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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bsp;nbsp;nbsp;nbsp;赵砚舟也就没继续这个话题，又听到她的声音活泛了一些，问他想没想她，又说那天从榆大回来后，他去医院上班，她还觉得怪不自在的。
nbsp;nbsp;nbsp;nbsp;说下次见面，两人还是要节制一点，一下子太猛了，分开后倒有点不是滋味。
nbsp;nbsp;nbsp;nbsp;她说这些时，一点羞赧都没有。虽然话说得露骨，里头的意思仔细琢磨起来，倒是情意绵绵的。
nbsp;nbsp;nbsp;nbsp;赵砚舟心下一动，不过那晚没聊太久，程霓说着说着，就没声，睡着了。
nbsp;nbsp;nbsp;nbsp;程霓还是抽了个时间和程淑湄见了一面，约在一家青市菜馆，程霓让程淑湄把那男人带上去，程淑湄戒备问她要做什么。
nbsp;nbsp;nbsp;nbsp;程霓：“没什么，就请你们吃顿饭。”
nbsp;nbsp;nbsp;nbsp;程霓到的比较早，等了十分钟，程淑湄和那个男人来了，程霓以为她妈眼光有多好，真见着人了，觉得那男的也就相貌平平，体格也柔柳扶风的，好像风一吹就能刮倒似的，一点男人的气概都没有，真不知道她妈的眼光怎么差成这样。
nbsp;nbsp;nbsp;nbsp;不过饭席上，程霓没给程淑湄难堪，那男人倒是频频去看程霓，她视而不见，听程淑湄问她：“下午几点飞机的？”
nbsp;nbsp;nbsp;nbsp;程霓拿起勺子喝了口汤：“两点，今年过年回不回来？”
nbsp;nbsp;nbsp;nbsp;程淑湄道：“回去吧，我想着把小曹也带回去过年。”
nbsp;nbsp;nbsp;nbsp;程霓原本没想跟程淑湄吵的，这会倒有些憋不住了，脸色一变，冷声道：“你要带着他回来，那你就别回来了。我也不求你为我想想，反正这么多年，你从来只顾着你自己，就当是为外婆想想。你过完年拍拍屁股一走了之，外婆是要一直住在哪里，邻里邻外说的那些闲话，你不在槐市，也传不到你耳朵里，但外婆听了可要难受，你自己想想吧。”
nbsp;nbsp;nbsp;nbsp;餐厅里其他客人，有几桌朝她们这边看过来一眼，程淑湄面上挂不住，低声道：“你妈做什么了，瞧瞧你这话说得，跟我做了什么伤天害理的事，她们爱说什么就让她们说去，一群闲着无事的碎嘴婆子，吃过饭就拿着凳子在巷子里说李家长张家短的，我还能管的了她们想说什么。”
nbsp;nbsp;nbsp;nbsp;那小男人还给程淑湄倒水，让她消消气。
nbsp;nbsp;nbsp;nbsp;这顿饭是吃不下去了。
nbsp;nbsp;nbsp;nbsp;程霓起身，拿包走人。
nbsp;nbsp;nbsp;nbsp;在路边拦车时，程霓觉得自己脑抽了，才会来这一趟。两人哪次见面，不是水火不容的样子，她就不该对她妈抱有太多的期待。
nbsp;nbsp;nbsp;nbsp;和程淑湄的这次见面，多多少少还是影响到程霓当天的心情。直到晚上十点多，航班落地榆市机场，程霓打车回到小区，看到楼下停着那辆熟悉的车子，她原本郁闷的心情这才稍微好转了些许。
nbsp;nbsp;nbsp;nbsp;这处房子的钥匙，程霓也给了赵砚舟一把，给他的时候，倒也没想着他会来。她开了门，换了拖鞋进门，客厅的灯关着，抬手开了灯，并没看到赵砚舟的身影，但他的皮鞋还放在鞋柜上。
nbsp;nbsp;nbsp;nbsp;她先去卧室看了看，人也没在床上，便狐疑地去推开书房的门，他睡在书房的沙发上，胸前搁着本看了一半的书，她轻手轻脚地走了过去，在沙发跟前蹲了下来。
nbsp;nbsp;nbsp;nbsp;当时租这套房子，因为这个书房的事儿，程霓还有过犹豫，觉得多了个房间，价格也贵，不太划算。
nbsp;nbsp;nbsp;nbsp;但房东说了书房里还放着他们夫妻两买来的书，要腾走也没地方可以腾，而且工程量也大，倒不如放在这里，房客还能时不时通风散气，防止书页长虫腐坏了，所以价格上也给程霓便宜了很多。
nbsp;nbsp;nbsp;nbsp;程霓想了想，也就租了下来，不过这书房没他家的大，但书量和他家的差不多，都是房东夫妻两自己添置的书，夫妻两都是大学老师，阅读量惊人，摆满了三面墙。
nbsp;nbsp;nbsp;nbsp;房东租给程霓的时候，也说了她想看可以看，但程霓从来没翻过，没那个时间，也没那个闲情逸致，现在倒是便宜了某人。
nbsp;nbsp;nbsp;nbsp;程霓没打算叫他起来，正准备去洗个澡，让他再多睡一会时，他已经从睡梦中醒来，睁开眼睛，一瞬不瞬地看着她。
nbsp;nbsp;nbsp;nbsp;她身上还穿着z航的芙蓉红制服，蹲在他跟前，托着下巴，巧笑倩兮的看着他：“赵医生什么时候来的，也不事先知会我一声，害我刚才进门时还以为家里进贼了。”
nbsp;nbsp;nbsp;nbsp;赵砚舟微微撑起身体，靠着沙发背，垂眸看着她：“没看到我的车子停在楼下？”
nbsp;nbsp;nbsp;nbsp;程霓嗔怪地瞪了他一眼，站起身来，揉了揉腿，蹲久了有点麻：“真没情趣，和你说着玩呢，也不配合配合。”
nbsp;nbsp;nbsp;nbsp;她站起来，修身的制服勾勒出她曼妙的身形。
nbsp;nbsp;nbsp;nbsp;他靠在沙发那儿，就这么以仰视的角度打量了一会儿，发觉她的胸好像更大了点。他伸手将她拽到腿上坐着，程霓顺势勾住他的脖颈，低头就要亲他，他却偏开了脸，压低了声音说道：“不是说要节制一点。”
nbsp;nbsp;nbsp;nbsp;程霓没好气：“不就是想亲你一下，也不做什么，赵医生，你的谱好大啊。”
nbsp;nbsp;nbsp;nbsp;他笑了，捧着她的脸，吻了上去。
nbsp;nbsp;nbsp;nbsp;不过两人今晚倒真没做，倒也不是真要节制，一来是她这边没有安全套，二来她看起来有点疲倦，他倒也不想太折腾她。
nbsp;nbsp;nbsp;nbsp;程霓洗过澡后，和赵砚舟躺在那张床上，提起她今天和程淑湄见面，看到那个小白脸的事儿。
nbsp;nbsp;nbsp;nbsp;他问：“和你妈妈吵架了？”
nbsp;nbsp;nbsp;nbsp;程霓淡淡嗯了一声，又往他怀里凑了凑，轻声道：“我就不该去找她，平白无故让自己心烦，我还见到那个小白脸，看起来比我还瘦，真不知道我妈是被他下蛊了，还是怎么一回事。”
nbsp;nbsp;nbsp;nbsp;对于她母亲的事儿，赵砚舟无权评判，也就没说什么，静静抱着她。他发觉她这絮絮叨叨的样子还挺有意思的，像个小老太婆。过了会儿，她又讨好地亲了亲他的下巴，问他会不会嫌烦，不想听这些事。如果他不想听，那她就不说了。
nbsp;nbsp;nbsp;nbsp;他说那倒没有，又说她这絮絮叨叨的样子，让他想起了他外婆，不过他外婆走的早，在他高中的时候就走了，也不过才十年，他就有点想不起他外婆的样子了。
nbsp;nbsp;nbsp;nbsp;程霓安静了下来，没说话。
nbsp;nbsp;nbsp;nbsp;赵砚舟察觉到她的沉默，也就换了个轻松的话题，问起她高中，怎么在榆市一中读了一年就转走了。
nbsp;nbsp;nbsp;nbsp;程霓闭上眼睛，下意识含糊过去：“我妈当时要去外地工作，在榆市也没什么亲戚在，所以我也就转回了槐市三中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