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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我今天不太想看电影。”
李旼有些惊讶的抬头，这几次约会都是他安排好，这次还是她头次表示拒绝。
“这次听说是大制作的电影，里头还有你们女孩子最喜欢的那个男明星。不看可惜了。”
“我说我不想看。”桑余有些无奈，干脆重复了一遍。
李旼脸上的笑略有些凝滞，他干脆整个人都靠在椅背上，“不看电影也行，我们逛一逛商场，然后再到外面散散步。”
桑余坐在那儿有点想笑，李旼却起身，自顾自的把她的手提包提起来，脸上一派的温和。
她看了一眼自己挂在他胳膊肘上的包笑了一声。
李旼见到她起来，笑容里的针锋相对顿时成了洋洋得意。那份得意半点都没有掩藏，全数都摆在了脸上，似乎终于压过她一头，成功驯服了她一般。
桑余有些好笑，不知道他的这份得意究竟是从何而来。
两人的介绍人是妈妈单位里的同事，单位里的人，不管事情成不成，最重要的就是体面。桑余心里琢磨着，等这一次之后，李旼再打电话来就拒绝好了。都是聪明人，拒绝个那么两次基本上就知道意思。体体面面结束也算是最好的结果。
桑余起来，一手拉过他胳膊肘里的手提包，“走吧。”
李旼的脸色有些难看，在经过商场男装店的时候，在几家店门前看了几眼。桑余根本就没接他的茬，一路无视过去。
好几层的商场，十几二十来分钟，就从吃饭的那层一路到了出口。
桑余打算待会出去了直接在外面叫个的士回去算了，也算是给李旼表个态。深秋夜里寒风阵阵，李旼拉个脸回头过去，见到桑余垂头整理大衣，在商场门外灯光里乌发雪肤红唇，是清澈又浓郁的美。
原先心头想要晾晾她，给她一点教训的心消失的无影无踪。色迷心窍的伸手就去拉她的手。
手掌才伸出去，还没碰到她的大衣袖子，一股狂风平地而起，直扑李旼面门。桑余只听到身边一声大叫，扭头就见到李旼四仰八叉的躺在地上，鼻梁上的眼镜都摔在了一边，从中碎开。
桑余看看地上，也没见到什么可以把人绊倒的东西。她见着李旼人躺在地上呲牙咧嘴，捂住后腰哎哟个没停，引来周围人的注视。
她往李旼那儿走了几步，还没来得及问他怎样的时候，头顶上顿时炸开滚滚响雷。
“哎哟，这都秋天快入冬了怎么还打雷呢？”
“不是说这几年什么拉尼娜现象吗？天气年年都不正常！”
说话里，头顶天空上又传来一声更大的滚雷声，仰头看还能望见云层里的闪电。
桑余目瞪口呆，这个天还真的打雷闪电啊。
滚滚云层之上，哪吒拉住雷公电母指着下头躺在地上哎哟个不停的男人，“劈死他！”
雷公电母汗都要流一地，“三太子说笑了，这凡人还没到该死的时候，怎么能劈死呢。”
桑余瞧着一道雷从天而降，直接劈在了李旼头顶上。还没等四周人回过神来，又是几道炸在他周身上。
这下四周的人尖叫着四下散开，赶紧离那边地上的雷电法王远点。
桑余原本是想要去看看李旼的，谁料到这电闪雷鸣的，也顾不上他死活了赶紧的就往外跑。
幸好那雷电只对着李旼周身轰，没有扩散的意思。桑余逃到安全地带的时候，见到好多人在那儿拍视频准备发某抖。还听到个姑娘在问，“他不会刚刚才发了誓吧？”
桑余：……
几道闪电砸了下来之后，天空恢复了平静，只剩下现场一片白烟。
等了好会头顶上没有动静，桑余终于才往那边去。拨开围观群众，就见着李旼痛哭流涕的在地上缩成一团，身下洇出大片的水迹，浑身臭气。
桑余犹豫了下，还是不和自己本能做斗争，只当做什么都不知道。往后融入到吃瓜群众里。
有人打了120，桑余见着李旼被医护人员抬上救护车，然后乌拉乌拉的拉走。桑余看着救护车开远，掉头就准备回家。
她低头准备叫滴滴，背后冷不丁的传来一句，“你难道不去看看？”
是少年人的嗓音，但是却没有那种稚嫩的粗哑。
桑余回头过去，就见到之前在大门外见过的那个少年正站在那。他双手插兜，定定的望着她，面上似笑非笑的，还带着淡淡的冷嘲，说不清楚究竟是什么神色。
太漂亮或者太丑的人，都会给人强烈的视觉冲击。这少年就是。
鲜花一样的艳丽。
现场依然是有几分乱哄哄的，就算这样，也还是有人注意到这边的少年。
桑余记得他，下班的时候，在大门外见过。和当初见到杨戬一样，总有种诡异的熟悉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