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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2章(第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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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小爷马上就走。」十皇子捂着自己的额头,气呼呼的转身离开,临走时还不忘撩下一句狠话,「若我四哥有事,我绝对会杀了你。」

这离王什么来路?蓝惜无语问苍天,从小在皇宫里长大,政治觉悟低的没下限,皇子之间私下往来过甚,与私下结交官员一样是大忌中的大忌,就算背后要搞点什么,谁不是比做贼还谨慎。

。。。。。。

于此同时,皇宫御书房。

一明黄色绣有飞龙锦袍的中年男子半敞开衣领,斜靠在宽大的椅子上,神色有些冷,长相与风不惜有七成相似,手上捏着一块璞玉不断的把玩,虽然有些衣衫不整,但无碍他周身散发出的帝王之气,这位便是当朝皇帝,风曜北。

「皇上!」皇宫大总管太监明盐亭打破了御书房静谥的气氛,小声的开口。

「嗯!东西两厂今日都派人出去了?」风曜北开口道。

「回皇上!蓝大人单枪匹马的从东厂杀出来,两个时辰后,东西两厂的人就分别出了城,方向是祁山。」明盐亭回答道。

「祁山?」风曜北把手上把玩的那块璞玉扔到桌案上,「祁山可是个好地方啊。」

明盐亭不知风曜北话里的意思,不敢接言低着头默默的站在一边,「可知今日,蓝大人到东厂为了什么事?」

「回皇上,是东厂的狼狗抓了西厂的鱼,蓝大人骑马冲进东厂,手里的长刀几乎把东厂院子里能毁的都毁了。」

「毁了?然后呢?」风曜北听到这儿提起了一丝兴趣,「这到是蓝惜这个莽妇该做的事情。」

「然后,然后就没了。。。。。。」明盐亭顿了顿,「不过皇上,风不惜今天没在蓝惜手上过几招,就败了,晚上回到杀鱼院,吐了不少血。」

风曜北微微挑眉,「是谁给风不惜看的病?」

「给风不惜看病的还是他的亲兵军医,军医给风不惜治疗后,风不惜一直在卧房,并无动静。」

「这就是我的好儿子。」风曜北哼了一声,随手拿起桌上的一本奏摺批阅起来,明盐亭躬身站立,静静不言语。

皇上恨风不惜,恨的风不惜马上就死,他还有一事没有禀报给皇上,那就是,离王夜里悄悄的跑到杀鱼院去看风不惜去了,如果皇上知道了,不止是离王,风不惜又更罪加一等。

「盐亭,离王呢?」风曜北突然出声问了一句。

「回皇上,离王在离王府啊。」明盐亭现在也只能一条道走到黑了,低头着头镇定的回答。

「嗯,明日让八皇子进宫,传旨让风不惜和蓝惜也进宫。」

「是,皇上。」

第二日一早,明盐亭就到枣花院和杀鱼院传了旨,皇上下朝之后让二位去御书房,蓝惜接了旨才慢悠悠的开始洗漱吃饭,等时间差不多了换上官服,骑马到皇宫。

出了枣花院,门口停着一辆宽大的豪华马车,驾车的是一个东厂赶车的小狼狗,见蓝惜出来,这才赶着马车不疾不徐的往前走。

蓝惜扯了扯缰绳,正要从马车旁越过去,风不惜撩开了车帘,面具没有覆盖的地方,露惨白的脸,有气无力的开口:「蓝大人。」

「哟,风大人,听说你昨晚上病了?看来病的还不轻。」蓝惜笑眯眯的开口。

「蓝大人,我病的轻不轻,难道你不知道?还有,以往我们进宫都是共乘一辆马车,蓝大人的忘性可真够大的。」

「夫君今日重疾缠身,我就不与你共乘了。」

两个仇人共乘一辆马车入宫,这什么破剧本?

「礼不可废,蓝大人莫非连我每隔二十日,都要吐血的事情忘了?」风不惜实事求是的开口。

每隔二十日都要吐血?

剧情里有风不惜吐血这回事,但委托者根本就没注意这些细节好吗?蓝惜之前把这些都归在风不惜陈年旧疾身上,根本就没料到还是规律性吐血。

「这次,提早了五天,以蓝大人的聪明,应该知道是怎么一回事。」风不惜提醒了一句。

「这个么,我当然明白,你不就是病入膏肓了么?」蓝惜骑着战马走到马车前,略微低下了头,「风大人,这不也是宫里面的哪位,还有某些人希望看到的?」

「呐,既然是这样,那还在意什么礼数不礼数?」

「蓝大人说的有礼。」风不惜点点头放下了车帘,一口老血差点没呕出来。

从昨天蓝惜单枪匹马杀进东厂,一直到现在,他似乎都是被这女人牵着鼻子走,该死的是,他竟然没有一丝一毫反驳的理由。

风不惜一点都想不明白,蓝惜整个人就跟脱胎换骨了一般,半颗丹药就能起死回生,刚才说的话句句在理,脑子变灵光了,但身上依然是那股嚣张叫嚣之气,一如既往让人生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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