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3章(第2页)
金家二房的口供与透露的各种细节,居然正好把谎给圆上了。镇国公府与长安府衙根本没有多想,海棠又能如何呢?
海礁笑道:「不知道就不知道吧。这世上我们不知道的事多着呢。反正如今金家二房明摆着是不能轻易过关的了,镇国公府与长安府衙都会给他们一个深刻的教训。这也算是给那死去的女子与金举人一家小小出了口恶气吧?」
海棠有些不以为然:「只是小小出口气算什么?金家二房明知道黄知府晓得许氏入宫的事,却死活不肯说出那女子的身份,八成是真把人给杀了,怕官府追究,才紧闭牙关的。如今就算镇国公府与长安府衙能给金家二房的人定下几个罪名,也跟杀人重罪不可同日而语。实在是太便宜他们了!」
海礁也知道这回是便宜金家二房了,但没办法,一旦要查出真相,「许氏」的死活就不好解释了,还会牵扯到宫中的许贤妃。两害相权取其轻,他们只能接受这个结果。
不过,如果妹妹只是想知道真相的话,海礁觉得,还有另一个办法:「我临走的时候,金嘉树忽然问我,有没有办法能让他与金家二房的人见一面?金鑫丶金柳氏或金大姑都可以,其他人就算了。我怀疑他是想找他们打听当年的内情。」
金鑫还好,金柳氏与金大姑眼下都还在府衙大牢里待着,如何能见?
海礁还说,金嘉树是想单独见他们当中的一个,显然是不想让其他人参与对话。
但对于海礁这等老密探而言,想知道别人单独秘谈的内容,有的是办法!
第272章朋友
临别时金嘉树忽然提出的请求,海礁当然没有答应他。
虽然不曾直接拒绝金嘉树,但海礁当时还是拿话把人拦住了。
理由挺充分的,比如金二老太太刚刚被抓,金鑫一心想办法救母,根本无心他顾啦;又比如金柳氏与金大姑都还在牢里没出来,见不到人啦;再比如金家二房如今正麻烦缠身,若看到金嘉树这个苦主,肯定要纠缠上来,威逼利诱后者放弃追究他们害死了他的母亲啦……
总而言之,眼下并不是金嘉树与金家二房中人见面的好时机,这是等一等再说。
海礁还对金嘉树道:「你如今行动不便,遇到杀手也只能逃开两步,万一金家二房的人欺负你怎么办?你连逃命都逃不掉吧?虽说我肯定会陪在你身边见他们,但我也不能一天十二个时辰跟着你。万一叫金家二房的人知道你在哪儿,日后纠缠不清,你还怎么休养呀?你就不怕这条腿养不好,将来成了瘸子?!那也太亏了!你将来可是要有大好前程的,何必为了金家二房的畜牲赔上自己?!」
金嘉树听了这话,又是好笑,又是感动,就没有再坚持立刻见金家二房的人了。但海礁觉得,他肯定还没有死心。
海礁对妹妹海棠道:「这小子性子有点执拗。他想办成什么事,又不想跟我坦白内情,便要自己去想办法。可他如今这副模样,又能想出什么办法呢?我还真怕他瞎折腾,把身上的伤给折腾坏了,将来留下什么后患来,一辈子后悔。少不得还是我替他操操心,若真能成了事,我也能藉机安排个好地方,让他去见金家二房的人,到时候我就悄悄躲在边上偷听。」
海礁连安排在什么地方,心里都有了数。他如今对长安城内的街道店铺都颇为了解,清楚哪家店的结构最适合自己做密探的勾当了。
海棠便笑话他:「哥哥明明也是热心肠,却偏不肯跟金嘉树说实话,还故意装作自己也有私心的模样来。其实那女子究竟是什么身份,你原也不大在乎。」海礁本就觉得金家二房的黑历史查到这个程度已经够了的,想深究下去的是海棠,他只是宠溺妹妹而已。
海礁闻言,摸了摸鼻子:「你不是想知道么?那哥哥当然要想法子让你知道。倘若你说偷听不好,那咱们就躲得远远的,让金嘉树自个儿跟人谈去。」
这不还是在帮金嘉树的忙吗?海礁嘴上说拒绝,但其实早已在盘算着要实现前者的愿望了。
海棠不明白:「哥哥怎么不跟金嘉树说实话呢?也省得他自己想办法了,天知道他会折腾出什么事来?」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