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第1页)
容黛闻言,不服气地插嘴道,「嫂嫂,你什么意思?你是说我冤枉她?」
「你搞清楚,今日毁容的是我?」
姜妧姎闻言,面露歉意,「容黛妹妹,本宫不是这个意思。本宫是说这其中定有误会。」
很快苏半夏被扭送到上京府。
姜妧姎写了个纸条,交给青离,「给驸马送去。」
「他与上京府狄大人素来交好,让他转告狄大人,趁淳王兄还没行动前,挑最折磨人的刑罚好好招待招待苏半夏,让他和他的手下务必不要手下留情!」
***
晚上容予回来的时候,姜妧姎正恹恹地躺在床上。
「姎儿睡得这么早?」容予奇道。
姜妧姎有气无力道,「许是小日子来了,近两日感觉特别容易疲累,不想动。」
这次小日子来得奇怪,只见红了一点点,但是疲累感和小腹坠胀感却持续了足足两日。
容予摸了摸她的额头,没有发热症状,他体贴道,「要不要请大夫过来瞧瞧。」
姜妧姎嗔道,「不过是小日子来了,就要请大夫,我有那么娇气吗?」
容予想想也是,便不再坚持,他坐在床边,把姜妧姎抱着让她坐起来,「姎儿,等为夫忙完陪你一起睡。」
于是姜妧姎半躺着,看着容予忙来忙去,边忙边同她说话。
「姎儿交代的事,为夫亲自跑了趟上京府同狄兄交代过,那个苏半夏这次逃不过去的。」
「苏半夏起初接近姎儿时,就居心叵测,只姎儿傻乎乎地,拿她当朋友。」
听了容予的话,姜妧姎奇道,「我同苏半夏是在金陵认识的,那时我才十二岁,夫君如何知道她接近我时就居心叵测?」
容予顿了顿,顾左右而言他,「姎儿好端端地为什么要从自己的私库里拿出五间铺子给容黛做嫁妆?」
「我国公府还没有沦落到需要靠姎儿的嫁妆来维持体面吧?」
看容予转移了话题,姜妧姎挑了挑眉,容予像有事瞒着她,难道他以前就认识她?
「夫君又怎么知道我要送容黛妹妹五间铺子做陪嫁?」
怀疑归怀疑,姜妧姎还是敏锐地抓住了容予话里的漏洞。
她要贴补容黛的事,只今日跟容黛说了,并未向容予提过,容予怎么知道的?
听了姜妧姎的提问,容予心头一惊,大意了。
近来和姎儿感情逐渐升温,让他有些得意忘形,竟忘了在姎儿身边安插暗探的事还瞒着她。
只是一开始没说,现在再说,会不会让姎儿觉得自己不信任她?
容予想了想,暗探的事还是过些日子再同姎儿说,现在说了只会影响他们好不容易缓和的关系。
他面不改色胡说道,「我在兰姨娘那安插的有探子,探子汇报给我的。」
姜妧姎不疑有他,点点头,凝声道,「那五间铺子是国公府送给我的陪嫁。前几日,帐房盘过帐,只剩一间空壳。若要盘活,少不得要我往里投银子。」
「而这五间铺子的前任经手人都是兰姨娘,我不过是物归原主罢了!」
如她所料,国公府送给她的聘礼,在林氏和兰姨娘的折腾下,大多都是半死不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