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第3页)
不过她可不是为了陪容予,而是有正事要干。
「父皇,您今日怎么没去二皇兄的喜宴?您不在,气氛都冷清了许多!」姜妧姎亲昵地挽着景帝的手臂卖乖道。
她和容予来得时候,景帝和三皇子还没走。
听闻景帝在刑房坐着和裴行俭说了半天的话。
裴行俭是景帝的贴身侍卫出身,在景帝还是皇子的时候就跟在他身边,陪他战场上厮杀过,死人堆里救过景帝的命,还陪他一起发动了景阳门政变,看着景帝登上了帝位,而裴行俭也因从龙之功登上了高位。
二人回忆起过往来,自然是有说不完的话。
说到激动处,二人眼尾都泛着光。
看陛下这样,参与办案的官员一时有些拿不准了。
陛下对裴行俭这情深义重的模样,究竟是要重重地审,该用刑用刑,严肃处理?
还是装模作样地走个过场?
身居官场,今日牢中阶下囚,他日陛下面前大红人的多了去了。
他们也不想裴行俭翻身后,翻牢中的旧帐。
还好长公主来了!
李文良给容予使着眼色,让他给长公主吹吹枕边风,最好能让长公主去探探景帝的口风。
毕竟此事因她而起,她过问也算不得干政。
景帝慈爱地拍了拍姜妧姎的手,意有所指地说道,「你二皇兄人缘好得很,满朝文武,还有没被他拉拢过的?哪里需要朕去给他装门面?」
三个及笄的女儿里,姜予初心狠手辣,私德有亏,未婚先孕,还陷害自家姐妹,快把景帝的脸都丢光了。
若不是纵观史书,并没有公主被处死的先例,景帝真想把她推出顺义门斩首!
姜幼薇原本还算守本分,他原也打算再过几个月就悄无声息地让姜幼薇和容齐和离。
毕竟无论多不喜欢这个女儿,一个终日瘫在床上品德败坏的女婿也配不上驸马这个称呼。
只是近来皇城司探子的密报,她竟与谢家的小子谢临拉扯上了。
俩人不清不楚的,皇城司的探子已经发现他们在外面私会好几次了,也是越来越不像话!
只有姎儿,成婚以来,不论是打理定国公府内务,还是和容予之间相处都是恪守本分,处处妥帖,容贵妃已经在他面前夸了她好几次了。
如今,还有了身子,为定国公府开枝散叶,没有辱没皇室的脸面,景帝对姜妧姎是越发满意。
「那不一样嘛!平日您是君,今日您是父亲,哪有儿子成婚,父亲不出席的道理?」姜妧姎撒娇道。
她是故意这么说的,表面上是在替淳王说话。
实际上是为了让景帝觉得发生了这么多事,她对淳王兄一如往昔地亲近,毫无隔阂。
这样日后淳王兄发生了什么意外,可跟她没关系!
景帝篡自己父兄的皇位篡得果断,却最不喜子女中发生兄弟阋墙的事儿。
「陛下,罪臣的儿媳是皇后娘娘的内侄女,长公主的表妹。罪臣恳请陛下看在皇后娘娘和长公主的份上,对罪臣的儿子儿媳从轻发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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