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 章（第3页）
她随顾辞宴回瑞王府那日已经知道了他的身份，除了瑞王和瑞王妃，顾辞宴是瑞王府最大的主子。她若是能够做顾辞宴的丫鬟，自然比眼下的处境要好。
然后她便成了顾辞宴的贴身丫鬟，她和顾辞宴也逐渐变得熟悉和亲密。
她只是一个丫鬟，顾辞宴是宠爱还是一时兴起没什么人在意。不像钟岚欢般的大家闺秀，顾辞宴若是对一个女人太亲昵，会有流言蜚语。
折婳的视线不经意瞥见营帐内的一株兰花，不禁又想到了刚才在营帐里的钟岚欢。
钟岚欢为了能嫁给顾辞宴，不惜给顾辞宴下。药，她不清楚昨日顾辞宴如何逃脱钟岚欢设下的局回到自己的营帐。
顾辞宴昨日拒绝了钟岚欢，却要了她的身子。
是因为她比钟岚欢更讨喜，他更喜欢她？还是钟岚欢是淑妃的侄女，钟府大小姐，以钟岚欢的身份，顾辞宴若是昨日碰了钟岚欢，除了迎娶钟岚欢，没有第二个选择……
顾辞宴是她的主子，是她的恩人。无论她被顾辞宴如何对待，她也只能顺从，没有人会为她撑腰，更加不会有人为她鸣不平。身份卑微的丫鬟，哪里值得人去思考她的遭遇和所想。
她的一切全凭顾辞宴的喜好，即使顾辞宴在要了她的身子后，不给她名分，事后顾辞宴没有安置她的想法，现在她也没法像钟岚欢般向他讨个说法，甚至没资格询问一句……
折婳的心里有一个答案，是后者。
……
待一切平息，顾辞宴好心让芳杏进来扶她起身。
折婳昨日初经人事，顾辞宴刚才又要了她一回，仿佛没吃饱般。折婳浑身仿佛要散架般，身体仿佛不是她自己的了。
折婳让芳杏拿着一盒脂粉，正用脂粉小心地将脖子上顾辞宴的‘杰作’再次遮掩住。
芳杏好奇地看着折婳被咬破了的唇瓣，道：“这也是世子干的？世子好凶。”
芳杏比折婳还小三岁，说这话时，语气里带着几分天真。
听见芳杏的话，折婳朝铜镜里看了一眼，她维持平静道：“芳杏，你昨日一晚没有睡，今日会休息吗？”
芳杏和萱如昨日守了顾辞宴一夜，今日芳杏应该会被顾辞宴允许回营帐休息。
芳杏：“我待会儿便准备休息了，我们营帐里没有水了，你要和我一起去溪边吗？”
折婳在瑞王府有独立的屋子，但是这次来围场的人除了瑞王府，还有许多朝廷重臣和其家眷。她和芳杏一个营帐。
折婳道：“等我缓缓，我和你一起去。”
折婳和芳杏还没有其他动作，外面响起一阵脚步声，帘子被人从外面给挑开了。
萱如走进来，将一碗汤药放在折婳的面前，道：“喝了。”
折婳抬眸看了萱如一眼。
萱如：“你莫不是不想喝这避子药？昨日你虽然幸运地伺候了世子，难不成你以为你能一步登天，还能生下世子的孩子？”
见折婳不说话，萱如以为折婳是不想喝避子汤，被她的话给说中了。她看着折婳，又道：“世子洁身自好，你虽然是世子第一个碰的女人，但是世子未成亲，你莫不是还想着在正妃之前生下孩子？即使世子宠爱你，瑞王也不会让你如此行事，我已经将你和世子之事告知给王爷。这碗避子汤，就是王爷赏给你的。”
昨日她在顾辞宴的营帐里的事情还涉及到钟岚欢给顾辞宴下。药，折婳不意外瑞王会知道她和顾辞宴的事情。
刚刚顾辞宴被官员叫出去了，还没有回来。
折婳朝营帐外站着的男子看去。她在顾辞宴的身边伺候，偶尔也会和瑞王身边的人打交道，她认出来营帐外的男子确实是瑞王身边的人。
萱如也不敢在这件事情上撒谎。
折婳将头上的银簪放进药碗里，见药里没有被加其它东西，折婳将药碗端起来。
“我未曾如此想。”
不提她仅是顾辞宴的丫鬟，连通房都不是。像顾辞宴这样的家世，他们若是不想让她孕育他的子嗣，即使她绞尽脑汁怀上孩子，最后也不会得偿所愿。
即使萱如和瑞王的人今日不送来这避子汤，她也会想法子避免自己怀上顾辞宴的孩子。
现在她也没想怀上顾辞宴的孩子。
昨日之事非她自愿。
萱如巴不得爬上顾辞宴的床榻，成为顾辞宴的枕边人，又不是所有人都和她一样的想法。
她宁愿昨日给顾辞宴解药之人不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