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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紧门。
还,郑重其事地落了锁。
宋鹤年:“……”
日月可鉴,他的清白内心。
一方面对她的谨慎有些失语,可另一方面又不能真正放下心,唯有的选择只能是在浴室门外守着她。
万一她倒霉摔着磕碰着,总还能搭把手。
……
邵之莺不喜欢泡浴,绝大多数的情况都会选择淋浴。
今晚也不例外,她趿着防滑拖鞋,走入淋浴间,花洒流出热水,很快将微凉的身体洗热,毛孔渐渐舒展。
她阖上眼,尽可能摒弃所有的念头。
包括,两个月以来所有相处的细节。
她迫使自己什么都不去想,一心专注地洗澡。
邵之莺自觉酒量是不差的,就算今晚放纵了少许,也绝不可能断片。
她确信自己能够完成洗澡这种日常琐事,何况她从未试过不洗澡就睡觉,须得洗得一干二净,才能享受一个昏沉的睡梦。
起初,一切都挺顺利的。
泡沫很绵密,气味也很清爽好闻。
但,她很快就发现,这沐浴露是不是太……过分清爽了。
是一股薄荷味。
透过氤氲满室的水雾,她勉强抹掉脸上的水珠,细看悬挂在法国四季粉瓷砖上的容器瓶身。
细细密密的一小串英文……男士洗发水。
错了。
用错了。
她竟然用了男士的洗头水来洗澡,难怪冰冰凉凉像是泡了薄荷浴。
不过问题不大,再洗一次就好。
……
足足过了四十分钟。
听着浴室里断断续续的水流声,宋鹤年终于有些心浮气躁。
从一开始的暗昧潮湿、身体隐隐紧绷,逐渐过渡成纯粹的担忧。
担忧她会把自己洗掉一层皮。
“洗好了吗?”
他声线沉郁,缓缓降声。
里面却诡异的静谧,连花洒声都逐渐消弭。
宋鹤年拧了下眉,长指屈起,敲了敲磨砂玻璃门扉:“睡着了?”
约莫过了两三分钟。
女孩总算落下门锁,推开门,从雾气弥漫的室内踱了出来。
男人暗自微松口气:“洗完了?吃点东西解解酒再睡。”
邵之莺抱着一团换下来的衣服,迟钝呆滞的模样,半晌忽得伸出左手,勾了勾自己湿漉漉的头发,发出懊恼的细声:“欸,忘记洗头了。”
眼见着她转身便欲回头。
宋鹤年伸手抚向她肩头,力道不重,却恰好能阻隔她的动作:“明天再洗,行不行?”
洗个澡就花了近一个钟,继续任由她折腾下去,迟早要感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