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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7章(第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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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亲教妹妹弹琴丶父亲带松岛去打猎丶清音则跟在松岛后面模仿哥哥射箭的姿势。

这些温馨画面,使松岛在很长一段时间里,对战争抱有本能的厌恶。

这一切在妹妹清音意外失踪后发生巨变。

那一年,松岛携清音参加一年一度的花灯祭祀仪式,遭遇意外,因他一时疏忽,年幼的清音落水,不知所踪。

家族倾尽全力苦寻多日,不见人影。父母对此事深感痛心,松岛自己也暗暗自责,就此埋下了巨大的创伤。

进入1930年代初期,日本国内的军部崛起,军阀与政治势力冲突不断,满洲事变后更是一发不可收。

松岛重一屡次上书反对对华侵略,但在大环境下愈发孤立。

作为外交世家的一员,松岛夹在父亲的「和平主张」与疯狂的军国主义风潮之间,很早就嗅到危险:「若我不站队,势必被彻底排斥。」

松岛私下曾冷静思考过局势:时代早已失控,父亲那一套保守外交理念恐怕回天乏力。

年轻一辈若想生存丶晋升,只有一条路——顺应帝国扩张之势,成为华中丶华北的主宰者之一。

当父亲被调任欧洲后,松岛毅然加入陆军预备校,随后在华中派遣军中崭露头角。

他以出众才华与贵族背景,在外交与军需补给领域显得颇有优势。

但是,因为父亲和家族的关系,松岛始终被作为棋子使用,甚至当成早川澄明的磨刀石,军部从未想要重用他。

直到他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两次将早川赶出大本营,军部才不得不承认他的能力确实超出早川一头,开始重点关注他;

这时候,他却面临导师藤原重光的背弃;在孤立无援的情况下,松岛依赖魏若来运筹帷幄资本市场的能力,在大本营站稳了脚跟,且成功操盘信孚交易所,业绩斐然。

早川虽经过多方运作,担任特高课负责人,但一时间已经难以撼动松岛的优势。

恰逢卢沟桥事变和淞沪会战爆发,他官运更为顺遂——

军部看中他「精通多国语言丶能与欧美财团周旋」的能力,不久后便授衔少将,负责驻华大本营部分经济统筹。

然而,这也意味着他真正登上了军国主义的祭坛,从此与家族背道而驰。

一开始,他内心尚存犹豫,总想着至少得保留一点贵族风范,不要像那些武人嗜杀成性;

可越往前走,越发现环境之险恶容不得他慷慨仁慈,稍有不慎就会被更极端的派系(如早川等)吞噬或排挤。

松岛在军政圈子里原本充满自信,毕竟背后有显赫家世;但很快感到这种「纸老虎」的危险。

早川那种生来就「崇尚暴力丶满手血腥」的极端分子,联合军部激进派步步紧逼,若自己不抓住实打实的权势与财力,恐怕难以自保。

在魏若来的暗示和金融操作下,松岛察觉到一条「利用供应链谋利」的捷径。

最初,他是抱着「反正要养兵,这钱不用白不用」的心态;随着操作日渐娴熟,他对那种指点江山丶翻手获利的快感上瘾。

每次从交易所或海外军火合同里抽取回扣,他就离正道更远了一步。

起初的犹豫渐渐消散,「权力+利益」的组合带给他空前满足感,也逐渐让他越走越远,偏离了最初的赛道。

这里面不得不说,有魏若来的大半功劳。

从那刻起,松岛最终放弃了对旧日家族荣耀的眷恋,义无反顾地滑向更深的黑暗:

为了与早川抗衡,他把军需供应链当成生财工具,不断从中提成;为了巩固在大本营里的实权,他对侵略政策或战争暴行睁一眼闭一眼;

唯一仅存的温柔和怜悯,他悉数给了苏漫漫——他认定的妹妹清音。

他在自己的势力范围内,强势地保护她不受伤害,无论她是什么身份,松岛都会给她兜底。

「我早已不是当年那个松岛家的乖孩子……不成魔,就会被魔吞噬。如今的我,不过是一只披着文明外衣的恶魔罢了。」

灯火摇曳中,铜镜里的身影骤然晃动,仿佛化作一头狰狞的猛兽。

松岛闭上眼,缓缓长叹,随后转身拿起桌上的军需合同和金条清单——这是他即将呈递给某欧洲财团的秘密议案。

再度睁眼时,他目光坚定,嗜血般地决绝。一切温柔与仁慈,终成浮云。

至于早川,以前松岛只是想击败他,把他撵回日本;现在,他不再这么想了,他要把早川留下来,永远留在这里!

第153章有笔大生意

新一轮轰炸之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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