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5章(第2页)
姜妧姎拧着眉,她总感觉宜昌姑母为她改嫁一事上心的过了头。
如她所说,容予那边刚和离,便有女子为了他寻死觅活,她若是动作慢了便落到容予后面,被人戳脊梁骨。
可容予那边并未表态不是?
且不说她和容予是假和离,容予根本就不可能娶别的女子。
即便容予明日便娶了,同她改嫁有何关系?
姻缘一事,本就讲究缘分,不讲什么先来后到。
怎能因为与人较劲,就偏要赶在对方前面,这岂不偏离了本质?
宜昌姑母在温庭鸾之后磋磨了那么多年,最后不情不愿地选了现在的驸马,不也还是不合她心意吗?
她作为过来人,更应该明白此事急不得!
怎么现在反过来,她又做了太后和父皇的角色,催她尽快改嫁呢?
这么想着,场中的才艺展示已经开始了。
周柏屿展示的是他七步成诗的能力。
「请公主随意出题,柏屿七步内定能赋诗一首。」
姜幼薇戳戳姜妧姎的腰肢,小声道,「这个好,这个好,才子佳人,话本子最爱写了!」
姜妧姎沉思了一番,稳声道,「那便请周大人以情之一字赋诗一首吧!」
既然是选亲,少不得要谈到感情,以情为题,也可以看看他对感情一事的看法。
周柏屿闻言,含笑往前走了七步,然后吟出一首五言绝句。
「愿得一心人,白首不相离!」姜幼薇将其中一句放在唇齿间反覆吟诵,「说得真好!」
姜妧姎也点点头,且不说诗词的意境,单就七步内能成诗一首,还能有此真情实感,已极为难得。
「周大人果然才思敏捷,妧姎钦佩不已!」
周柏屿含笑看着姜妧姎,「长公主喜欢便好,此诗也是下官想对长公主说得。」
他看着姜妧姎的眼睛情深一片,全无先前的冰冷气息。
姜妧姎有些诧异,若周柏屿是在外人面前做戏,那他做得也太真了。
他看她的眼神,像极了容予看她的眼神,深情而又渴望!
姜妧姎一时有些不知怎么接他的话,只得别过脸,低声道,「下一位!」
接下来,征西大将军的儿子宴知行耍了套拳法。
拳法没什么好看的,重要的是他是光着膀子耍的。
暴露在众人眼中的上半身孔武有力,肌理分明,腹肌条块分明,满满的安全感。
姜妧姎明显听到宜昌姑母咽口水的声音。
姜幼薇也看得眼都直了,「同样是练武的,同样上过战场,怎么谢临腹肌比起他来,差了不是一星半点。」
姜妧姎也看得津津有味,爱美之心,人皆有之,宴知行这腱子肉确实不可多得。
济州节度使的弟弟周希衡用古琴弹了曲高山流水,琴技出神入化,意境雅不可言。
「伯牙之后,再无子期。」姜妧姎喃喃道,「周大人弹得极好,本宫也算一饱耳福!」
……
才艺表演如火如荼地进行着,姜妧姎也忘了今日的尴尬境地,全神贯注地看着。
看到精彩之处,还拍手为他们鼓掌,同姜幼薇和宜昌姑姑点评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