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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bsp;nbsp;nbsp;nbsp;眼下平镇风平浪静，黛娘要做的到底是什么？
nbsp;nbsp;nbsp;nbsp;我该走的。
nbsp;nbsp;nbsp;nbsp;戚棠想。
nbsp;nbsp;nbsp;nbsp;——“是我做的。”
nbsp;nbsp;nbsp;nbsp;可是平静的脑海骤然闯进这句话，那日她温柔的承认了邵安那样滔天的事情出自她之手。
nbsp;nbsp;nbsp;nbsp;那么，你要对平镇做什么？
nbsp;nbsp;nbsp;nbsp;戚棠抬头眺了眺远处若隐若现的扶春——什么都看不见，可她知道他们在那。
nbsp;nbsp;nbsp;nbsp;那才是她最根本的底气。
nbsp;nbsp;nbsp;nbsp;我要查清楚。
nbsp;nbsp;nbsp;nbsp;***
nbsp;nbsp;nbsp;nbsp;除了去找她问个清楚，没有更好的法子了。
nbsp;nbsp;nbsp;nbsp;戚棠深思熟虑之后又做了这个决定，准备再去会会这个把她丢在半路的人。
nbsp;nbsp;nbsp;nbsp;叫上终于没忘记的虞洲后，两个人翻墙进了绸艳居，就缩在虞洲之前缩过的那个角落。
nbsp;nbsp;nbsp;nbsp;戚棠自觉蹲下守好位置的时候，才反应过来——诶诶我不是要偷听啊喂！
nbsp;nbsp;nbsp;nbsp;但是屋里有声音。
nbsp;nbsp;nbsp;nbsp;意料之外。
nbsp;nbsp;nbsp;nbsp;虞洲食指竖在唇中，虚虚碰了一下戚棠，戚棠便安静温顺的真的开始听了。
nbsp;nbsp;nbsp;nbsp;屋里是另外一个女声，说什么计划、说什么郑伯阳已经解决好了——车夫和家仆都是很靠谱的人，也为他留了足够多的盘缠。
nbsp;nbsp;nbsp;nbsp;戚棠懂了，郑伯阳被送走了，醉的只能任人鱼肉，任由他哥哥嫂嫂将他送走。
nbsp;nbsp;nbsp;nbsp;戚棠觉得兔死狐悲，之前还问她是不是要放弃了要走了，如今被送走的反而是郑伯阳。
nbsp;nbsp;nbsp;nbsp;戚棠难过时会有小动作，此刻用小拇指去勾虞洲的小拇指，眼眸弧度难过的很明显。
nbsp;nbsp;nbsp;nbsp;虞洲抚了一下戚棠的勾在她小指上的指节，宽慰她。
nbsp;nbsp;nbsp;nbsp;戚棠抬眸看她，耳边却听见了——她们说的献祭。
nbsp;nbsp;nbsp;nbsp;每个字每句话，隔着薄薄的窗，戚棠都听得清清楚楚。
nbsp;nbsp;nbsp;nbsp;屋里黛娘说：“她出手，我没有十分把握。”
nbsp;nbsp;nbsp;nbsp;另一个女子说：“你算不出她走或不走吗？”
nbsp;nbsp;nbsp;nbsp;“算不出啊，”黛娘语气仍是戏谑的、带着血腥的笑意，“她动摇得厉害，不到最后一刻，我真不知道。”
nbsp;nbsp;nbsp;nbsp;“总之还要些时日，怎么，你和你家那位撑不住了？”
nbsp;nbsp;nbsp;nbsp;“怕他弟弟回来，那时再送走就难了，”那道声音有些孱弱，“而且也确实撑不住了。”
nbsp;nbsp;nbsp;nbsp;维持好的皮囊需要更大的代价，或者灵力维持，而他们只是普通人而已，靠弥天代价。
nbsp;nbsp;nbsp;nbsp;黛娘语气怠慢：“知道了，你走吧。这事急不得，但也快了。”
nbsp;nbsp;nbsp;nbsp;黛娘对这个女子的态度并不如对戚棠那样。
nbsp;nbsp;nbsp;nbsp;随着阖门声响，戚棠垂了下眼睫，和虞洲离开了绸艳居——没有话本里踩到枯草、树枝、瓦片等剧情，她们来时无声，去时也很安静。
nbsp;nbsp;nbsp;nbsp;只是戚棠脸色很沉。
nbsp;nbsp;nbsp;nbsp;***
nbsp;nbsp;nbsp;nbsp;第二日早晨，整宿没睡好的戚棠遇见了黛娘。
nbsp;nbsp;nbsp;nbsp;黛娘是故意的。
nbsp;nbsp;nbsp;nbsp;她想，若是戚棠要走了，她便姑且算送客。
nbsp;nbsp;nbsp;nbsp;但是戚棠身边没有行李，只有一个同样干干净净、利落潇洒的虞洲。
nbsp;nbsp;nbsp;nbsp;大街上聊天总是很奇怪，三人开了个包厢，对坐饮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