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6章(第1页)
「难怪,我还郁闷你的近视分明好了,为啥还总戴着眼镜。原来。」小纸人突然声音一顿,「你是说,板砖会被切成那样,是因为这条走廊上全布满了钢丝细绳?」
「对。」王年年点头,一脸你终于反应过来了。
「那用我的诡器试试,能不能将那些钢丝细绳砍断。」小纸人说着扔出手里的小纸刀。
一人一诡盯着小纸刀直直地穿过铁丝网门,不到半米距离就咔嚓成好几块纸片,落下,然后自燃消失。
「……」小纸人沉默了。就这样,能过关才怪。
它想了想,「要不你用斩鬼刀试试?那家伙命硬。」
王年年挑眉看了一眼小纸人,翻手握住通气漆黑散发着淡淡黑气的斩鬼刀,她抬脚准备跨出那扇门,耳边传来小纸人提醒的声音,「小心点!」
因为小纸人看不到那些极细极细的钢丝细绳,且这里的环境漆黑幽暗,完美的将钢丝细绳隐藏起来。
斩鬼刀碰到一根细细的钢丝细绳上,发出金属碰撞的「铮」声,王年年握着斩鬼刀的手也被弹回,虎口发麻。
但她能感觉到斩鬼刀很是兴奋,仿佛这钢丝细线是它炼器的材料之一。
炼器。
这两个字从王年年的脑海中闪过,王年年对拿到钢丝细绳的执念也越发的强烈。
她的脑海中再次传来小纸人关切的声音,「怎么样,有没有受伤?」
「我没事。」王年年回过神来,松开手里的斩鬼刀,手不光被钢丝细绳震麻,还被斩鬼刀冻得有些麻。
就像小乌鸦说的那样,斩鬼刀本就是至寒至阴之物,传说中只有鬼王才能驾驭的诡器。像王年年这样的肉体凡胎驾驭斩鬼刀,不被反噬就不错了,冻伤只是小事而已。
当然了,小乌鸦自己也不知道鬼王的传说到底是不是真的。它一直在沉睡,没有过去的记忆,也预知不了未来,一直幻想着它的鬼王主人来接自己享福。
谁知道小乌鸦一觉醒来,好消息它有主人了,坏消息是人类。
小纸人盯着王年年的侧脸,心下一咯噔,完蛋了,这个女人又想搞事了。
王年年从口袋里摸出打火机,点燃,微弱的光线慢慢填满周围的环境,尽管可见度就两米左右。
但小纸人还是透过火焰的光线看到,在微光下微微晃眼的一根根银色的钢丝细绳纵横交错,「靠!这玩意儿谁会注意到它的存在。如果你没有在管理员那里购买道具,恐怕现在身体早已被切割成好几段了。」
「所以这里死去的人最多。」王年年摇头。
她藉由打火机的光亮,扩大了视野的可见度,在一根根钢丝细绳上来回观察,试图寻找破绽,或者计算缝隙最大的一条通道,通过这关。
终于她的视线落在布满钢丝细绳的中间位置,指出来给小纸人看,「余学长,你看,那里好像有一个小土包,小土包里面是不是埋了什么东西?」
站在王年年肩头上的小纸人,放眼望向王年年所指的位置地面,那里确实有个微微隆起的小土包。但光线太黯淡了,根本看不清小土包上埋着什么。
王年年朝小纸人眨了眨眼睛,「余学长,现在只能靠你了。」
「靠我?」小纸人指着自己,一股不好的念头涌上心头。
王年年用力地点点头。
小纸人无奈,只能听从王年年的指挥在钢丝细绳中穿梭,几次差点被看不见的钢丝细绳拦腰斩断,是王年年及时提醒,才堪堪避开。
殊不知,余星辞每一次从小纸人的体内消亡,都要重新经历一次临死前无助窒息的绝望。对它的魂体有损伤是次要,与精神层面的创伤不能相比。
不过它自己消化消化,也能硬挺过去。
半个小时以后,明明短到几步路的路程,小纸人需要半个小时才能抵达。
它僵硬着身体,不敢太大幅度的动作,慢慢拨开小土包,露出一条银色的钢丝细绳,它慢慢地将土里的钢丝细绳拔出来。
只听「咻」地一声,纵横交贯的钢丝细绳在一条一条的抽回。
小纸人一听,更加卖力地抽出地下的钢丝细绳,直到埋在小土包里面的最后一节线被拔出。
走廊上参差错落的钢丝细绳全部消失,只剩下手里拿着一根钢丝细绳,坐在地上喘气的小纸人。
王年年举着点燃的打火机走近,蹲下身来,看着大口喘着气的小纸人,「你也会喘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