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章(第3页)
天花板那是她没错吧?
他刚才丢到一旁的是她的什么棉花娃娃?
他以前每天都在这种被无数她注视的房间醒来?
说实话。
她现在已经被恶心到脱敏了,居然只觉得诡异没那么反胃。
她拽紧他后背的衣料:「你这恶心的家伙到底多喜欢我啊?」
齐宿不太敢说话。
薛知恩捏过他的下颌,冷冷凝视他:「我丢下你这条坏狗,你是不是就找不到其他主人了?」
齐宿呼吸一滞:「我只当你的狗……」
「我不要你,」薛知恩挑眉,「难不成你也不会跟别人结婚?」
「那是当然啊!」齐宿说,「我不会违背自己的感情,更不会伤害别人……」
他不做心里有人还跟别人有牵扯的人渣。
而薛知恩镌刻在他的骨血里,忘不掉的。
他这个好欺负的样子,很容易激起心底深处的恶劣。
薛知恩勾起他的下巴:
「那我跟别人结婚怎么办呢?你想要当我的情夫吗?」
「我不会当的,」齐宿眼中充满笃定,吐字的尾音却在发颤,「我不会当的……」
他也有点作为狗的尊严。
「呜……我不会当的……」
齐宿要哭了,他忍着不断往上翻涌的眼泪。
对一个好人家,根正苗红的男青年说你以后当我情夫还是太侮辱人了。
就算是齐宿这种变态也受不了。
薛知恩皱眉,毫不怜香惜玉地按压他红通通的眼角,硬邦邦地说。
「想哭你就哭!」
「……我不想哭,」齐宿挡住眼睛,不停重复,「我不想哭,一点也不想哭。」
薛知恩莫名烦躁:「好了,我不会让你当情夫的。」
齐宿顿住,愣愣地看她。
那会当什么?
薛知恩只说了这一句便不吭声了。
她翻身下床:「你的心跳太吵了,还是自己睡吧你。」
还没走出一步,腰就被坚实的手臂重新勾了回来。
齐宿红着脸颊,小声说:「过一会儿就没这么吵了,你等等好吗?」
背后男人炙热的体温从单薄的面料透来,讨好的呼吸烫在耳廓,全是乞求人停留的姿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