报,孟知慧家后续如何,我再给你打电话。”“好的,师叔,我知道了。”陈默回应着,“你们注意安全,全力搜捕孟知慧,活要见人,死要见尸!”“火灾现场仔细勘查,一点线索都不能放过!邵京元控制住了吗?”“王处以协助调查疏散事故的名义暂时控制了他,但缺乏直接证据,不能长久。刘善武那边,我们正在搜集线索。”叶驰回答。“你们先稳住局面,我和省长立刻赶回去!”陈默说完,挂了电话。陈默立即转过身,脸色是前所未有的凝重。常靖国、刘明远第一时间察觉到了陈默的异常。阮振华夫妇也停下动作,惴惴不安地看着他。“省长,”陈默快步走到常靖国身边,叫着了一声,“江南出事了,大事。”陈默言简意赅地将叶驰电话里的内容,快速向常靖国复述了一遍。“砰!”刘明远手中的茶杯掉在桌上,他霍然起身,脸色铁青,“反了天了,在省公安厅劫人?放火灭口?还搞假爆炸恐吓?这是要干什么?翻天吗?!”常靖国没有说话,他坐在那里,脸色在灯光下显得更加苍白,但他眼里却骤然变得深不见底,如同暴风雨前宁静到可怕的海面。常靖国握着茶杯的手,陈默注意到抖个不停。书房里的空气仿佛瞬间被抽空,压抑得让人窒息。阮振华和祝婷婷吓得大气不敢出,他们虽然听不太懂具体发生了什么,但“省公安厅”、“劫人”、“灭口”、“楚镇邦”这些词,足以让他们明白,一场他们无法想象的风暴正在江南,也正在他们身边席卷。特别是阮振华,这一瞬间才真正意识到了常靖国为什么要这么冷面无私地叫停他的项目,想到这里,他后背冷汗直冒。“好手段。”常靖国沉默了好一会儿后,终于开口,声音平静得吓人,“调虎离山,声东击西,里应外合,杀人灭口。一环扣一环,不惜制造公共恐慌,也要达成目的。”“这是要彻底切断乔良案的线索,也是要给我们一个下马威,更是狗急跳墙,困兽犹斗。”常靖国缓缓站起身,目光扫过陈默和刘明远:“我们在京城给老爷子办后事,他们在江南掀我们的桌子。”“这是算准了时间,打我们一个措手不及。”“省长,我们必须马上回去!”刘明远急道,“叶驰和齐厅压力太大,对方已经疯了,什么事都干得出来!”常靖国看向陈默问道:“最近一班回江南的飞机是几点?”陈默早已拿出手机查询:“今晚十一点半,最后一班。现在赶去机场,还来得及。”“订票。我们三个,立刻走。”常靖国毫不犹豫地命令道,随即看向惶恐不安的阮振华夫妇说道:“大哥,嫂子,家里就交给你们了。”“记住我刚才说的话,安安分分,等我的消息。”“好,好,靖国,你们,你们千万小心!”阮振华忙不迭地点头,声音都在发抖。此刻,他无比庆幸自己刚才答应了常靖国的安排,江南那个地方,现在听起来如同龙潭虎穴。常靖国不再多言,对陈默和刘明远一挥手:“走!”三人迅速离开阮家,车子早已备好。在驶往机场的路上,车内气氛凝重。陈默一边用手机操作订票,一边快速梳理着思路。突然,陈默想起了什么,抬头对常靖国说道:“省长,还有一件事。”“下午郭总,就是郭霄虹打来电话,她约您和我回江南前见面吃饭,语气有点不太对劲。”常靖国一怔,问道:“郭霄虹?她说什么了?”“没具体说,只是问候,然后约饭。但我感觉,她似乎有话要说,而且可能跟江南的事情有关。”陈默沉吟道,“现在回想起来,楚镇邦今天白天可能去见了郭老。”“郭总这个时候约您,会不会是郭老授意?”“楚镇邦是不是把郭汉京在永安县的旧账,捅到郭老那里去了?想借郭家的势来压您?”常靖国闭上眼睛,靠在座椅上,手轻轻揉着眉心,疲惫如同潮水般涌来,但大脑却在高速运转。“楚镇邦找郭老,不外乎是想把水搅浑,把郭家拉下水,增加我们的压力。”常靖国缓缓说道,“郭老未必会完全听他的,但郭汉京毕竟是郭家的孙子,郭老不可能完全不管。”“郭霄虹约我,可能是试探,也可能是警告,甚至可能是想做个和事佬。”说到这里,常靖国眼中满是寒光地又说道:“郭家这条线,不能断,但也不能被他们牵着鼻子走。”,!“霄虹和我、和雅玲有旧谊,这是个沟通的渠道。”“小陈,你现在就给郭霄虹回电话,用我的手机打,就说我找她。”陈默立刻拿出常靖国的私人手机,找到郭霄虹的号码拨了过去,然后递给了常靖国。电话响了几声后被接起,传来郭霄虹略带疲惫但依然优雅的声音:“靖国?你忙完了?”郭霄虹主动问着,她显然有些意外,常靖国这么快回电。“霄虹,”常靖国没有客套,叫了一声郭霄虹的名字后,直接说道:“刚处理完家里的一些事。你的心意我领了,吃饭的事,恐怕暂时不行了,江南那边出了急事,我必须连夜赶回去。”郭霄虹在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下,显然在消化这个信息,也似乎在斟酌措辞:“这么急?是工作上的事?”“嗯,一些突发状况,比较棘手。”常靖国没有隐瞒,但也没具体说,“可能涉及一些陈年旧账,被人翻出来了。”这句话意有所指,电话那头的郭霄虹一怔。“靖国,”郭霄虹迟疑地叫了一声,她此时心情也格外复杂,但很快,她就说道:“我们认识这么多年,有些话,我就直说了。”“今天楚镇邦来找过我爷爷,说了些关于汉京在永安县的事情,他说,有人想拿汉京做文章,针对你,也针对郭家。”常靖国静静地听着,没有打断。郭霄虹继续道:“我爷爷很生气,汉京不成器,给人留了把柄。”“但他更生气的是,有人想利用郭家,把局面搞得更乱。”“靖国,我不是来当说客的,更不是来质问你。”“我只是,作为朋友,提醒你一声,楚镇邦急了,他什么都做得出来。江南现在,恐怕不太平。”“另外,”郭霄虹顿了顿,声音更轻了,“我爷爷让我给你带句话:郭家是讲道理的,汉京如果有错,该承担的要承担。”“但郭家,也不:()从省府大秘到权力巅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