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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9章(第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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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顾自己死活,也不管我死活的笨蛋。」

「说走就走,我还以为你真的不要我了。」

「你是笨蛋……」

「……」

没办法,他哭的太可怜了。

像被自己眼泪淹窒息的人,紧紧抱着她这块浮木不放。

薛知恩只好用牙咬开包装。

求他:「最后一次……可不许再哭了……」

齐宿扣死她发麻的指间,掌背青筋虬结,灼烧的气息侵占,没答应前半句。

「等会儿,就没工夫哭了。」

「……」

薛知恩所有技巧都是他教导丶在他身上施展的。

她就是一张白纸。

任由齐画家涂抹。

——

——

天光乍现,齐宿才堪堪放过她。

薛知恩这下眼皮是真要睁不开了,黏黏糊糊地贴着他,要跟他抱着,牵着手睡。

齐宿托她懒懒的脑袋:「先去洗洗再睡。」

「不洗了。」

「不洗不难受吗?」

「你的味道,」她迷迷瞪瞪地说,「好闻。」

齐宿:「……」

她是不是还不想结束?

为了避免下午的大雪她拿到最后一幅画,赶了最早的飞机过来,又在单元门挨了一会儿冻,真的好累。

攥着他的大手闭上眼,额头挨着,长睫轻轻刮过在眼睑撒下一小片安静乖巧的阴影。

齐宿的心脏肿成一块。

他不好再闹她了。

主要是没套了。

没想到几个月前的一句戏言成了真。

齐宿现在还一阵恍惚。

要不是手上触感真实,身上的舒畅的馀韵还在,他怕是以为自己又在做可以的意淫梦。

他这几个月没心思打理的发长长到了脖颈,有几缕还被奋力汗液粘在鬓角,发梢的金色轻晃。

无端让他回想起,她坐在自己身上,难捱地抓着他的头发。

头皮是疼的,可远远够不上爽的半分。

齐宿就这么坐在床边盯着她,从鼻到眼,从脖到脚,从肌肤到毛孔,一寸一寸,犹如湿粘丶执着的男艳鬼。

许久,他试探地去碰她。

不知道她是不是在睡梦里也会认人,竟主动蹭了蹭他温热的指尖。

齐宿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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