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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怜花显然没有想到陈格会很认真的回答他随口问出的一句话,就是对面坐一只小猫都能看出他问的时候并不认真。
“你倒是说的轻巧。”王怜花听到大他者这三个字就凭借着表面词义理解了其中含义。
“你问我了,我就回答呗。而且这个理论也不是我的,是拉康的。”
王怜花觉得那个叫拉康的还挺讨人厌。
找个机会揍他一顿。
而且他明明事先吃了解酒药,但这酒还是很醉人。
“这里还有拍卖场,你去吗?”王怜花感觉自己醉了,但他现在不想回到那个家。
“拍卖场?”陈格拍拍自己的脸颊以保持清醒。“去长长见识。”
拍卖场的人是认识王怜花的,即使看到两人微醺的过来,也立刻安排了包间。
后面的事情,王怜花记的不是很清楚。
他记得自己被陈格忽悠着拍卖下了一箱子安南来的珍稀水果,但是打开之后气味像是坏了。
他俩一人吃了一块,吃到后面感觉很腻,不知道是谁提议,他俩跑倒到街上给路人分。
他恍惚记得陈格问他:“花花,你问我那个问题是不是打算离家出走?走,哥哥带你去外面玩。”
他的回答是:“你搁那叫谁花花呢?”
后面呢?不记得了,但是应该也不重要。
客栈。
沈浪看着朱七七气鼓鼓的回来,有些无奈开口:“又怎么了?”
由于王怜花调转目标的缘故,朱七七并没有遭遇什么起起落落,个性还是那般热烈,她冷哼一声,道:“外面有两个看着人模狗样的醉鬼,居然在大街上给人分屎,要不是被人带走了,我非要教训他们一顿不可。”
沈浪:……
这事不是不会发生,但是这事发生的可能性不大。
第133章坚韧
人自身对于大他者的需求,大他者给予的,减去自身实际需要的,这没有被满足的部分,就会演化成欲望。
这个大他者,一般是指秩序的象征,例如法律、规则或者语言结构,人们的思考便来自于其中。人通过与大他者的互动,不断地内化社会规范和自我价值。
从小叙事来讲,这个大他者也可以指约束你的父母,工作中的上级。
显然,陈格和王怜花讨论的就是上述。
在这里,陈格和阿飞很早失去了最初的保护者,开始相互支撑着以平等的姿态去探索世界。
陈格望着天花板,把胳膊搭在自己额头上,开始复盘自己和王怜花的对话。
王怜花突然转移话题,这是一种对于未知的白飞飞的否定,但是既然他有了这样的反应,那么他们两人或许在很大程度上是相似的。
作为没有脱离最初的人,他们的大他者是可以被感知的,真实存在的,所以他们两个人的大他者又满足了他们多少需求呢?
从王怜花偶尔迷茫的表现来看,可能很少,毕竟欲望总是指向一个缺失的,抽象的客体,无法真正被触碰,所以永不熄灭。
以他们的情况,欲望很可能会被简单的形容成那个很难被具体描述出来的词:
爱。
“真是麻烦啊。”陈格有些烦躁的搓了搓自己的脸。
他是知道了不少东西,但没有一个是他和阿飞能够解决的。
不过以他对阿飞的了解,他应该不会管这些。
“你又在干什么?”阿飞从门口走进来,把打湿的帕子放在陈格脸上,陈格顺手接过来擦脸。
“只是想明白了一件事。”陈格认真说道。“哲学果然是能认清一切事物本质的学科。”
说罢,他起身看了看四周。
“我和王怜花在拍卖会买来的新奇水果呢?我专门给你留了一块。”
阿飞听闻向后退了一步,抿了下嘴,没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