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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bsp;nbsp;nbsp;nbsp;他的声音断在一半。
nbsp;nbsp;nbsp;nbsp;兰迪缓缓直起身，后退一步，与赛琳娜肩对肩后，偏过头，看着尼格玛在魔法禁锢下扭动。
nbsp;nbsp;nbsp;nbsp;“我不觉得威胁对他有效，”赛琳娜皱起眉，用手肘碰了碰兰迪，“他看着就是那种得用上一堆话术跟心理战才会说溜嘴的类型。”
nbsp;nbsp;nbsp;nbsp;“是啊我知道，所以刚才那些威胁是为了另一部份所准备的。”兰迪答，一边从腰上的万能工具包中掏出一个小喷瓶，跟一个防止自己也吸入喷雾的半罩式呼吸器。
nbsp;nbsp;nbsp;nbsp;赛琳娜盯着喷瓶，谨慎地面无表情。
nbsp;nbsp;nbsp;nbsp;“我是否想知道那是什么。”
nbsp;nbsp;nbsp;nbsp;“真相血清，”兰迪戴上呼吸器，“未来的东西。之后你会明白的。”
nbsp;nbsp;nbsp;nbsp;有些人可能会为此惊讶；事实是，蝙蝠侠是绝对的实用主义者，青出于蓝的红罗宾更是如此。
nbsp;nbsp;nbsp;nbsp;搜集毒藤的真相花粉，改造使其成为蝙蝠的版本？这只是提姆做过的其中一件道德可疑的事，都排不进名单前十。
nbsp;nbsp;nbsp;nbsp;这东西混在一堆解毒剂中，就附在当初提姆给兰迪的那个万能蝙蝠包中，也就是兰迪在餐厅中、即将跳跃往南达帕尔巴特参与塔莉亚反叛的那次。
nbsp;nbsp;nbsp;nbsp;随着旅程推进，包中大部分的东西都用完了，食品、医疗用品消耗得最快。这个喷雾式的真相血清独自留下来，始终未派上用场。
nbsp;nbsp;nbsp;nbsp;直到现在。
nbsp;nbsp;nbsp;nbsp;“怕什么呢？我又不会折磨你，毕竟我不是个怪物，”兰迪边说，边拿着喷瓶接近尼格玛，对着后者的脸喷了一下，“我只是没时间，也没耐性，偏偏你不肯配合，那我们只好这么做。”
nbsp;nbsp;nbsp;nbsp;喷雾设计使药效发挥更快。
nbsp;nbsp;nbsp;nbsp;三分钟后，尼格玛开始滔滔不绝，完全控制不住自己的嘴。
nbsp;nbsp;nbsp;nbsp;用不了十分钟，他已将计划全盘托出，包括他在堤防装了定时炸蛋、他在互联网上有一帮志愿打手、他打算对市长对法尔科内跟对蝙蝠侠做的所有事，以及勒死赛琳娜生母的人就是法尔科内，赛琳娜的生父。是的，他目睹一切。
nbsp;nbsp;nbsp;nbsp;在真相血清下，谜语人什么都说了。
nbsp;nbsp;nbsp;nbsp;得知真相后，赛琳娜情绪激动，在屋内来回踱步。
nbsp;nbsp;nbsp;nbsp;“这个混蛋就那么看着它发生，”赛琳娜咬牙切齿，指的是法尔科内谋杀她母亲的过程，“他就看着。没有报警，没有做任何事，最后还利用这件事来对付我？！”
nbsp;nbsp;nbsp;nbsp;这时兰迪正在捆绑尼格玛，把他固定在马桶上。
nbsp;nbsp;nbsp;nbsp;“嘿猫，能不能帮我个忙，把他的地毯掀起来。”兰迪答非所问，“我怕GCPD粗心，没发现地毯下的证据。”
nbsp;nbsp;nbsp;nbsp;赛琳娜虽不满仍照做了。正好她内心的火烧到头顶那么高，急需拿点什么来泄愤。
nbsp;nbsp;nbsp;nbsp;都完成后，她们一起站在尼格玛面前，用相同的姿势抱胸，皱眉。
nbsp;nbsp;nbsp;nbsp;“我要去杀了法尔科内。一起来？”赛琳娜说。
nbsp;nbsp;nbsp;nbsp;“无法。抱歉。得要去拆弹。”兰迪答，“不能让这种事再发生一次。想都别想。”
nbsp;nbsp;nbsp;nbsp;赛琳娜古怪地看了兰迪一眼。
nbsp;nbsp;nbsp;nbsp;就算赛琳娜好奇兰迪为何这么说，她也什么都没问。
nbsp;nbsp;nbsp;nbsp;“你打算拿这个东西怎么办，”赛琳娜问，抬起下颔朝尼格玛点了点，“就这么放在这等戈登过来处理？”
nbsp;nbsp;nbsp;nbsp;兰迪抬手，魔法光团在她手上旋转。
nbsp;nbsp;nbsp;nbsp;“这个嘛，我想一点点失忆魔法跟诅咒不会伤害任何恶棍，”她说，想了想后又补上：“也许也来点限制言语的魔法？”
nbsp;nbsp;nbsp;nbsp;尼格玛瞪大双眼，眼角确实流下一点恐慌的眼泪。
nbsp;nbsp;nbsp;nbsp;“是啊，我想也是，像你这种人，有强迫症，想不起自己本该记得的事会逼你发狂，”兰迪淡淡道，“你一路走来，依凭的就是过人的记忆力跟你的知识，我这么做应该就像抽走你脚下的地板吧。比起阿卡姆用皮带给予的物理束缚，禁言和记忆拼图缺失才是真正绑住你的手脚。”
nbsp;nbsp;nbsp;nbsp;“今天我会让你活着，也不会太折磨你，反而会治疗你。知道为什么吗？因为我不能让你在被捕时身上带着外伤。”
nbsp;nbsp;nbsp;nbsp;那会成为证据。
nbsp;nbsp;nbsp;nbsp;兰迪不留证据。
nbsp;nbsp;nbsp;nbsp;“我需要你自首认罪，提供他们你找到的所有证据，如此才能扳倒法尔科内家族。我要你对GCPD说出你的所有计划，但不包括我、布鲁斯跟赛琳娜的身份，你甚至不能提起我们的名字。”
nbsp;nbsp;nbsp;nbsp;“更重要的是，你得活着才能为我做宣传。否则谁来帮我向其他人转达这条消息呢？”
nbsp;nbsp;nbsp;nbsp;她告诉尼格玛，说话时用手轻拍对方的脸颊，“真可惜。要是你只攻击那些贪官就好了。我其实不在乎他们死得有多惨，偏偏你要碰韦恩家的人。”
nbsp;nbsp;nbsp;nbsp;“记得，帮我确保你们恶棍群里的每一个都清楚明白我的界线在哪。现在这是你的责任了。要是你不照做，诅咒会使你经历你最痛恨的失败，让你希望蝙蝠也杀人。
nbsp;nbsp;nbsp;nbsp;第192章哥谭那次差点洪灾（年初一加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