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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格眼神回复:我嘛都没干,只会日行一善。
阿飞:……眼神示意你为什么要单押?
陈格:你咋知道我单押了。没事,我心里有数。
得益于风沙环境,两个人挤眉弄眼也不算太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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兰州城,最大的主道上,老是坐着一个男人。
相貌英俊,手上没有多少老茧,似乎是大户人家跑出来的公子。
这公子却是有些奇怪。
不听曲,不喝酒。
每天就蹲在大道旁的小茶摊里,有时候坐累了,就跑到店里买个大饼,一吃吃一天,就直直盯着城门口。
就算是家里突然落魄了,也不应该是是这种反应。
一般这样的男人,都会有一段故事。
也许是爱情,也许是亲情。
城中有许多闲人,他们偶尔会跑去和那个怪人聊天。
但是无往不利的八卦万能起手式却失效了。
他不和任何人交谈,只有偶尔提到钱财和女人的时候会把硬饼嚼的“嘎吱嘎吱”。
有的闲人听不下去了,会拿起水壶,给他续上一碗免费的白水,那人也接的很顺手。
只是那碗水不管那人怎么喝,都不见少。
当然,闲人也不在乎那些。
没过几天,那人就有了个外号:“烧饼人”。
又是一天,他们已经早早的在摊子上等着。
“现在的县衙怎么成那样了?哪来的钱财?”一个人愤愤不平的说道。
“不是来了个有钱人捐赠的吗?”店老板说道。
“她为什么来我们这么偏远的地方捐,是不是图什么?”此人是个怀疑主义者。
“嘎吱嘎吱嘎吱。”
“你也觉得是吧?”
“嘎吱嘎吱。”
那人也没指望听到回答,他来这里说话,就是因为烧饼人是在是一个很善于倾听的人。
他就喜欢这样的人。
这个世界人来人往,但没有人是他的知己。
赶路的人们啊,你们在匆忙之中,有没有思考自己的人生?
就在他看着大路思考人生之时,从城门里进来四个人。
四个人风尘仆仆,一看就是赶路人。
他们都很英俊,但其中一个人俊的格外突出,就连地上的土都变成了他的陪衬。
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粗服彭发不掩天姿国色”?
他正想嘴两句,就看到身边人将饼从嘴里拿下来,极速冲锋到几人面前,嘴里还嘟囔着什么。
不是,这人不是哑巴啊?他可说了不少事。
那人大惊失色,紧跟脚步向前,却又在靠近时后撤半步。
万一不对随时跑。
随即,便听到那许久不张嘴的人开始叽里呱啦,听得他头昏脑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