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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540(第26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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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有些心不在焉,宋珈宜在一旁低呼:“之莺姐,糊了,那边菜都糊了呀。”

邵之莺看着画面里黑乎乎的菜品,哭笑不得:“我第一次玩,不太熟。”

宋珈宜自然也毫不介意,刚想问她要不要换别的玩。

邵之莺已经搁下了手柄,轻声问:“伯母呢,怎么不见人?”

宋珈宜抬头,目光四下逡巡:“去厨房了吧,妈咪应该是去煲糖水了。”

邵之莺忍不住起身:“我过去看看伯母。”

脚步靠近厨房,果不其然望见宋太太温柔雅逸的侧影。

她刚走上前,宋太太便睇见她,笑着招呼:“之莺怎么过来了,不去同珈宜她们玩?”

邵之莺唇瓣微翕,明明有很多话想同她聊,却又实在不知从何说起。

她抿了抿唇,声音轻细:“在煲糖水吗,我来帮您手。”

半开放式的厨房弥散着雪梨和桂花清淡的甜香。

宋太一如既往的温和,闻言弯了弯唇,笑容慈爱:“嗯,今晚煲雪耳冬瓜梨水,简单得很,哪里用得着你帮手。”

切好的秋月梨、冬瓜,条块齐整,泡好的雪耳和桂花也规整地码放于旁边的瓷碗。

这润肺生津的糖水,是专门给邵之莺煲的。

小姑娘打小就容易扁桃体发炎,每逢秋冬,只要邵之莺过来,她总会亲自煲上一盅。

切好的梨块很快被宋太放下锅,邵之莺站在一旁,也帮不上什么。

她今天穿了一身改良旗袍,头发还是妆造师悉心打理的中式侧盘编发,发髻里插了一根白玉簪,温润而清冷,愈发惹人怜爱。

宋太太温和睇着她,将一叠洗净的莓果递过去:“今早刚采的真红美玲,伯母记得你喜欢吃。”

邵之莺心头湿漉,她伸手拾起一颗,浓郁深红色的浆果个头硕大,几乎占满她整个掌心。

她缓缓咬破,沁着溏心的浆液溢满唇齿,口感极致鲜甜。

心神摇曳间,宋太太一面调整火候,一面将柔和的目光凝向她:“之莺,放轻松些,不要给自己太大压力。”

邵之莺捏着半颗莓果,表情微滞。

宋太太缓缓走到她身旁,宽慰似的抚了抚她的肩头:“其实,是伯母该谢谢你。”

邵之莺几乎懵了:“伯母,您这样我怎么担待得起……”

宋太太笑意里满怀慰藉:“你替我们做长辈的解决了鹤年的婚姻大事,自然担待得起。”

邵之莺没想到宋太会讲得这样直白,眉眼微垂,赧然不已。

“至于你和祈年的事,都过去了。”宋太太的口吻垦挚,语调轻缓平稳,让人心神不自觉宁静,“你们那时候年纪都小,与其说是情侣,不如说更像puppylove。”

她用了那个精准又温柔的英文词组。

少年友伴,青涩恋情,像幼犬般单纯的感情。

“过去就过去了,你不要多想。既然你和鹤年决定结婚,我们自是全力支持,最重要的是你们小夫妻把日子过好,开开心心,比什么都紧要。”

邵之莺鼻尖微微泛酸。

虽然早知道宋太为人宽慈善良,即便心有微词,必然也不会在明面上令她难堪。

但亲耳听见这样全盘的接纳,乃至毫无芥蒂的安抚,心头黏着的一团情绪,徐徐散开,沉重驳杂的压力瞬时卸去大半。

“我知道了,多谢aunty。”

……

秋月梨冬瓜糖水煲好了,一家人都坐下来喝。

宋太太吩咐佣人将两碗热腾腾的糖水送至楼上书房,自己则也跟随上去。

父子二人约莫刚结束了公务方面的谈话。

都在书房外边,坐在露台一隅的雪茄吧歇着。

宋太太便随便寻了个由头,将丈夫支开,自己则坐下来,明显有事要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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