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5章(第2页)
傅伯珩走得飞快,似乎背后有人在追杀他般。
姜妧姎走得就慢多了。
一日之计在于晨,晨起湖边的空气最是清雅,荷花的清香和着荷叶的清甜让人心旷神怡。
和煦的春风打在脸颊旁,只叫人不觉醉了。
往日起不来也就罢了,今日既然起来了,自然要慢悠悠地欣赏暮春美景!
等傅伯珩再次追上姜妧姎时,已足足甩了姜妧姎整整一圈。
「公主,莫要偷懒!既然答应了要晨练,便要全力以赴!插科打诨,浑水摸鱼怎么行?」
傅伯珩以为姜妧姎在偷懒,姜妧姎也不多辩解。
实际上她是有些不舒服,许是昨夜容予行房有些狠了,方才她又被拽着练了几遍八段锦。
现在她小腹有些坠着疼,双脚像灌了铅般走不动。
「容予许了你什么好处,你这么卖力地帮他?」姜妧姎问道。
第184章离间计
听到姜妧姎的问话,傅伯珩瞬间暴跳如雷。
「在公主心中,人与人之间只有利益?若没有利益纠葛,便不能真诚相待,倾力相助?」
「也对,我怎么忘了?这就是你们姜家的传统啊!陛下是这样,他的女儿也是这样!」
傅伯珩说完,就甩袖走了。
留下姜妧姎捂着肚子,目瞪口呆。
她说什么了?
她不过是想问容予把傅殊送进了大牢,傅伯珩不仅不气他,恼他,反而把他的事当成头等大事,认真对待,是不是容予私底下承诺过他什么?
她的怀疑有问题吗?
但凡脑子没进水的都会这么想吧!
怎么就成了她把人想得太功利了?
姜妧姎一手捂着肚子,一手揉着眉心,一脑门子官司!
不过听傅伯珩这话里的意思,他似乎同父皇之间也闹过不愉快。
所以这就是他躲着父皇的原因么?
晨练过后,姜妧姎洗了个澡,换了衣服,吃了早膳,就带着楹风和行云出门了。
青离跟薛怀忆和温芷希又去了尧州为明日大坝决堤疏散民众。
陵游和乐渊,一个去了江州大营,一个去查尧州大坝贪墨一事。
因容予身边无人服侍,姜妧姎便打发了箬兰去容予身边服侍两天。
待陵游和乐渊回来,箬兰还回内院侍候。
如今念挽居中竟无得力的人手留守,她本想把行云留下来看家,只是今日她要办的事也是需要人手。
不过出去一日,应该不会发生什么大事,姜妧姎抱着侥幸心理便出门了。
慈安寺后山
一群黑衣人追杀着锦衣华服的贵公子,贵公子身中数刀,伤口处一直往外渗血。
许是体力不支,贵公子摔倒在一辆正常行驶的马车前。
「吁~」
车夫扯了扯缰绳,勒停了马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