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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7章(第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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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为什么,为什么,总是你这条讨人厌的臭狗出现在我面前,缠着我?」

薛知恩哭着问:「我是什么很贱的人吗?」

第195章我们还活着,我们总会活着

齐宿无法在语言上回应她,他只能不停拥紧她。

如果她能过得好,他宁愿他们从未见过。

印在灵魂的痛苦并不会因为一个好的人出现而消弭。

『它』只会被分担。

齐宿看到的薛知恩,就是一摊稀碎的尖锐的危险的玻璃渣。

一碰便满手鲜血。

需要有人不怕疼,用被扎得鲜血淋漓的手去一点点重塑她。

薛小猫破破碎碎,齐小狗缝缝补补。

……

『它』平等地侵染周围所有伸出援手的人,平等地将所有人拉入无望的深渊。

但请坚持下去吧。

肩上的重量轻了。

我们搀扶着,站起来。

……

齐宿轻拍着她颤抖的脊背,一下又一下,轻而实,温柔的声音绕在她耳边。

像妈妈。

又不像她妈妈。

是独一无二的齐妈妈。

薛知恩哭的不好看,可以说毫无形象,眼泪铺了满脸。

毕竟憋了好久好久,暗沉沉的眼仁被迷成了泥泞,贝齿咬着呜呜咽咽。

情绪好似终于有了宣泄口,疯狂地外涌,鼻涕泪水糊了齐宿一身不说,还臭骂他。

「……你别碰我……烦死了……你真的好讨厌……好恶心……你能不能滚啊?」

滚是不能滚了。

齐宿后背抵住墙面,坐在地上抱着她,不厌其烦地听她骂,哄着闹脾气的小猫。

一墙之隔。

有人互相折磨,有人嘘寒问暖。

有人说:「你的狗只会滚到你身边啊。」

……

薛知恩的眼眶又红又肿,齐宿拿着纸放在她鼻尖,轻声说:「哼一哼。」

她犟啊,不听话,还躲他。

齐宿无奈追着她,哄:「乖,堵着难受。」

「难受跟你有什么关系?」薛刺头瓮声瓮气地说,「就你事多。」

齐宿张口就是:「我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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