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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屋檐8(第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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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气中流淌着的氛围都变得温热潮湿起来,倒趁安静,只听得见谢宝珠发出的小声低语。

她拽着谢庭兰的衣角,出奇的拉动了,扯的离自己近些后,央道:“哥哥,真的好难受,宝珠该怎么办,你快想想法子。”

如同陷入梦魇般,她心魂间只空余那一个想法,如何纾解身上腾腾燃烧的火。

被眼角泪花模糊的视线中,触手冰凉舒服的东西轻缓地拉开她的手,谢宝珠委屈地看去,随着布料撕裂的声音,谢庭兰扯下一块床边的青色纱幔,层层叠起,末端被系在脑后。

谢庭兰蒙住了他自己的双眼,这一幕有些似曾相识,但模糊的意识中却搜寻不到相似的场景。

难受一阵接一阵迎上来,她早就无心思考这些,只想借些凉意缓解燥热,好在谢庭兰如同知晓她内心如何想,一只冰凉的手扣住了她乱动的小手,凉意令她发出舒服的喟叹声。

那只手带着她自己的手,朝着不适的源头寻去,谢庭兰眼上的纱幔被眼睫带着轻颤,手上的速度不急不缓,稳稳扣住谢宝珠的手。

其实药性也并不是只有男女欢好才可解。

津液、汗水、泪。。。。。。只是人体内的流出的水罢了,本质上并无任何区别。令人催情生欲的药,不过是将不该有的欲念合盘带出。

解了欲,自然解了药。

他手上顿了顿,声音平静地仿佛自己正用手逗弄一只小猫,亦或是在握剑,再平常不过。

“我想宝珠也许不用我帮。”

刚得到缓解的谢宝珠自不愿停,拉长尾音的哼唧声过后是带着哭腔的控诉,“我不会,要哥哥帮。”

方才短暂的舒适,令她把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脖子轻微扬起,此刻更是来回扭动着,宣泄自己的不满。

谢庭兰这才施施然开口:“宝珠确定要我帮?”

小幅度点头的动作过纱幔模模糊糊地映入眼中。

“可是宝珠交了新朋友,想必用不上哥哥了。”他淡然陈述着,“定然是我对宝珠来说用处不大了,这才会背着我交了新朋友,连与他见面都要瞒着哥哥。”

“不是的。。。。。。”谢宝珠声音陡然变小,她努力辨别着谢庭兰话中的内容,脑中的混沌让她只剩简单的思考,但也清楚眼前能帮自己的只有一人。

“哥哥不是,没用的。”她逐词逐句慢慢往外蹦着,“只有哥哥现在能帮宝珠。”

若不是明知她尚在药性中,几乎让人以为是她故意挑着答了一半,略去了另一部分。

只有哥哥。

谢庭兰唇角勾起,无声地笑着,被她话中答了的那一半极大的取悦了。

他轻搭在榻沿上,极端正,若只动作,活像是正在洗手焚香,一派神圣肃穆的样子,只是唇角细微的弧度,显示出他心情不错。

“记住自己的话,哥哥能帮的,你那朋友不行,嗯?”直到谢宝珠点了头,他这才大发慈悲开了恩。

“宝珠。”他轻声细语唤她,修长的手指骨节分明,带着丝丝凉意,悬顿在上。待她扬起小脸,这才低声道:“哥哥现在教你,学仔细了。”

言教行授。

。。。。。。

少女粉颊渐渐褪去粉云,神情舒展,得到纾解后,进入了香甜的睡梦中,唇瓣微张发出浅浅的呼吸声,薄被盖过脖颈,翻了个身嘟囔几句,又沉沉睡了过去。

脑后的纱幔被扯下,谢庭兰慢条斯理地用它擦拭着食指,每一个指尖都照顾到后,开始擦起掌心,完全清理好后,他盯着微潮发软的纱幔看了一会。

长睫在眼下透出一片阴影,纱幔轻柔的触感似乎还停留在原地,良久,这块经历了许多的纱幔被若无其事地收了起来。

谢宝珠是在一片混沌中醒来的,像是宿醉隔夜后一般,记忆都是一块一块被塞回脑中的。

待记忆悉数回笼后,她恨不得将自己再次敲晕过去,头一回恨自己是个爱反复咀嚼记忆的性子。

无论是气味还是触感,都仿佛仍在,不像是之前的事,就算故意不去想,她也做不到,只好寄希望于让时间将记忆模糊。

连兆凝都忍不住开口问她,是不是和谢庭兰起了争执,在与他置气,不然为何接连几日都躲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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