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 苇草的圣诞礼物当然是她自己了必须狠狠中出(第6页)
“拉芙希妮,开始了。”
第二轮的云雨没有了一开始的温柔,我的腰部开始发力,狠狠大开大合地猛烈抽插,每一次的撞击都带着啪啪声的脆响,两具身体毫无间隙地碰撞在一起,每一次的插入都像是一把燃烧着火焰的重锤,狠狠地砸在她最为柔软的身体中。
“啊……!啊!啊——!嗯啊,嗯啊啊,好用力,要被,插坏掉了……慢一点,嗯,嗯啊,博士,求你……嗯啊,啊啊啊……!”
她求饶的声音支离破碎,被淫乱的娇喘声所填满。
那副清秀而哀愁的面容,此时则被过量的快感所扭曲,柔顺的长发则伴随着交媾的动作疯狂地甩动着,汗水不断飞溅而下。
德拉克天生的受孕概率就不高,因此基因中的特性就注定了她们会异常享受与爱侣的交合,此时就是这样——拉芙希妮口中呻吟着似乎想要抗拒这种强烈的刺激,但是身体却十分诚实地迎合着我,柔软的肉壁疯狂地痉挛收缩,试图紧紧包裹搅动那根在她的身体内肆虐的生殖器,却反倒是被坚硬如铁的肉棒摩擦得身体酥软陶醉。
“拉芙希妮,看起来很享受呢。”
说罢,我紧紧地吻住了她,舌头肆意地在嘴唇与口腔当中舔弄,吮吸着她口中甘甜的津液,直接用行动告诉她,我愿意成为她的锚点,成为她在风暴中唯一的依靠。
而这种被贯穿、被填满、被渴求的感觉,也让拉芙希妮那颗飘荡许久的心产生了一种别样的安定感觉,被激烈地渴求的疼痛与快感交织在一起,让她真切地感受着生命的炙热。
那双手主动环住我的脑袋,将自己柔软的舌头与嘴唇奉上,与我甜蜜地一边亲吻一边云雨。
“嗯,嗯啊,唔嗯嗯,好舒服,太舒服了,快点,用力插进来……”
伴随着几十下犹如打桩机一般不知疲倦的猛攻,拉芙希妮的声音已经从第二轮开始时的高亢变成了带着娇媚的呜咽,身体泛起了愉悦的潮红,那缠在我腿上的尾巴也开始逐渐收紧,甚至勒得我肌肉都有些疼痛起来,只是这疼痛反倒让我更加兴奋。
而在两人的兴奋都快要攀升到顶点的同时,我抱着拉芙希妮,几步就跨到了旁边的真皮沙发前,借助着惯性顺势将他狠狠地按在了柔软的沙发垫上。
“呀啊……!”
这样的动作并没有让她就这么逃开,反倒是让姿势变得更加容易索取。
柔软的身体就这么陷在了沙发里面,双腿被我粗暴地推向了胸前,折叠成了一个极其羞耻的M字形状。
这个姿势让她的下半身几乎完全敞开,早已被爱液充满的蜜洞此刻在我的眼前犹如一条笔直的通道,将我的视线直通向了那孕育生命的圣所。
“拉芙希妮……我要在你的身体里面播种。”
在低沉地发出了如此下流的宣言之后,我没有任何的犹豫,直接依靠着下坠时的冲击力,腰身直接沉落,整根肉棒犹如一杆长枪,带着无可匹敌的气势,齐根插入。
在拉芙希妮一声浪荡的床叫中,她猛然睁大了眼睛,瞳孔剧烈地收缩着,一股凉气顺着她张开的口被直接吸进了肺腑。
那一瞬间的冲击力让她感觉自己的五脏六腑几乎都被直接顶了出来,子宫口也像是城门一样被蛮横地撞开,炙热的龟头直接嵌入到了那片孕育后代的子宫里面。
“嗯啊啊,博士,插进来了,最里面,啊哦,嗯哦哦哦……”
我几乎将身体的重量都压在了拉芙希妮的身上,看着她那张因为极致的快感而几乎要翻起白眼的脸,看着她兴奋地伸出舌头的样子,心中的征服欲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满足。
我直接将腰部死死地顶在了最深处,不再用力大幅度抽插,而是小幅度地快速在子宫口处研磨起来。
“拉芙希妮,你是我的。”
“啊,嗯,嗯啊啊,把我,全部都……全部都,变成你的,嗯啊,嗯啊啊……”
她就这么在神志不清中呓语着,双手无意识地在空中舞动,最后则是死死地抓住了我的后背,甚至用指尖划出了一道道痕迹,仿佛在用这种方式表达着她想要被我再一次标注、再一次填满、甚至与我再一次融为一体的渴望。
在这幅炙热的邀请中,我也不再忍耐,腰部一阵紧绷后用力一顶,浓稠炙热的精液像是水枪一样爆发而出,疯狂地灌注进她的深处。
一股,两股,三股……即使这已经是第二轮的射精,那仿佛无穷无尽一般的热流就这样冲刷着她娇嫩的子宫壁,温暖的感觉让她兴奋地浑身抽搐,在高潮中将甜美的爱潮释放而出。
在释放的过程中,拉芙希妮的小腹被自上而下的精液灌注起了一个弧度,她紧紧地搂着我,胸口的那一团生命之火绽放出一层层肉眼可见的热浪,甚至将沙发上真皮似都撩起了微微的卷曲。
那条粗壮的尾巴一开始还在疯狂地拍打着沙发,发出“啪啪”的闷响,犹如濒死的鱼在做着最后的挣扎,最后也因为身体的兴奋与脱力而慢慢垂落下来。
“呼……呼唔,真的,整个人都快射出去了……”
许久,直到我感觉自己将最后一滴精华都射了进去,才缓缓停下了动作,整个人脱力一般地压在了她的身上。
此时的拉芙希妮已经像是失去了意识一般,灵魂暂时被从身体中抽离了出来,只剩下那具美丽的身体微微颤动着,忠实地记录下刚才发生的那一切。
而我低头望去,白色浑浊的液体此时顺着两人刚才激烈地结合的地方缓缓溢出,混合着她高潮时的淫水,顺着大腿根慢慢地流淌在黑色的沙发上,散发出浓烈而又淫靡的气息。
我意犹未尽地在她的身上又扭动了两下腰部,感受着那份犹如篝火一般的温暖,几乎将灵魂都深深地沉沦其中。
昏暗的意识让我感觉犹如在短暂的黑暗当中沉浮,激烈的云雨几乎让浑身的骨架都像是被拆散了重组过一半酸痛。
然而,当我看向拉芙希妮的时候,她却像是在风暴中停靠在港湾的小船一般,轻轻地用脸颊磨蹭着我的胸口,就像是被点燃了新一轮的饥渴那般,用炙热的目光望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